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藥師聽見楊過口氣這麼大,一招擊敗自己,這怎麼可能?
黃藥師自認縱使王重陽在世,也不能夠做到一招擊敗自己。
眼前這毛頭小子怎麼可能做到?
不過此刻的黃藥師已連輸兩場,心裏已經開始打起算盤。
“剛才已經比試過兩場,你雖然能借助我的碧海潮生曲修煉內力!可我想重視你內力深厚,也竟然有所消耗,
“我頗通醫理,比武之前,不如我幫你診斷一番!免得說我勝之不武!”
黃藥師說完不等楊過迴話率先使出靈鼇步幾步上前,來到楊過身邊。
抓過楊過的手腕,開始把起楊過脈來。
不出黃藥師所料,楊過確實消耗不少,而黃藥師經過診斷發現楊過啊,幾番作戰已經有所虛脫。
但內裏,仍源源不斷有內力奔湧,想來楊過體內有高深內功法門加持。
感受到佛家獨特的陽剛之氣,黃藥師對眼前老者更看重幾分。
楊過似乎有些急促:
“好了沒有?我不需要恢複,咱們要比就比,你要想使詐,那我幹脆認輸好了!”
楊過這般說,黃藥師倒是有了脾氣,猛捏了一下楊過的手腕,緊接著鬆開。
雖然他此刻也有幾分憤怒,但他的理智尚有七分。
他注意到楊過的眼神,緊緊盯住他的頭顱。
黃藥師心中暗自有了揣測:
“原來這小子想隻用一招擊敗我,想來是要用偷襲之法!”
黃藥師嘴角勾出一抹笑容,似乎已經看破楊過心計。卻不知楊過所使的正是對付聰明人的辦法!
“好,那就開始!”
黃老師緊緊盯著楊過的動靜,隻見楊過盯著他的額頭伸出右手,可這手速倒是不快,還沒到,黃藥師一尺之內,手掌便被玉簫打到。
楊過同時進行的另一個動作,令老者也是冒出不少冷汗。
“嘶~”
“啊。。!”
原來楊過一心二用,手上動作隻是佯攻,腳下竟駛出無聲的裙裏腿功夫來,而楊過早有聽禪功夫加身,這幾個月來也反向練習配上洗髓這將動作隱匿到極致。
也就是以己之矛,克己之盾。這種練法道與周伯通的左右互搏有幾分相似。
而楊過剛才所使的那招正是——裙裏腿的撩陰腳。
縱是黃藥師武學奇才,楊過尚且還有不如的地方。
但這撩陰腳下去,黃藥師此刻也是青筋暴起,狂汗如雨。
手也不禁捂住了傷處,原地疼的直蹦三蹦,手中玉簫也落在地上。
黃藥師有些人情世故在身上,起手勢隻是試探,加之楊過這幾個月來也將金剛不壞神功入了門。
那一記玉簫看似很重,也隻在楊過手上留下一道紅印。
而楊過可沒講什麼人情世故,他的腦子裏隻有打打殺殺。
剛才那一腳可是運足了內力,頗有當年奸臣高俅高光時刻,大力抽射、蹴鞠叩門的風範。
由於這幾個月來上過,也接觸了少林寺基本功的站樁功夫,他的下盤被鍛煉的極穩。
哪怕他一腳不著地,他的上半身動作毫沒有變形,再配上洗髓經的隱匿功夫,一時之間讓黃藥師有所不察。
此刻的黃藥師惡狠狠的瞪著楊過,他可算遇到比自己更邪的人了!
不知是不是楊過腦海中的先祖劉玄德上身,楊過態度由剛才的傲慢突然急轉直下:
“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剛才手段非君子所為!吾雖年幼,尚不敵你,但並非作惡之由!
“我楊過做錯了,自當認罰!”
楊過此刻正的發邪,連扇自己兩個耳光,一時間連一旁的老者都沒反應過來,黃藥師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看見楊過的臉上已有巴掌印浮起,他竟有些不忍。
他甚至有些責怪自己沒用,竟然被一腳踢痛,若是沒被踢痛,楊過也不會這般責打自己。
楊過彎腰拱手,行一大禮,繼續開口:
“公若不棄,半年之後我們在嘉興比武!無論輸贏,我們結為兄弟!勝者為兄,敗者為弟。
“你是否願意給我一個化敵為友的機會!”
楊過說完向著黃藥師伸出了手,黃藥師看見楊過的眼神不由得有幾分欣賞,他一把攥住楊過的手,將身體站直。
“好,無論如何你這個手足我都認了!”
一旁的老者都看呆了,心中吐槽:
“不是,你倆咋準備拜上了?剛才打的不是要死要活嗎?
“一會兒,不會還要拉上我吧?
“他倆眼神不對勁,怎麼這麼快就成兄弟了?”
楊過伸出袖子輕輕擦去黃藥師頭上留下的冷汗:
“都是我做的不好,我會配置去痛良藥,麻沸散!再配上幾副治療傷勢的良藥,定能讓你無痛痊愈,等我去采摘草藥為你配製。
“配置成功之後我與你同飲!用過藥方之後,會有些暈眩,我與你抵足而眠!
“你還有傷…在這等我!”
楊過說完拂袖而去,卻不曾想,黃藥師竟扯住楊過袖子。
“我與你同往!”
這簡單五個字,滿含男兒的兄弟之情,楊過一扭頭隻見一張滿帶關心的臉。
恐怕連黃蓉甚至馮衡,都未曾見過黃藥師此番神態,未曾聽過黃藥師這般語氣。
老者開口還是打算給兩人潑潑冷水:
“你不是還惦記人家女兒嗎?”
卻不想楊過,青筋暴起,怒而反駁:
“老祖宗休要胡言!豈能因為一女子壞了我手足情誼!”
一旁黃藥師也是開口:
“哼,別說是我女兒,就是那皇帝的娘子他也娶得!他也配得!
“若他願意天上的仙女,我也為他搶來!”
老者聽見二人的話,搖了搖頭,擺擺手示意兩者快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二人走後,撈著嘴裏慢慢嘟囔著:
“我要想辦法趕緊讓這小子滾蛋!不然少林寺早晚變成結拜寺!”
看著兩人身影消失在密林中,老者竟然腦補起來,小風一吹,他猛然一打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知怎地他又迴想起天龍寺那位。
“哥哥呀,他們年輕人怎麼這麼不莊重!比不了我們那般淡薄卻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