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若然講完下來後就沒再關注後麵的事,交代了沈清風和徐捷後續軍訓的事情就陪著江遇在學校裏逛了起來。
徐捷看著走遠的兩個背影,嘖嘖道:“你說頭兒讓我們多注意臺上那家夥幹什麼?有問題?”
沈清風想到來之前鬱若然單獨跟他交代的事,眸光沉了沉,“聽頭兒的話就行,頭兒肯定比你聰明。”
“嘿!”徐捷一腳踹在沈清風小腿上,“你嘲笑我?!”
......
校園裏,江遇和鬱若然牽著手,逛著逛著就來到了情人湖。
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個大學校園都會有這麼一個地方,反正江遇看到一所軍校裏還豎著塊情人湖的牌子時,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鬱若然看到他微張的嘴,好笑道:“遇遇這是什麼表情,很震驚嗎。”
“是有點。”
這個時間點所有學生要麼在軍訓,要麼正在上課,情人湖旁一圈的椅子上都沒有一對情侶。
江遇拉著鬱若然在安置在樹蔭下的長椅上坐下,“我還以為像軍校是不會有這種地方的。”
鬱若然笑著刮了他一下,“這個情人湖在我上學之前就已經存在了,畢竟就算是軍校生也是想談戀愛的。”
“是嗎。”江遇說著鬆開了拉著鬱若然的手,身子向另一邊側過去,肩膀也微微扣了起來,“那元帥大人以前上學的時候也想來情人湖嗎。”
說完,江遇自己便湧上來一陣懊惱。
雖然他比鬱若然小十歲這件事,一直讓他因為錯過鬱若然很多年少時光而感到悶悶不樂,但真讓鬱若然知道了又覺得十分羞恥。
而且他也知道鬱若然初戀肯定是他,但就是......無論多強大的人在感情中總還是會自己給自己找煩惱,這和伴侶有沒有給足安全感並沒有關係。
鬱若然戳了戳江遇的肩膀,“遇遇?我的小鮫鮫?”
“什麼小嬌嬌!”江遇轉過身震驚地看向鬱若然,滿眼不可置信,“我哪裏嬌了!”
“噗。”
鬱若然撐著江遇的肩膀笑了出來,向來沒有表情的臉一笑起來倒叫人移不開了視線。
“元帥大人笑什麼。”江遇戳著鬱若然頂在他肩膀上的額頭,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是不是鬧了個烏龍。
鬱若然說的不是嬌嬌,而是鮫鮫?
“笑我的鮫鮫可愛。”鬱若然坐直身子,手掌壓著江遇的肩膀將人按在懷裏,大手揉著他的銀發,幾下就把江遇順滑的銀發揉的亂糟糟的,“不是嬌嬌,是我的小鮫人。”
鬱若然頓了頓,湊在江遇耳邊輕喚了聲,“鮫鮫。”
江遇揉著耳垂,臉頰微微泛紅。
啊啊啊啊啊,親親老婆怎麼突然這麼會啊。
“鮫鮫不是問我以前上學的時候想不想來情人湖嗎。”鬱若然放開了江遇,扭頭看了眼江遇,手掌緩慢而堅定的將江遇的手抓在手心裏。
“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從來不認為和他人組建伴侶關係是我人生的選項,也沒有人讓我產生這種想法,直到那天在星艦上遇見了鮫鮫。”
說著鬱若然又迴想到了他們初見那次,那時的江遇滿身髒汙的泡在一缸綠水中,可他的視線偏偏就是無法移開,心髒也久久不能平靜。
想著想著鬱若然自己也輕笑了出來。
“我從沒想到我在這個年齡竟然還有一見鍾情的能力,這是你賦予我的,鮫鮫。”
鬱若然側目看向江遇,眼中的深邃是哪怕最無垠的宇宙也無法比擬的。
光影落在江遇的臉上,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和幸福降臨。
“鮫鮫也是。”江遇靠近鬱若然,一雙紫眸深情款款,“遇到元帥大人,鮫鮫的生命才自此有了意義。”
微風吹動湖水,湖麵上映照著一對璧人倚靠在一起的身影。
......
鬱若然說是來走個過場但也並不是後續什麼都不管了,所以江遇又陪著鬱若然來了幾次。
一個半月過去,帝國皇室軍校新生的軍訓正式結束,鬱若然作為總教官到場檢閱學生們的軍訓成果。
主席臺後方堆放著檢閱儀式的雜物,江遇便在雜物間放了把椅子坐下等著鬱若然。
摞在一起的雜物將江遇的身影遮擋的嚴嚴實實,腳步匆匆小跑進來的楊峰並沒有發現這裏還有另外一個人,接通一直響個不停的終端就說了起來。
“公爵大人,您找我有急事?”
“是是,鬱元帥今天在我們學校參加檢閱儀式。”
“您放心,我已經聽您的吩咐將地下拍賣場的事情有意無意的透露給了鬱元帥身邊的人。”
“人都安排好了,就等著鬱元帥參加那場地下拍賣會呢。”
“多謝元帥大人的賞識,能為您做事是我楊峰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哈哈哈哈,是是是,等公爵大人事成之後,您便是萬人之上,鬱若然根本不足為懼。”
“呸!什麼公爵大人,都是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俗話說的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最後是誰坐上去還未可知呢......”
楊峰的聲音漸行漸遠,直到聽不見後,江遇才挑著眉從雜物後麵出來。
沒想到隻是在這裏等他家腦婆還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一會得問問鬱若然知不知道這件事,想對他家鬱若然下手,也得看看有這個命沒。
檢閱臺上,沈清風看著弓著腰,狗狗祟祟的從後麵小跑出來的楊峰,避開話筒在鬱若然耳邊小聲匯報,“頭兒,剛才楊峰從主席臺後麵出來了,應該是跟倫恩·霍爾通過信了,那三天後的地下拍賣會咱們還去嗎?”
鬱若然的視線在溜迴隊伍中的楊峰身上掃了眼,便微微頷首,腦海裏卻在想著他家小鮫人似乎也在後麵坐著,也不知道楊峰的話有沒有被他聽了去,萬一在這一小會為此憂心起來可怎麼辦。
沈清風也知道江遇在後麵,看見他們頭兒隻是點了點頭就沒再說話,就知道他是在想那個鮫人了。
剛才楊峰打電話說的話江遇應該都聽到了吧。
沈清風坐直身體挑了挑眉尾。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該關心的事,既然他們頭兒什麼都沒說那就是能讓江遇知道,他隻要準備好應對三天後的地下拍賣會就好了。
檢閱儀式沒一會便接近了尾聲,雷切爾還想留鬱若然一起吃頓飯,被鬱若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遇遇,走,迴家吃飯了。”鬱若然在江遇身前站定投下一片陰影。
迴到家吃完午飯躺在床上準備午休的時候,江遇扭向鬱若然跟他說了上午聽到的事情。
“嗯,我知道這件事。”鬱若然拍了拍縮在他懷裏的腦袋,“不過聽說那個地下拍賣會還是有不少好東西的,遇遇要和我一起去嗎。”
鬱若然不害怕把江遇帶到身邊會讓他受到傷害,他有這個實力在危險中將人護下。
江遇巴不得跟著去,鬱若然今天不說他迴來也是要提的。
“當然!遇遇可不怕危險,更何況是和元帥大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