(粗長的一章)
1.
關(guān)於江遇和江曼千。
說起來江曼千能得知江遇是她家大伯從小就走失的小兒子也是場意外,但當江曼千看著手中的鑒定報告單,再想著病床上她從第一次見麵就覺得有種熟悉感的江遇,心裏像是有塊大石頭悄然落下,一種“這樣才對”的念頭浮上了心頭。
“江小姐!
鬱若然推開病房門從裏麵走出來,看見呆愣的江曼千皺著眉問了句。
江曼千迴過神來,捏著手中的報告單一時間有些抽搐,不知道該不該將這件事現(xiàn)在就告訴鬱若然。
“......有一件關(guān)於江遇的事你要聽嗎。”
江曼千想了想覺得還是要告訴他的好,畢竟對江遇來說鬱若然可以算是他最親近的人了。
因為江曼千一直不說話已經(jīng)先迴去病房的鬱若然,聽到“江遇”兩個字又停了下來,“說。”
江曼千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鼓起勇氣,然後緩緩開口:
“其實,江遇和我有血緣關(guān)係!
鬱若然:“???”什麼?
江曼千繼續(xù)道:“他是我大伯從小走失的小兒子!
鬱若然:“......”論已經(jīng)到手的老婆突然半道冒出來家人是什麼感受。
江曼千像是怕鬱若然不相信,將手中的鑒定報告遞過去,“這是dna鑒定報告,剛才抽血樣的時候護士見我們的血型多留了個心眼,其實我一直有點這種感覺,所以在護士來問我後就先做了鑒定。”
鬱若然接過來報告單,目光在最後的鑒定結(jié)果上掃過,心情多少有些複雜。
他一方麵為江遇能夠找到失散多年的家人而高興,另一方麵又在忐忑萬一江遇接受了他們,而他的家人不接受自己該怎麼辦。
要不說我們鬱大總裁是完完全全的栽了進去呢,現(xiàn)在連江遇到底認不認他的親生父母都是八字沒有一撇的事,他就開始擔心上了和嶽父嶽母的相處。
“這個事情我知道了。”鬱若然把報告單折疊好收進上衣口袋,“等江遇醒了我會告訴他,看他是什麼態(tài)度,你等我電話。”
“好!鄙蚵鹕,“我也該迴家和大伯知會一聲,他們一直在找小兒子!
鬱若然點頭,口袋裏揣著鑒定報告單迴到病房坐在了病床旁邊。
“咳咳!
牆上的鍾表才轉(zhuǎn)過去半圈,江遇就掙紮著醒了過來,“......若然!
“醒了!濒d若然起身扶著他的後背小心翼翼的扶起來,“感覺怎麼樣,我叫醫(yī)生過來看看。”
“不用......咳咳,我沒事。”江遇拉住鬱若然的手,“沒什麼大事,躺躺就好了。”
說起來這個,鬱若然就有些生氣。
雖然知道拍戲是江遇的工作,也知道再小心拍戲的時候多多少少會有顧及不到的地方,但他還是生氣心疼他受傷之後還要安慰著他說沒事的樣子。
天知道他在開會的時候從林翔口中得知江遇在拍戲現(xiàn)場從威亞上麵掉下來的時候,整個人心跳都漏了幾拍,向來不顯山漏水的鬱總頭一次在全公司高管的會議上慌了神,撇下一眾人油門踩在超速的線上到了醫(yī)院。
關(guān)鍵他還不能說讓江遇退圈,他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怎麼了阿然。”
江遇牽著鬱若然的手,他臉上的猶豫神情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有個事情!濒d若然順著江遇的力道躺倒他空出來的半個床位上,手臂輕輕環(huán)過,“寶貝,你有想過找一下你的親生父母嗎!
“親生父母?”
江遇臉上罕見的愣了一下。
原諒他這個屬實是沒想到,畢竟他也不是原來的江遇真的經(jīng)受了小時候的那些苦,而且親生父母這種東西他從來沒擁有過,他想要的......一直不過是眼前這個人罷了。
但是......
