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正淳幫助之下,夏太歌剛剛坐下,便聞身旁的夏皇淡淡開口道:
“今日釣魚,禁止作弊!”
聞言,夏太歌不由看向夏皇翻了個白眼。
小心眼。
自當初釣魚作弊之後,此事可沒少被夏皇提出嘲笑。
以至於今日前來釣魚之時,夏太歌心中都猶豫片刻。
“父皇大膽!”夏太歌白了夏皇一眼之後,不由開口道。
說罷,夏太歌當即掛上魚餌,將其拋出。
魚餌帶著魚線, 拋物線一般,落入湖麵之中。
夏皇聞言,瞥了一眼夏太歌之後,便不再搭理。
安心的盯著麵前的湖麵,靜待魚兒上鉤。
二人靜等片刻之後,夏皇魚餌率先吃鉤,魚線一時被魚兒拽的筆直。
反觀夏太歌的魚餌依舊毫無動靜。
夏皇簡單與魚兒拉扯一番之後,隨後魚竿抬起,魚兒逐漸浮出水麵。
一條碩大的青魚,頓時被魏慵伸手接過。
見此一幕,夏皇頓時一樂,轉頭瞥了一眼夏太歌之後,再次掛上魚餌拋出。
對此一幕,夏太歌不由撇了撇嘴,不予理會。
之後的兩個時辰之中,類似的片段不時上演。
夏皇魚餌吃鉤,夏太歌魚餌毫無反應。
夏皇將魚兒拉出,夏太歌依舊毫無反應。
夏皇拋出魚餌,魚兒吃鉤,拉出,拋出、吃鉤、拉出。
夏太歌魚餌依舊毫無反應。
夏太歌:......
兩個時辰之中,夏太歌不止一次懷疑今日前來釣魚不是時候。
有這個時間,前去洛瑤宮中聽聽曲不好嗎。
與之夏太歌的無奈相反,此時的夏皇一直笑臉未曾斷過。
似乎,能在此領域之中,讓夏太歌吃癟,是一件極為開心之事。
畢竟,在夏皇心中,如今的夏太歌已然是一位妖孽。
這些年來,夏皇雖然一直深居後宮之中,但對於大夏帝朝的發展,一直都有所關注。
種種離奇之事,似乎隻要與之夏太歌掛邊,便令人覺得習以為常。
迴想當初,似乎當年,禪位給夏太歌的決定,已然是夏皇一生之中,最為正確的一個決定。
當然,當初夏皇禪位與否,對於夏太歌來說,關係亦是極大。
倘若沒有當初夏太歌登基的獎勵,夏太歌欲一統華夏大陸,不知還要推遲多長時間。
若是時間耽誤較長,一旦沒有趕在天元大陸與之九州接壤之前一統九州,那對於大夏帝朝來說,可謂是滅頂之災。
好在,一切事情,皆在順利發展。
甚至如今的大夏帝朝依舊站在世界的頂端之上。
迴到釣魚上來,此時的夏皇和夏太歌二人,一個麵帶笑意,一個麵沉如水。
此刻,夏太歌內心之中,都有派人將湖填了的衝動。
身後看著二人特有相處方式的曹正淳,見此一幕不由搖了搖頭。
做為一個合格的貼身太監,為主上解憂,自然是其義不容辭之事。
當下,一股天地靈氣從曹正淳身上湧上,直奔湖麵之中而去。
麵對夏太歌的狗屎運,曹正淳也是極為無奈。
如果采取正常手段,想來今日,夏太歌定然空軍而返。
對此一幕,不止夏太歌不願看到,曹正淳亦是如此。
故而,曹正淳不得不采取一些作弊手段。
感知天地靈氣的出現,夏太歌麵色古怪的迴頭看了一眼曹正淳。
作為現場之中的唯二的陸地神仙境強者,除去魏慵之外,隻有曹正淳一人。
魏慵定然不敢亦不會做此手段,除其之外,隻有曹正淳一人。
麵對夏太歌的目光,曹正淳眼觀鼻,鼻觀心,目不斜視。
仿佛一切事情與其無關一般。
見此一幕,夏太歌不由暗感好笑。
當然,對於曹正淳的這個心,夏太歌並沒有拒絕之意。
畢竟這也是曹正淳的一片孝心,更何況一條魚也釣不到確實有些損失顏麵。
而且,夏皇也隻是對其說禁止作弊,又沒有對曹正淳說。
作弊是曹正淳,和朕有什麼關係。
想通至此,夏太歌頓時淡然下來。
隨著曹正淳的天地靈氣介入之後,夏太歌原本毫無動靜的魚餌頓時有了起色。
隨著魚漂一陣顫抖之後,夏太歌毫無意外之意,當即抓起魚竿,與之大魚拉扯片刻之後,一條數十斤重的青魚頓時被拉出水麵。
見此一幕,一直未曾動用神念觀察的夏太歌不由有些傻眼。
不動神色的迴頭瞪了一眼曹正淳後,夏太歌不好意思閃躲著夏皇投來的懷疑目光。
這對嗎?
夏太歌心中有些無語,這數十斤重的青魚,不是明擺著告訴夏皇,自己在作弊嗎?
果然,短暫的驚訝過後,夏皇不由看著夏太歌調侃道:
“老五,這魚不一般呀!”
聞言,夏太歌此刻恨不得將曹正淳吊起來抽上一頓。
“十年不開張,開張吃十年!”
“果然,古人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夏太歌麵帶訕笑,強行辯解一波。
但想來,夏皇定然不會相信。
或許除了曹正淳之外,在場的所有人恐怕都不會相信。
“也許吧!”夏皇沒有拆穿,淡然的點了點頭。
隨著這個小插曲過後,二人又繼續恢複了往常那般。
隻是,為了防止曹正淳再做傻事,夏太歌當即動用神念,將其實力暫時封禁。
省的在夏皇麵前,給自己丟人。
隻是,隨著剛才的小插曲過後,此時,無論是夏太歌也好,還是夏皇也好,也沒有了再繼續釣魚的心情。
“過段時間,便是大年了!”
“兒臣打算下旨召大哥他們,共同迴京相聚。”
“父皇認為如何?”
說罷,夏太歌目光詢問著夏皇的意見。
對此想法,夏太歌心中早已有所計劃。
畢竟自從當初一統華夏大陸之後,至今為止,這些兄弟還從未一起相聚過。
對此,夏皇雖然明麵上不會說此事,但其內心之中,對此定然也是極為讚同的。
或許以前隻是為了避免打亂夏太歌心中計劃,故而此事夏皇一直未提。
對於其餘的幾位兄弟,夏皇心中也是極為想念。
否則當初遊曆之時,也不會刻意前去幾位兄弟的封地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