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
是有睡眠障礙的陰鷙總裁和陽光狗狗男大(皮鞋幹不過小白鞋係列)
因為算是半個校園文,所以會有一定的論壇體,但不會很多。
想留屁股的,丟腦袋的,都可以在這裏放下了(~ ̄▽ ̄)~(但是酒酒更喜歡腦袋,不喜歡屁股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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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呀,媽跟你說,你今天一定要去參加那個迎新儀式,太覺觀的大師都說了,能解決你睡眠障礙的人今天就在那裏,可一定要去啊......”
飛馳在道路上的勞斯萊斯後座,一位穿著手工高定西裝的男子,擰著眉頭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眼下是一片淺淺的青灰色,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種濃重的疲憊感。
而被男人開著外放扔在一旁的手機中,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外冒著勸說的語句,像是生怕男人不去這個什麼迎新會似的。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按了按太陽穴,撈起來一旁的手機“嗯”了一聲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副駕駛上的助理,眼觀鼻鼻觀心的一個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哪個唿吸不對了,再吵到他家四爺。
畢竟在他之前已經有五位助理,因為唿吸聲太吵,被他們四爺直接發配到遠離京市的分公司了。
汽車在城市高速上壓著限速前進,不一會便到了京城金融大學,早早等在校門口的校領導們,看見熟悉的車牌號,趕緊整了整衣服,一臉諂笑地迎了上去。
吱啦——
汽車在校領導腳前一公分的位置精準停下,車門大開口,一雙筆直的長腿率先映入了眼簾。
還在校門口的學生,紛紛向這邊張望,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物,能讓他們平常眼睛長在頭頂上的校領導這般作態。
隻見從車上下來的男人俊美無鑄,隻是那張臉卻總是皺著眉心,一臉陰雲密布的樣子,看了就讓人心生寒意。
校長和校董們見到來人,臉上堆起笑意地伸出手,“四爺,您能來參加我校的迎新儀式,真是我校的榮幸,快請快請。”
而他們口中的四爺隻是點了點頭,懸在半空的手連看都沒看一眼,便直接擦身走過。
跟在他身後的程成熟練的上前和校長握手,“董校長,還有各位董事,多謝各位的歡迎,我是四爺的助理,叫我程助理便可,迎新也快要開始了,我們進去坐下再聊?”
“誒誒。”
一眾校領導連忙攆上去跟在身後,笑著給男人介紹起學校的布局及發展。
在他們身後,一眾學生暈乎乎的跟著,男人的照片也在論壇上瘋狂傳播了起來,短短時間內就蓋了幾千層的樓。
【l1:天吶,我沒看錯吧,是鬱總嗎?鬱總要來我們學校了!】
【l2:竟然是鬱總!這屆新生吃得也太好了吧!】
【l25:鬱總,全名鬱若然,新一代的商界魔王,一個我等隻能在財經報道中仰望的男人,據說財富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最神秘的還是這個男人的出身,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將他的身世扒出來,隻知道上層人稱一聲四爺。】
【l505:別說了兄弟們,我報考金融大學就是因為鬱總,雖然我已經大四了,但是我已經在迴學校的路上了。】
【l506:狗賊!不要跟我們這些在校生搶禮堂的位置!】
【......】
【l1105:圖片,本人已在,而且告訴你們一個消息,我還看見了高考狀元哦,是真的帥!】
【l1106:等著,俺老孫這就來。】
......
禮堂中。
中央空調吹走了夏日的燥熱,慕名而來的學生擠滿了整個禮堂,就連過道中都沒了可以下腳的地方。
禮臺上正按照秘書準備的演講稿講話的鬱若然,狹長的眸子中壓抑著些許不耐,額角的血管一跳一跳的。
他覺得自己真是昏了頭了,竟然真的聽了他母親的話來參加這個勞什子迎新會,都是些毛都沒長齊的學生,怎麼可能有治療他睡眠障礙的人。
鬱若然心底嗤笑一聲,是的他身為一個資產過千億的總裁,竟然患有睡眠障礙癥,在來參加這個迎新儀式前,他已經有半個月都不曾好好的睡一覺了。
但偏偏看了許多醫生都檢查不出來什麼毛病,以前吃安眠藥還能管點用,現在安眠藥也快不管用了。
他的母親大人見科學解決不了,轉頭找上了封建迷信。
那個什麼大觀的騙子,跟顧女士說轉機就在這裏,顧女士還真信了,但偏偏他還真來了。
鬱若然像是一個無情的念稿機器人,36度7 的嘴裏吐不出溫暖的聲調。
“......金融這個行業,不僅需要絕佳的天賦,還需要敏銳的神經......”
平淡到沒有起伏的聲線一個字一個字地往江遇昏沉的腦袋裏鑽。
[宿主,醒醒醒醒......宿主?宿主?難道是傳送時出錯了?不該啊......宿......]
[eng?是老婆的聲音,老婆來了?]
[......宿主你再不醒,你老婆就要跟人跑了。]
[誰!誰敢拐走我老婆!]
係統怎麼叫都叫不醒的江遇唰得睜開了眼,好在禮堂下方光線昏暗,這才沒把旁邊的同學嚇到。
江遇一睜開眼,便看到了禮臺上演講的鬱若然,嘴角流下可疑的痕跡,[嘿嘿,我老婆,真帥。]
係統藍色的瞳孔嫌棄的向上一翻,這也就是做的任務正合適,要不這戀愛腦的男人真完蛋,[宿主,快別楞了,已經叫你上去演講了,小說劇情後麵再傳輸給你。]
“下麵有請本屆的新生代表江遇同學上臺演講。”
江遇起身,看似淡定實則淡定的走上去,鬱若然已經在第一排正中間坐好,壓抑著煩躁的視線,在掃過踩著燈光走上去的男生時怔愣了一下,直到江遇下了臺才收迴視線。
但胸腔裏的心髒還在“咚咚咚咚”地跳著。
鬱若然悄悄撫上心口,皺起的眉宇間盡是不解。
他這是......生病了?
確實已經有一年沒檢查身體了,一會儀式結束後先去醫院檢查身體再迴公司。
[統,怎麼樣,我剛才在臺上表現不錯吧,我老婆可是一直看著我,肯定是已經對我一見鍾情了。]
係統舔了舔了前腳,不得不說他這個宿主的臨場反應還是不錯的,但是......一見鍾情?
想著宿主老婆剛才一臉疑惑凝重的樣子,它怎麼覺得好像不太是這麼迴事呢?
[嗯吶!宿主老婆肯定已經對宿主你情根深種了!]
哼,說好聽話,它001可是已經手到擒來了。
[我覺得也是,不說了不說了,歡迎會結束了,我要去再跟老婆麵前刷刷存在。]
江遇盯著鬱若然的頭頂,逆著人流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