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看到那巴掌大的衣物時,顧北川全身繃緊,很難冷靜下來。
就在他穩定心緒準備洗衣服的時候,鼻血嘩啦啦的往下流,滴在了掌心的衣服上。
瘋了,他一定是瘋了。
要是被小姑娘看到他這樣,肯定會討厭他的,顧北川趕緊把鼻血處理幹淨,強忍著內心的煎熬,將手上的衣服快速洗幹淨。
等手頭上所有的衣服清洗幹淨後,顧北川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顆顆滑落。
方亞蘭這時也洗好澡出來了,她抬頭就看到晾曬在院裏還往下滴水的衣服,小臉爆紅。
力求清白的顧北川生怕方亞蘭誤會,極力辯解道:“蘭蘭,我沒別的意思,我隻是想為你做些什麼……”
“……額,我知道,不就是洗衣服麼,沒什麼大不了的,洗了就洗了吧……”方亞蘭看似在安慰顧北川,實則在安慰自己。
對,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件衣服麼……心裏苦兮兮的方亞蘭想要撞牆的衝動都有了。
顧北川那顆慌亂的心在得到方亞蘭的肯定答複後,安定了下來,於是勤快的他再次把方亞蘭剛換下來,扔在洗澡間的衣服拿去洗了。
還是巴掌大的衣物,顧北川臉上的紅暈蔓延到耳朵根處,最後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將衣服洗幹淨。
上完廁所迴來的方亞蘭在看著院裏那一排的衣服,徹底是心如死水,到最後幹脆擺爛了。
臨睡前。
顧北川將他從家裏討要的那株上了年份的人參交給方亞蘭。
“這盒子挺不錯的,裏麵裝的是什麼啊?”哪怕不識貨的方亞蘭,都認出這盒子的質量不一般。
沉甸甸的很有質感,還散發著絲絲縷縷的香氣。
“人參,家裏讓我拿給你補身子的。”顧北川這是在為家裏人說話。
一聽人參,方亞蘭嚇的手哆嗦,差點沒拿穩的掉在地上,她看都不看的就將裝有人參盒子推了迴去。
“顧北川,這也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你快拿迴去。”
“蘭蘭,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一定是我哪裏惹蘭蘭生氣了,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
方亞蘭見顧北川越說越離譜,越扯越遠,怕了的她趕緊答應下來。
目的得逞的顧北川順勢將手上的盒子推過去,還不忘表明心意。
“蘭蘭,在我這裏,沒有任何東西比得上你,你才是最珍貴的那個人。”
天色也不早了,方亞蘭和顧北川在院裏又膩歪了一會兒,顧北川才肯走。
不過走之前,他反複在和方亞蘭確定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到最後把方亞蘭折騰的都沒脾氣了。
“咱倆處著呢,是對象,也是將來要結婚的對象,可以了吧?”
顧北川滿意的自然是不能再滿意了,將來老丈人若是看他不順眼,想拆散他和蘭蘭,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
方亞蘭隻能是他的妻子,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妻。
夜裏,方亞蘭四仰八叉的躺在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上,思緒翻湧。
若她真是沈家人,將來又該如何相處呢?總之空間包括她占人身體這事,是打死都不能說的。
建國以來不許成精,說了她要被架在實驗室裏解剖的,那畫麵太“美好”,方亞蘭想起來都渾身打哆嗦。
至於其他的,走一步算一步吧,何必在此庸人自擾呢。
另一邊的嚴明謙,被顧北川暴揍了一頓,鼻青臉腫的活脫脫的一個小可憐,讓人看了止不住的心疼。
不過嚴明謙也知道自己活該被人打,若不是方亞蘭聰明機敏,或許方亞蘭在救他的時候,就被那個混賬玩意給玷汙了。
他就是罪人一個。
“嚴明謙,你是個男人。”顧北川抬手揉眉心。
“我不配做男人……”連自己喜歡的姑娘都不能喜歡,嚴明謙心情沉重的像是墜了千斤石。
“不配做男人,廚房有把刀直接將自己閹了去。”最不會安慰人的顧北川無情的往他心口上戳刀子。
嚴明謙覺得胯下一緊,生怕等下真成太監的他立馬夾緊雙腿,瑟瑟發抖的看向顧北川。
“慫貨。”
第二天。
顧北川早早起床給方亞蘭準備早飯,吃完飯又幫著方亞蘭去幹活,勤快的讓人佩服。
而方亞蘭就窩在涼亭裏,吃著顧北川不知道從哪搞來的西瓜,時不時的抬頭望著埋頭幹活的顧北川,簡直不要太快樂。
脫衣有肉,穿衣顯瘦,這說的就是顧北川,熱的汗流浹背的他,那衣服緊貼在身,肌肉的曲線看的分明。
要不是顧及人多,方亞蘭恨不得化身餓狼撲食,不安分的上手去摸。
萬淑娟不知道從哪聽說顧北川迴來了,趕緊丟下手頭的活計,跑了過來。
“顧團長,我托你辦的那事怎麼樣了?”萬淑娟期期艾艾的看著比她高出一頭還要多的顧北川。
“嬸子,我們團裏有個副營長,還沒成婚,家庭成分簡單,人也上進肯幹,人長的還行,是個老實本分的。”
萬淑娟急不可耐的問道:“副營長?官有你的大麼?”
正忙著鏟豬糞的嚴明謙聽到對麵的動靜,趕緊豎起耳朵偷聽。
顧北川搖頭。
萬淑娟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就振作起來:“營長就營長,隻要對我閨女好,不欺負我閨女,婚後能跟著一起隨軍就好。”
顧北川說道:“你說的在理,趕明我把地址給杜姑娘,讓他們兩個先書信聯係,至於最後能不能成,就要看他們二人有沒有緣分了。
萬淑娟心裏一喜,趕緊道謝。
“顧團長,今天中午你和方知青來嬸子家吃飯,嬸子給你們漏麵魚吃,方知青最愛喝我做的麵魚,前些天一直吵著讓我做,我忙的騰不出手做,今天正好有時間。”
本想拒絕的顧北川在聽說小姑娘喜歡喝的東西後,立馬答應下來,不僅如此,他還不恥下問的請教道:“嬸子,我能和你學習下怎麼漏麵魚麼?”
“學習?”萬淑娟被他問的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