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與清源寺住持二人的激戰可謂驚心動魄,其激烈程度令人瞠目結舌,以至於寺內的一眾高手竟被嚇得不敢輕易靠近。
恐怖的氣勢如同一股無形的威壓,沉甸甸地壓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令人心生畏懼。
僅僅隻是遠遠地瞥見那彌漫在後院、幾乎將整個空間都填滿的濃鬱殺氣,就足以讓人喪失上前參戰的勇氣。
匆匆趕來支援的眾多高手們,麵對如此駭人的場景,也隻得小心翼翼地特意繞開二人的戰鬥範圍,朝著前院喊殺聲震天的方向疾馳而去。
很快,趙高二人戰鬥結束,但整個清源寺內,喊殺聲打鬥聲四起。
隨著寺廟外陌刀軍手持鋒利無比的大刀衝入了場內。
但此時身中軟筋散的武僧們,卻已經十分虛弱無力。
在陌刀軍淩厲的攻勢下,一個個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隻見陌刀軍所到之處,武僧們紛紛慘叫著倒下,場麵慘不忍睹,如同割草一般紛紛倒地。
此時此刻,原本還能勉強抵擋一陣的眾多武僧們徹底崩潰了。
再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兵敗如山倒般開始四散奔逃。
即便是清源寺中的眾多高手,此刻也選擇避開與陌刀軍交戰。
整個清源寺內亂作一團,到處都是混亂不堪的景象。
鎮武司在場的兩位司長此時也與各自的對手交戰著。
但清源寺內的高手又豈是黑白玄翦與搶日的敵手,交手不到片刻,清源寺內的高手便紛紛倒地不起。
二人沒有停手,向著其餘眾多高手疾馳而去。
所到之處,清源寺眾多高手紛紛不是一招之敵,皆命喪劍下。
劍光四溢著整個大院,驚的清源寺高手們心生膽寒。
趙高擊敗清源寺住持之後,一步踏到清源寺大殿最高點上,居高臨下俯視著整個麵前亂成一團的清源寺!
隻見清源寺內,到處充斥著手持陌刀的陌刀軍,與身著錦衣的鎮武司精銳。
而清源寺的高手們,隻剩下數十人還在苦苦掙紮。
一眾武僧如趙高預想那般,見到陌刀軍無敵之勢,紛紛一哄而散你,絲毫沒有為清源寺抵抗的勇氣。
但身中軟筋散的武僧又豈能逃脫,隻能被身後的陌刀軍追上,一刀斃命。
整個清源寺內到處充斥著武僧及清源寺高手的屍體。
山下,驚鯢站在樹枝之上,看著麵前逃脫下來的清源寺高手及武僧,雙眼之中盡是殺意。
在驚鯢看來,麵前這些人比死在山上之人還要可恨。
不戰而逃放在哪裏都隻會讓人不恥。
“動手,不要活口!”驚鯢厭惡的看著狼狽逃脫下來之人,隨口吩咐道。
逃竄的清源寺的武僧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山腳下還有一群死神,在揮舞著鐮刀等待著眾人將腦袋放在麵前。
山下留下的一百陌刀軍聞令立刻持刀上前,衝著前來的武僧們揮舞著手中的陌刀。
大刀揮舞而下,刀光一閃,武僧瞬間被一分為二。
其餘眾多武僧見狀心中頓時膽寒,此時前有狼後有虎,絕無生路可言。
陌刀軍的強悍擊潰任何膽敢與之反抗之人。
陌刀軍欺身而上,鎮武司精銳也沒有在一旁觀看,而是向著清源寺的高手而去。
但選擇逃脫下山的高手,又怎麼會是鎮武司的對手,紛紛如同武僧般,交手不到片刻便死在鎮武司精銳的劍下。
山腳下,一時之間也是屍橫遍野。
山上,此時戰鬥也接近尾聲。
趙高看著清源寺內到處漸漸平息的戰場,運轉真氣大喝著吩咐道:
“打掃戰場,所有金銀財寶、瓷器字畫、良田地契全部帶迴鎮武司內!”
“仔細搜查,不得放過任何一人一物!”
“投降的武僧帶到山下,交由重騎兵嚴加看管,待日後殿下統一發配!”
“是!”大院之內,所有人聞令應下。
與此同時,福林寺內,同樣的事情,在此時再次發生。
與清源寺內相比,福林寺的力量要薄弱些許。
整個福林寺內,連個大宗師巔峰的強者都沒有,又豈是皇室高手的對手。
皇室之中為首大宗師巔峰強者霍老帶隊至寺門前,大力破開寺門之後,身後陷陣營以及陌刀軍頓時魚貫而入。
皇室中人也是兵對兵將對將,二話沒說,立即對福林寺展開屠殺。
寺內武僧反應過來,手持棒棍與陷陣營及陌刀軍交上手。
但未曾經曆過鮮血洗禮的武僧又豈是身經百戰的陷陣營和陌刀軍的對手。
陷陣營與陌刀軍的神威,看的福林寺武僧膽寒不已,戰力已然大打折扣。
武僧一邊抵抗,一邊向後方逐漸撤退。
福林寺內,皇室高手和福林寺高手已然交手片刻。
此時劍光、刀光、棍影、身影充斥整個大院之內。
眾人的打鬥,驚的落葉在身旁四處環繞,圍繞著眾人。
一時之間,眾人的視線都被驚起的落葉遮住。
隻能依靠著靈敏的感覺,來鎖定對手的身位。
但隨著皇室大宗師巔峰霍老出手之後,福林寺眾多高手頓時如同雷擊一般,潰敗下來。
福林寺眾人抬頭看向麵前氣勢還在向外擴散的霍老,心中大駭。
福林寺住持顫抖看著麵前皇室高手,忍不住開口道:
“不知福林寺如何得罪大夏皇朝,竟然惹來如此殺劫?”
皇室高手雖沒有統一服飾,但單單是陷陣營和陌刀軍除了皇朝之外,絕無第二家可以培養而出。
這曆經血雨走出來的精英,絕不是一些世家或者宗門可以培養而出的。
“住持何必多此一問?想必為何而來,住持應該比在下清楚才是!”霍老看著麵前狼狽的住持,淡淡開口道。
聞言,福林寺住持心中一愣,隨即頓感絕望。
數日之前,大雷音寺聯合神教當街刺殺大夏皇朝當朝太子一事,其又怎會不知。
福林寺一直以來秘密豢養武僧,意欲為何,其又怎會不知。
福林寺一直以大雷音寺為首之事又誰人不知。
種因得因,種果得果,當日靠著大雷音寺逐漸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現在禍到臨頭之際在否認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