江遇眉頭微動,既然已經(jīng)來了這裏,他還是不想和鬱若然有什麼遺憾,見一見也不錯,以後結(jié)婚辦婚禮也不至於他這邊沒人。
“阿然是找到了我的親生父母嗎?”
“嗯,是江曼千發(fā)現(xiàn)的!濒d若然摟緊江遇,“你是他大伯走失多年的小兒子,dna鑒定已經(jīng)做過了,如果你不想認的話我們就......”
“好啊,那就見見吧!
鬱若然話還沒說完江遇就直接給了結(jié)果,詫異的看了江遇一眼,雖然不知道江遇為什麼會答應的這麼爽快,但鬱若然還是迅速的聯(lián)係江曼千安排起來他們見麵的時間。
那是一個陽光和煦的下午,江遇已經(jīng)出院有幾天身體已經(jīng)完全恢複,要不然鬱若然也不會放他出去。
午後的陽光有些瞇眼,被江父江母緊抱在懷中的時候江遇還有點迷茫,但當觸及到兩人濕熱的眼淚和哽咽的聲音後,江遇心底突然生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原來......這就是父母的溫度嗎。
江遇垂下眼皮輕輕眨了眨,有些遲鈍的迴抱住身前這兩個哭到不行的中年夫妻。
父母......這就是父母......
江遇在心底將這兩個字翻來覆去的輕嚼著,這才終於從其中品到那麼一絲終於有了親人的意味。
在原來的世界他本就是孤兒,自小跟師父長大,這是他第一次體會到來自父母的溫度。
一旁的江大哥看著抱在一起的父母和小弟眼眶也不爭氣的變得通紅。
第一頓見麵飯就在鬱若然極力帶動飯局進度的情況下,即使有著三個完全激動到不行和有些遲鈍的江遇的情況,也算是完滿結(jié)束。
江家在京市雖然不說特別出名,但在雲(yún)市那也是和鬱家不相上下的存在。
為了在京市生活的小兒子,已經(jīng)退休的江父聯(lián)合著江大哥將江氏一點一點在京市紮下了根。
2.
關(guān)於見家長和領(lǐng)證後辦婚禮這件事。
在江氏在京市紮下根後,江遇覺得也是該到兩家人見見麵的時候了,而且他到現(xiàn)在都還沒上門拜訪過嶽父嶽母這叫什麼事。
於是在一天晚上溫存過後,江遇環(huán)抱著鬱若然跟他提了這件事。
“怪我。”鬱若然先是一愣隨後說道:“是我的問題,忘了跟你提這件事了,我父母他們經(jīng)常在外環(huán)球旅遊,如果不是特地叫他們迴來的話根本找不見人,等我明天和他們聯(lián)係過後再跟你說。”
鬱若然實在是被江遇折騰的困極了,短暫的清醒過來說完這幾句話在江遇下巴上親了一口後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江遇哼唧唧的摟著鬱若然也閉上了眼。
鬱若然辦事的效率向來很快,第二天中午就跟江遇說了五天後見他父母的事情。
而且鬱父鬱母這次迴來大有長住一段時間的想法。
得知終於能見嶽父嶽母的江遇可是興奮了好一段時間,興奮到鬱若然以為江遇一點都不緊張。
但臨到見麵的那天中午江遇還是露了怯。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正在開車的鬱若然捂了捂額頭,這人從剛才從家出來就這樣了,“怎麼了!
“老婆~爸媽他們不會不喜歡我吧,我今天穿著一身怎麼樣會不會不太合身啊,還有我們帶去的禮物爸媽會喜歡嗎,老婆老婆老婆——”
“打!”
鬱若然目視前方,單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精準的捏住江遇的兩個嘴片。
“喜歡你最喜歡你了,好看非常好看,隻要是你挑的他們都喜歡!你就把心放肚子裏,他們早就見過你的照片了,喜歡的不得了!
