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整個酒吧的說話聲都靜下來了,隻留下搖滾音樂獨自響著。
一些認識鬱若然的人已經將人認了出來,當即大驚。
不是說四爺從來不去這種地方嗎?那今天晚上看到的人是誰!
然而令人震驚的還在後麵,眾人眼見著卡座上剛才被騷擾的小男生,像小鳥一樣撲進四爺懷中,然後......將四爺抱了滿懷,偏偏那人嘴裏還在訴說著委屈。
“四爺,你怎麼來了,你是來接我迴家的嗎?”
嘶——
眾人相信,不近人色的四爺肯定會將著這個小男生狠狠地推開,但他們又猜錯了。
鬱若然雖然覺得被江遇抱著的感覺有些奇怪,但也沒將人推開,反而是頭一次摟住了小男生有力的腰身,隱隱帶著不為外人窺探的占有欲。
趴在地上被人忽略的周豪,咒罵著起身,還沒抬起頭就被從鬱若然身後出現的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一人一個胳膊地按在了地上。
“我草你大爺的!誰!趕緊把我放開!我可是周家的人!”周豪扭動著肥胖的四肢試圖掙紮開保鏢的鉗製
按著他的保鏢可都是鬱家專門培訓出來的,哪能讓這個被酒色掏空了的酒囊飯袋掙脫,其中一人看向鬱若然,麵無表情地詢問,“四爺,怎麼處理。”
“找個地方打一頓再送迴周家,後續的告訴程助理,他知道該怎麼做。”
“是。”保鏢動作利落地押著人離開酒吧。
將礙眼的人解決後,鬱若然這才摟著江遇,將目光放在想要偷偷溜走的鬱米身上,“鬱米。”
“四,四叔,嗨。”鬱米僵硬地轉過來,嘴角的笑比哭還難看,“您也來玩啊。”
天殺的江遇,你沒說四叔會過來啊。
鬱若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已經跟你哥打過打電話了,在這裏等著他。”
鬱米身體一哆嗦,更想哭了,“我知道了四叔。”
鬱若然看過其他兩人,倒是沒再說什麼,“你們玩,我先帶江遇走了,他明天還有工作。”
顧銘:“四爺慢走。”
鬱若然敷衍地點了點頭,攬著懷裏不輕的人出了酒吧,勞斯萊斯就在門口停著,鬱若然將人扔進後座也跟著坐了進去。
司機看著兩人之間不太對的氛圍,很有眼力勁的將中間的隔板升了上去。
“江遇,你長本事了,都學會......”
“四爺~”鬱若然還沒說完,懷裏就貼上來了一具熱乎乎的身體,一股酒味也同時鑽進了鬱若然的鼻中,“四爺,我好熱啊。”
鬱若然低頭,隻見懷裏的少年,視線朦朧,眼中還泛著水光,麵頰紅潤像是可口的紅蘋果,就連脖頸都泛著粉色。
而喝醉的少年猶不自知,一點一點地拱進四爺懷中,修長的手指勾著領口往下來,嘴裏顛倒地叫著,“四爺~四爺~”
鬱若然狠狠閉上眼,一把將人拉到腿上坐著,按著少年的頭埋在自己的頸窩,說話的語氣兇狠的不像樣子,卻半點都沒有剛才在酒吧裏的那股冷意,“坐好,都學會來酒吧喝酒了,等會看看我怎麼收拾你。”
用兇狠來掩蓋自己羞澀與身體變化的四爺,並沒有發現被他按在頸窩的少年,眼神瞬間恢複了清明,眼底閃過幾不可察的狡黠。
其實隻要男人在仔細些,便會發現,看似喝醉的少年口中並沒有一絲酒氣,反而是手腕上帶著蒸發幹的酒味。
但男人早已經因為自己身體的變化,而慌了神,一貫敏銳的四爺並沒有發現懷裏的少年其實是在給他下套。
......
鬱若然帶著江遇離開後,酒吧寂靜片刻後爆發了更大聲的討論。
“剛剛那個就是傳說中的四爺!”
“不愧是四爺啊,一個眼神就看得人腿軟。”
“嗬,我看周家的運勢也就要走到頭了,竟然敢招惹四爺。”
“誒,你說四爺帶走的那個男生是誰啊,還沒聽說四爺身邊什麼時候有了人?”
“......”
卡座上,鬱米滿腦子都是一會他哥要來抓他了,根本沒了剛來時的激情。
南楠伸出手指戳著身邊的顧銘,小聲問道:“銘銘啊,剛才那個就是四爺?”
“嗯。”顧銘家裏人倒是不管他來酒吧的事,依舊端著酒杯小口小口地喝著,“怎麼,感興趣?”
“不是。”南楠搖搖頭,腦海裏卻是想起來了另一道和鬱若然氣質很像的身影,“他和江遇遇什麼關係啊,他應該不會傷害江遇遇吧。”
顧銘想到剛才江遇主動撲到四爺懷裏的姿態,還有四爺那充斥著占有意味的手臂,臉上神色有些微妙,“不會,放心吧,他們好著呢。”
看來傳言中那個冷厲無情的四爺也要有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了啊。
顧銘的好奇心並不重,和南楠一起等鬱米的大哥過來,將馬上就要哭出來的鬱米拎走後,他也和南楠一起迴了學校。
另一邊的江遇和鬱若然此刻已經到了禦景。
江遇車上安生了一路,下車後又開始不老實了。
像是軟骨熊一樣地扒在鬱若然身上,唿出的熱氣盡數噴撒在男人耳後,看著越發紅的耳朵,少年輕笑了出來,“四爺~你耳朵紅了呀。”
“閉嘴!”
男人氣惱的將少年扔進沙發裏,從廚房端來一杯水,高大的身體站在少年身前,冷硬的把水杯遞過去,“喝點水,以後再也不能喝酒了,聽到了沒。”
“江遇?”
鬱若然沒聽到江遇的迴答,低頭看去,卻看見側躺在沙發上的少年,正用他那朦朧的視線,盯著他起了變化的地方看。
鬱若然腦袋轟的一聲,這才發現自己站得位置著實有些微妙,隆起的地方正好在江遇頭邊,若是平時還好……
鬱若然倉促地想向後退,卻被少年一手抱住了大腿。
在男人慌張無措的視線中,少年……
哐當——
握著水杯的手在慌張中無意識的鬆開,水杯自半空中墜落,玻璃碎了一地。
男人驚慌中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叫出少年的名字,“江遇!”
......(審核大人我改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