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
江遇抱著鬱若然從地下室迴了二樓主臥的淋浴間,行走間汗珠從快要恢複如初的後背滑下。
鬱若然脫力地枕著江遇的手臂縮在他的懷抱裏,看著他在浴缸裏蓄滿水。
“你,放我下來吧,快去把藥箱拿來我給你抹點創傷膏。”鬱若然坐在魚缸邊緣推了推江遇,視線卻不敢落在他的身上,心裏就像是有團火在猛烈的燃燒一般。
鬱若然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沒事。”江遇半蹲在鬱若然身前,嘴角是另一種滿足的笑意,一邊動手扒著鬱若然的衣服一邊說道:“雄主打出來的那些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說了雄主那麼心疼我,都沒用多大力氣。”
鬱若然半閉著眼,江遇胸前一顆藍寶石折射出的光芒在餘光中一閃而過,想到江遇非要讓自己為他帶上這顆藍寶石的場景,熱氣又轟的衝上了臉頰。
“你可以出去了,我要自己洗。”鬱若然閉著眼雙手向前一推,並沒有看見自己正好按在了剛帶上的藍寶石上。
江遇看見鬱若然這副害羞的樣子就想逗逗他,這都還沒真刀實槍的做些什麼呢,真到那時候,他的雄主不得羞成一隻紅蝦了。
“嘶,雄主,疼。”
“怎麼了怎麼了,是我碰到你傷口了嗎。”鬱若然猛地睜開眼,對上的就是江遇故意挺起的胸膛。
看著胸口上異常顯眼的一顆藍寶石,鬱若然嘴角一扯,怎麼能看不出來江遇這故意的。
“哼。”鬱若然一手扇在藍寶石上,“疼死你,我要洗澡了,你出去。”
鬱若然轉身就進了浴缸,江遇輕笑一聲從浴缸邊起身,“那雄主有什麼需要的就叫遇遇,遇遇就在外麵守著雄主。”
鬱若然背對著江遇,聽到浴室門哢噠一聲這才慢慢轉過身來,抱著自己的膝蓋腦袋埋進水中。
想到剛才發生的事,還有自己一看見江遇就變得不一樣的心跳,鬱若然決定給雌父發信息問問,他這是是不是喜歡上江遇了。
嘩——
鬱若然從水中抬起頭,隨手一抹臉上的水珠就打開光腦給他的雌父發去了信息。
浴室外,江遇出來後緩步走到了主臥的穿衣鏡前。
隨著動作,可以十分清晰的看到,穿衣鏡前的軍雌胸前墜著一顆水滴形的藍寶石。
江遇好好欣賞了一番鬱若然親手給他戴上的像極了他瞳色的寶石,喉中溢出一絲輕笑。
隨後轉身,光裸的背部已經恢複如初,除了還有些泛紅,完全看不出來幾分鍾前在地下室發生了什麼。
江遇眉宇微攏,輕嘖了一聲。
“要這麼好的恢複能力幹什麼,都留不下來。”
鬱若然在浴室裏剛給雌父發去了消息,雌父就迴了過來,幾句溝通下來,鬱若然確定自己就是喜歡上了江遇這個不同凡響的軍雌,紅著一張臉連身上的水都沒來得及擦就跑了出來。
剛跑出來就看見江遇站在穿衣鏡前側著身不知道在看什麼,嘴裏還嘟嘟囔囔的,湊近了才聽清楚一些。
“什麼留不下來?”鬱若然疑惑的看著江遇的後背,隨即意識到了什麼,本來就紅的臉現在簡直要和遙遠的太陽相比了。
“你這麼喜歡啊。”鬱若然不理解江遇,別的軍雌不都要是恨不得他們的雄主不打他們嗎?怎麼到了江遇這裏一切都不一樣了。
“怎麼水也不擦,睡衣不穿,鞋也不穿的就跑出來了。”江遇卻是先皺著眉去浴室裏拿來幹淨的浴巾,把鬱若然嚴嚴實實的裹住才迴答他的問題,“為什麼不喜歡,這都是然然給的,隻要是然然給的,遇遇都喜歡。”
鬱若然漲紅著一張臉,嘴唇蠕動了幾下,想到剛才雌父說的話,在江遇把他放進被窩的時候,像是蚊子嗡嗡地說了出來。
“我也喜歡......”
“什麼。”江遇掖被角的動作一頓。
他聽見了什麼,他的然然是不是說喜歡了!
“我說,雖然我不像其他雄蟲那樣從小就接觸這些,但因為我喜歡遇遇,所以如果是遇遇喜歡這些的話,那......那我也喜歡——唔。”
喜歡。
喜歡遇遇。
江遇看著鬱若然一開一合的嘴唇,腦海裏隻剩下了這幾個字眼,等他落下最後一個字便雙手捧著鬱若然的臉頰,深深地吻了下去。
鬱若然被江遇吻的有些猝不及防,唇齒研磨時還微微瞪著吃驚的眼睛。
江遇眸中盛上了一絲笑意,稍稍離開了些鬱若然的唇瓣,“阿然,閉眼睛。”
鬱若然眨了眨眼,呆呆愣愣地閉上了眼,直到耳邊聽見江遇的一聲輕笑,唇瓣上再次感受到柔軟的觸感,鬱若然才恍然反應過來現在是什麼情況。
“唔!”
怎麼可以突然親他!
可是江遇的唇好軟,親的好舒服。
而且他喜歡江遇,江遇也喜歡他,他們就應該親吻。
嗯,是這樣的......
鬱若然握著拳頭捶在江遇後背上,但眼睛卻依舊好好地閉著,甚至在江遇溫柔的輕吻下也逐漸開始配合迴應了起來。
鬱若然的迴應無疑是在江遇這把幾乎已經要自燃的火把上,狠狠添了一把助燃劑。
轟的一聲。
火把猛烈的燃燒了起來,將屋子內的溫度燒得越來越高,燒的兩蟲身上汗水直淌。
“唿——唿——”
終於重獲唿吸後,鬱若然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眸中瀲灩起了水光,手指也緊緊抓著江遇上臂的肌肉。
看著隻有唿吸微微紊亂的江遇,鬱若然不滿地小聲嘟囔著,“我才是雄蟲,怎麼能被你一個軍雌親成這個樣子。”
江遇輕輕地笑了,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眸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指尖在鬱若然臉上掃過,翻身上床壓在了鬱若然身上。
“雄主親的舒服嗎。”
鬱若然點點頭,雖然有點丟雄蟲的臉,但確實好舒服,還想親,“嗯”
江遇低垂著看向鬱若然的眸光漸深,又別有一番深意,“一會再讓雄主親迴來,隻不過現在還有更舒服的一件事,遇遇想跟雄主做。”
“什,什麼。”鬱若然抓著江遇肌肉的手猛地一緊,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種被野獸鎖定的感覺無端的浮起。
江遇一手向床頭櫃摸去,一手撐在鬱若然臉側。
俯身在他耳邊輕語一聲,便見鬱若然的臉頰再次漲紅起來,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同一時間湧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