這確實不是鬱若然在誆江遇。
身為一個合格顏控的顧雪寧在看到江遇照片的第一眼就大大的喜歡上了,早就吵著讓鬱若然把人帶迴來看看。
而鬱澍身為一個合格的老婆奴,自然是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老婆的喜歡什麼他就喜歡什麼,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事實也確實像鬱若然說的那樣。
車子剛在別墅的院子裏停下,江遇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等著的鬱父鬱母。
顧雪寧穿著一身淺咖色的修身針織長裙,肩上披著同色係的披肩,挽著鬱澍的臂彎站在門外。
看上去頗有一種江南女子的溫婉,可隻有深受其害的鬱家父子兩人才知道她的真實性情到底有多令人頭疼。
“哎呦!這就是小遇了吧,今天降溫了冷不冷啊,快進屋快進屋!
江遇才從車上下來正準備去後備箱拿帶過來的禮物,便被一雙眼睛笑成月牙的顧雪寧拉著手往屋裏帶。
江遇迷茫地瞪大了一雙眼睛轉(zhuǎn)頭看向還在車邊的鬱若然。
???不是,這什麼情況啊。
鬱若然輕笑了兩聲對著江遇擺擺手,轉(zhuǎn)身和鬱父一起把後備箱的禮物拎了下來。
鬱若然的性子有一大部分遺傳了他的父親,兩人相處時都不是什麼話多的人。
鬱若然:“今年迴來了就先不走了吧。”
鬱澍點點頭:“嗯,不走了!
一句對話過後父子兩人之間隻剩下沉默,並不是說他們關(guān)係不好,隻是兩人都不是什麼話多的人,也就隻有在麵對自己的老婆時才會多說一些。
也算是一種一脈相承了。
屋內(nèi),顧雪寧拉著江遇坐下後,越是交談越是喜歡這個孩子。
“......小遇啊,我家那個就是個悶罐子,要不你認阿姨當幹媽,阿姨再給你介紹幾個更好的......”
“媽!”
鬱若然剛進來就聽見鬱母的發(fā)言,不到幾分鍾時間竟然還要把他老婆給拐跑了,這還可得了。
是不是親媽了,怎麼還坑起親兒子來了。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鳖櫻⿲幉荒蜔┑財[擺手,“小遇啊,你說你怎麼就看上這個悶罐子了,簡直跟他爸一個德行。”
江遇早就從剛才的聊天中放鬆了下來,知道鬱母隻是在打趣鬱若然,但還是笑著說:“若然他對我很好的,我很喜歡他!
聽到這話,顧雪寧樂滋滋的笑了起來,一手拍在剛在身邊坐下的鬱澍的後腰上,“去看看廚房好了沒有,別餓著我兒媳婦了!
鬱澍沉默地起身,鬱若然無奈的看了眼正在說話的兩人,臉上帶笑的也跟著去了廚房。
“醜媳婦見公婆”的第一頓吃的江遇和顧雪寧兩個人都非常盡興開心,隻有被各自老婆全程忽略的鬱若然和鬱澍兩人默默對視一眼。
鬱若然:以後少讓你老婆找阿遇。
鬱澍:你也是。
不過還是有一件讓鬱若然開心的事,那就是他跟江遇的婚期終於選出了幾個日子,隻等過幾天和江家見個麵敲定下來了。
兩天後,江家和鬱家七人在鼎京閣吃了兩家孩子在一起後的第一頓飯,兩位母親那叫一個相見恨晚,敲定下來兩個孩子的婚期後直接手挽著手逛街美容去了。
鬱澍和江霽對視一眼,看到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神情。
江遇和鬱若然的婚期則被定到了來年開春的五月份,地點在太平洋的一個小島上,屬於是鬱家的私人小島。
據(jù)那天有幸參加江鬱兩家婚禮的賓客和媒體們說,那絕對是一場空前絕後的世紀婚禮,從前網(wǎng)絡上還有一些不看好江遇跟鬱若然的黑子,在這場婚禮後也徹底的閉上了嘴。
在滿場從全世界鮮花培育基地空運過來的葛花和紫藤花的包圍下,江遇和鬱若然一同攜手走過紅毯。
交握的手上,低調(diào)的素圈鑽戒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著。
在微風和煦的見證下,二人共同許下相守一生的承諾。
那搭落在鬱若然手腕上的紫檀木手串似乎也有了別樣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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