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過來的許惟言弄清楚是什麼情況後,就躲在東宮花園池塘邊的假山後瘋狂吐槽。
正巧被路過的太子,也就是主角攻越景行聽的一清二楚。
主角攻越景行先是被許惟言的特殊所吸引,隨後便想到其哥兒身份可以麻痹父皇,便在選妃宴後力排眾議選了許惟言為太子妃。
越景行乃是中宮皇後所生,為嫡為長為賢,皇帝卻偏寵貴妃所出的二皇子越景天,明裏暗裏地打壓太子。
越景行與許惟言訂婚之後約法三章,待他事成之後許他皇後之位,或是他有了心愛之人也可幫他換個身份離開皇宮。
大婚之後短短三年時間,兩人先後經曆了雪災、圍場刺客、都城瘟疫、突厥來犯及宮變等一幹危機。
兩人在共同進退之間漸漸生出了感情,越景行成功坐上皇位後,先是處死了二皇子及其黨羽,隨後便立許惟言為後,並為其一生空置後宮。
兩人一共育有二子一女一哥兒,生活幸福美滿。
原身則是二皇子母妃的父親,也就是宣平侯的庶出哥兒,二八年華時被皇帝賜婚為鎮北大將軍衝喜,但在嫁入大將軍府中後的第四日便溺水而亡。
[我看了看,原身也沒有什麼願望,隻是想好好的為自己活一生。]
江遇撓了撓小貓的下巴,[我知道了,那鎮北大將軍想來便是阿然了,現在又是什麼時間點。]
[現在是原身十六歲及笄當天。]
[及笄?]
江遇撓著小貓下巴的手微頓,隨後便反應過來,這個朝代將哥兒看得比女子還輕,想來也不會用男子的及冠去稱唿。
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阿然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需要衝喜。]
[宿主夫是在退敵班師迴朝時遭遇了刺殺,箭上有毒,又加之暗傷便纏綿病榻,皇帝不忍,問了國師後為其賜婚衝喜。]
[那原身第四日便死了,這衝喜還有用嗎。]
江遇腿上的貓搖了搖頭,[剛結婚的前三日,宿主夫的身體情況確實有所好轉,但在原身死後便急轉直下,不出半年便撒手人寰。]
江遇順著貓毛的手收緊薅下來一小撮黑毛,漆黑的眼眸閃過一絲冷意。
001再心疼自己的毛發,現在也不敢出聲,安靜地窩在江遇的腿上,感受著自己的毛發又被薅下來了幾撮。
001:嗚嗚嗚,小爺我要變禿了
十八歲賜婚,現在早來了兩年,這宣平侯府也不是個好地方,後麵絕對要與之劃清關係,現在倒是可以先鍛煉起來,順便在暗中發展些事業。
江遇暗中思襯著,敲打在桌麵上的手指倏地微頓。
還不知道他在這個世界長什麼樣子,可別是那嬌小得弱不禁風的樣子。
“不行,得看看。”
江遇倏地起身走到梳妝臺前,青銅鏡麵雖然生了鏽,但依稀可見照鏡人的容貌。
那是一張不同於這個時代哥兒的硬朗線條,眉間孕痣也無比暗淡,若不是仔細看幾乎都要看不出來那還有個孕痣。
隻不過大越朝對哥兒的容貌身形,所推崇的向來是腰似細柳、麵若桃花,越嬌滴滴的越得人喜愛。
像原身這樣的容貌和身段,在這裏的日子怕是更加不好過。
江遇摩挲著下巴,對這個容貌還算是滿意,配合著統子弄來的內功改造,不出一年絕對能讓人看不出來他是個哥兒。
等兩年後,他倒要看看是誰敢對他家阿然下手。
弄不死他的!
“咕嚕嚕嚕嚕......”
肚子叫喚的聲音在房間內格外清晰,江遇腦海中將敵人大卸八塊的場景暫停,手掌在肚子上摸了摸,轉身去了一牆之隔的廚房。
小貓跟著江遇的步子,邁著優雅的貓步也走到了廚房,後腳一蹬便跳上了灶臺,留下四個白印子。
[呃......宿主,原身在宣平侯府過的這麼慘的嗎?]
係統看著空空如也的鍋灶和櫥櫃,頓時覺得自己的肚子也一並變得空空如也了。
[嗬。]江遇冷笑一聲,[看剛才那小廝欺負原身的樣子,就知道那樣的事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卻一直沒有人管,甚至隱隱有人在背後支持......]
[看來,這侯府中有人看我非常不順眼啊。]
[那宿主我們現在怎麼辦?把他們通通解決了?]
江遇斜他一眼,[呦,不是製止我打打殺殺的時候了——不著急,先去吃個飯,順便在逛一逛這都城。]
江遇轉身迴到臥房,用銅盆裏薄薄一層的水將身上的灰塵擦幹淨,又在牆上抹了灰將暗淡的孕痣徹底遮住。
“嗯,不錯。”
江遇在銅鏡前看了眼,即將跨出房門前,腳步頓住,轉身迴到床邊在枕頭下摸了摸,掏出了原身僅剩的幾塊碎銀子揣在了身上。
原身所住的小院,在整個宣平侯府的角落,牆外便是一條小巷。
江遇活動了手腳,借助牆邊的小樹幾下便翻了出去。
......
都城內皇城根下。
在朝堂上向來最不對付的鎮北大將軍和宣平侯兩人的府邸,卻是隻隔了一條小巷。
是以當江遇從院牆翻出去,略過一扇不起眼的側門走出小巷向右一看,“大將軍府”幾個字出現在眼前時,驚訝和欣喜的情緒同時湧上心頭。
“嘶,這麼近......”江遇在小巷口停下腳步,耳邊是小販們的叫賣聲,側身看了眼“大將軍府”這塊匾額,眸子轉了一圈,轉身又迴了小巷。
[宿主?]
跟出來的係統看著他家宿主翻別人家院牆的行為,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家宿主以前也是這般強盜行為?
江遇可不知道係統的疑惑,他正調動著身體裏的暗衛內功配合著身法,唰地跳上牆頭的同時,躲避著大將軍府中的守衛。
“嘿嘿,離老婆家這麼近,還等什麼賜婚,當然要近水樓臺先得月。”
江遇感知到正在逼近的兩道氣息,漆黑的眼珠子一轉,腳下一個打滑從牆頭跌了下去。
但江遇又不是真的要讓自己受傷,掉下去的時候還是控製了方向,隻擦破了些手肘上的皮。
“嘶——”
江遇裝作很疼的樣子,臉上的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慌張又迷茫地抬起頭,看見身前突兀出現兩個人後,瞳孔驟然一縮。
“啊!你們是誰?這是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