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後,大商皇朝一偏遠之地中。
此刻,原本落後貧瘠之地,匯聚了不少大周皇朝與大周皇朝世家之人和江湖中人。
得益於率先被滅的兩大世家,給兩朝境內眾人敲響警鍾。
麵對大夏的來勢洶洶,兩朝境內的世家門閥紛紛化整為零,分散在兩朝遼闊的土地之上。
此刻,一破敗的院中,擠滿了來自各地之人,眾人齊聚於此,隻有一個目的,那便是如何在大夏皇朝進攻之下,存活下去。
數日之內,無論是大周皇朝還是大商皇朝,已然被連連攻下數座大城。
不少世家門閥更是慘死於大夏皇朝派來的高手手上。
眾人被逼無奈,經過特殊聯係方式,相聚於此,意求一線生機。
小院之中,一位老者看著麵前落魄的眾人,開口道:
“諸位,老朽乃季家老祖,諸位能來此,也是我季家精挑細選邀請而出。”
“如今暴夏逼得我等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宗門破裂,今日召諸位於此,希望能同諸位共尋一線生機!”
在季家老祖心中,大夏皇朝如此肆意屠戮,實乃與暴君無疑。
隨著時間在繼續僵持下去,恐怕屆時,留給眾人的空間將越來越少。
甚至此時,將是眾人最後一次相聚,若再無方法,恐怕眾人也隻有身死這一條路可走。
季家老祖說完之後,眾人倒是沒有多大反應。
對於大夏的殘暴,在場之人已然早已領教。
逃亡多日,無一可對抗大夏皇朝之機,否則,也不會落魄如此。
顯然眾人對老者的話,也沒有抱有太多希望。
見眾人皆沉默不語,季家老祖也不由暗皺眉頭。
整個小院之內,雖人數眾多,卻無一其餘聲音發出。
如此詭異之幕,讓眾人心中更感絕望。
詭異的氣氛持續片刻之後,小院角落之處,一麵容極其狼狽的漢子站了出來,走上前來。
眾人見狀,連忙為其騰出位置出來,注視著麵前中年漢子。
直到中年漢子走到季家老祖身旁,方才轉過身來,看著麵前的眾人,嘶啞的嗓音開口道:
“諸位,我乃大夏境內柳家之人,柳氏一族,共六百餘人,除我之外,皆葬身於大夏鷹犬的屠刀之下,隻剩在下一人,一路逃脫數月,方才至此。”
“本幸得與我柳氏頗有交際徐家收留,方才得以生存,但數日之前,徐氏一族也被大夏高手滿門抄斬!”
“以如今之形勢來看,在下及諸位恐沒有翻身之機。”
“暴夏之實力,遠遠不是我等所能抗衡!”
聽著中年漢子寥寥數語,在場之人一陣失望。
原以為會有什麼好的方法,卻沒有想到皆是無用之語。
眾人剛要開口怒罵,便聽中年漢子繼續說道:
“但,在下逃亡之際,意外得知,當今大夏皇朝暴君生母如今正於大夏巡幽府探親!”
“如此,在下相信,若大夏當朝太後遇刺身亡,或許雖不能解諸位生死之危,但想來定能解諸位心頭之恨!”
說罷,中年漢子便走下臺來,隱入人群之中,將選擇權交由眾人。
中年漢子此話一出,無論是季家老祖還是現場眾人皆陷入一陣沉默之中。
片刻之後,人群之中,突然傳來一聲怒喝:
“大夏皇朝讓老子家破人亡,若有機會,老子也要讓那狗皇帝嚐嚐失去太後的滋味!”
對於這句怒喝之聲,現場之人倒是頗為理智,沒有出言附和。
畢竟不用多想,都知其作為大夏皇朝太後,身份尊貴,隨行之中,定有高手跟隨其中。
定然不是說刺殺便能輕易刺殺的。
在場之人,雖有不少高手存在,但誰又敢肯定太後儀仗之中,沒有陸地神仙境的強者。
雖然這種可能極低,但以大夏皇朝的實力,完全有人手可以做到。
季家老祖也是暗中沉思此計是否可行。
但沉思片刻之後,季家老祖發現,無論如何,此事皆是目前眾人唯一所能反抗之事。
在耽誤下去,恐怕日後將再無眾人的生存空間。
換句話來說,在場之人,如今都已處於山窮水盡之時。
“剛才柳生所說,雖屬冒險之舉,但如今,我等已然別無他法!”
“此事若成,想來定然給大夏皇朝沉重一擊!”
“諸位以為如何?”季家老祖看著麵前眾人,詢問道。
“我認為不錯,沒有想到一群老鼠,還想憾天!”正在此時,一道略帶嘲笑之聲,從房頂之處傳來。
眾人聞言,頓時渾身一震嗎,麵帶驚駭地抬頭看著房頂之上袁天罡。
季家老祖看著麵前頭戴鬥笠,麵戴麵具之人,頓時心中一陣絕望。
如此裝扮,不用多說,季家老祖都知來人是誰。
數日以來,袁天罡多次出手,以雷霆手段,覆滅了不知多少個世家門閥。
季家老祖又怎會不知。
“說呀,諸位!”袁天罡看著眾人,催促道。
看著麵前眾人,袁天罡頓感省事不少,一掌拍下,沒有一個無辜的。
季家老祖所為,給袁天罡帶來不少便利。
原本這些世家化整為零四散而逃,哪怕是袁天罡找人也要花費不少時間。
萬萬沒有想到,季家老祖竟然在此時通過所謂的特殊渠道將眾人召集於此。
隻是可惜,以大夏的情報,內有鎮武司密探,外有天機閣推算,再特殊的傳訊渠道又如何瞞的過大夏皇朝。
看著麵前的盡在掌握的袁天罡,季家老祖頓時心中越發苦澀。
陸地神仙強者當麵,哪怕是剛才怒喝之人,此刻也是老老實實低下頭來,盡量減少自身的存在感。
隻是可惜,在場之人,顯然在袁天罡心中,一個都活不了。
季家老祖鼓起勇氣抬頭看了一眼站在房頂之上的袁天罡,當看到袁天罡雙眼之中的淡漠之意時,心中猛然一突,當下不再猶豫,頓時大喝一聲:
“逃!”
說罷,季家老祖身形頓時向小院之外爆射而去。
隻是在袁天罡手中又如何可以逃脫。
下一刻,季老祖爆射的身形戛然而止,整個人被定在半空之中,渾身除了雙眼之外,絲毫動彈不得。
接著,整個人突然化作一團血霧,撒在下方眾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