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張風在門外邊看著你呢。]
灶臺前,熱氣蒸騰,遮掩了江遇的麵龐,他動作未停,趁著煮粥的時間熟練地在一旁處理食材。
[宿主,張風在跟他那個殘次品係統交流呢,看我的實時轉播!]
江遇眸光微閃,下一秒腦海中便多了兩道陌生的聲音。
[係統,你確定他身上有秘密?就一個破煉氣二層能有什麼秘密。]
[請宿主盡快完成任務,係統是不會出錯的。]
[真不知道他一個廢柴到底有什麼秘密能值三點氣運值,鬱若然也是眼瞎竟然看上這樣的廢柴。]
刺啦——
食材趁著熱油下鍋,江遇手拿鍋鏟翻炒著,聽到“氣運值”三字時瞇起了眼睛。
[係統,張風說的氣運值是怎麼迴事?]
[宿主等我探查一下。]001後退撓了撓耳朵,他們這種正規係統從來不搞這些邪門歪道,關於張風說的氣運值還真不清楚。
不過他001是誰,雖然因為之前綁定的宿主都不太給力,而導致他的積分排名一直是最後一名。
但他可是主係統第一個創造出來的正規軍頭頭,探查一個沒多少能量的殘次品,簡直易如反掌。
一陣電流聲過後,還在交談的張風和係統完全沒發現自己已經被偷了家底,001就已經迴來了。
[哼!果然是殘次品,隻會些不入流的東西。]
不等江遇問,001就接著說了下去。
[對麵的殘次品,通過對張風發布任務來偷取這個世界中有氣運在身者身上的氣運,任務成功殘次品偷來的氣運會分給張風十分之三,失敗扣除的氣運點便會被殘次係統吞噬增加它的能量。]
江遇眉尾一挑,[那個殘次係統還是個黑心的啊。]
偷來的氣運十分之七都被它昧下了不說,任務失敗扣除的氣運值也成了它的。
古早扒皮霸總聽了也得說一句甘拜下風。
[宿主,看來他們是想向你出手了,原劇情裏原身身份的暴露可能就跟著這個係統有關!]
[呦,咱們001也變聰明了。]江遇盛出炒好的菜裝盤,又盛了兩碗粥一起放在托盤上,便轉身要離開廚房。
[那是。]係統揚了揚腦袋,露出通體雪白隻有胸口處一抹似領帶的黑色。
[宿主,你說怎麼解決他們,001絕不手軟。]
[不用著急,現在解決了他們還惹得一身腥,馬上就到古戰場遺址了,不在乎這一小會。]
江遇端著托盤從廚房離開,視線似是無意間朝另一頭的拐角處看了眼,隨後不疾不徐的上了樓。
看著江遇迴到房間,張風才從匆忙藏身的轉角後出來,看著二樓的位置,視線似毒蛇般陰冷。
[現在不是好時間,反正江遇也要進秘境,等到了古戰場遺址裏隨便找個機會讓江遇受傷,借機把丹藥給他喂下去便是。]
[宿主隨意,按時完成任務便可。]
已經通過氣運值修補迴來一點的係統巴不得張風快些完成任務。
雖然說張風完不成任務,他還能吃扣除的氣運,但總歸沒有完成任務後從其他人身上偷來的多。
要不是它不能直接竊取氣運,哪還用得到張風這個廢物,做個任務都磨磨蹭蹭的。
“師尊,晚膳準備好了。”
江遇將托盤放在桌上,隨後起身看向屏風後的軟榻。
“嗯,這便來。”
屏風上人影模糊,江遇卻像是透過屏風直看到了軟榻上的鬱若然。
沒有了寬袍大袖遮擋下的腰肢,在腰封的襯托下更顯的纖細,卻不失力量感。
斜斜的倚在軟榻上,以手握拳的抵在額角,身軀呈現完美的流線型。
在鬱若然撐著軟榻起身時,江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隨著鬱若然的動作移動。
鬱若然似乎並未注意到江遇的目光,緩緩起身後腳步未頓的從屏風後走出。
江遇極盡克製地收迴目光,為鬱若然拉開圓凳,才隨後落座。
“師尊用膳吧。”
兩人相對而坐,一路下來早已經習慣了每日一起食三餐,鬱若然也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要求。
因此,晚膳期間,江遇便自然而然的和鬱若然交談起來。
“師尊以為這高城中到底發生了何事?”
鬱若然咽下口中的白粥,“觀這城上魔氣之濃重,怕是城內有不少的魔族聚集,若再嚴重些,城內的百姓怕是早已遭遇了不幸,隻希望我們發現的還算及時。”
“可這魔族不在魔域深淵待著,來人族作甚?還造成這般情形。”
鬱若然似是想到了什麼,端著碗的手微微一頓。
距離他在人族和魔族交接的邊陲小村見到遇兒已經過去十年了啊。
他記得十年前魔族似是有內亂來著?
“十年前,魔族內部發生了嚴重的禍亂,氣血大傷,而魔族修煉的方式一向是偏門左道甚至十分之殘忍。”
鬱若然斂下了眉眼,“如果為師猜的沒錯,高城這般情形,怕是有為境界不低的魔族再次恢複生息。”
“城內的百姓怕是兇多吉少啊。”
“師尊莫擔憂。”江遇夾了菜心放在鬱若然碗中,“都說萬事如何那都是命數,師尊莫要為此傷了心神,否則遇兒可是要傷心的。”
鬱若然搖著頭輕笑一聲:“為師倒是不如遇兒看得透徹了。”
“所以師尊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肚子填飽了,晚上才好查看著高城到底是何種情況,看這城內百姓是否還有救。”
鬱若然抬眸過去定定看了江遇幾息,嘴角倏地綻開一絲輕笑,“遇兒說的是,辜負了遇兒親手做出來的這般美味的食物,可就是為師的錯了。”
江遇未說什麼,隻是不停的為鬱若然夾著菜。
晚膳過後,收拾好餐具放迴客棧的廚房,剛迴到屋內在榻邊坐下,氣氛陡然一變。
正盤腿打坐的鬱若然倏地睜開了眼,“來了。”
江遇看了屋外一眼,隨後和鬱若然對視一眼,嗅及鼻尖奇異的香味後,雙雙閉眼躺倒在了床榻上。
不多時,房門嘎吱一響,像是有人確認過什麼後離開,卻沒將門關嚴實,留下了一道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