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眠於生命禁區內的古老至尊們,哪個不是於世間橫渡無盡歲月的古老存在?
又有哪個沒有諸多秘密加身?
而現在,那上蒼之主不隻是威臨蒼茫而已,甚至隨著威壓探過,似乎還在搜尋與探知著什麼。
若是任由其威進入諸方生命禁區內,豈不是意味著禁區內的至尊們,在這位上蒼之主的麵前,再無絲毫秘密可言?
於一眾禁區至尊而言,這絕對是無法接受的事情!
“上蒼之主,你要做什麼!”
“止步!”
“上蒼之主,你太過分了!”
原初古礦內,接連響起了數道驚怒的喝聲。
作為坐落於東荒道域內的生命禁區,原初古礦,亦是第一個被顧塵威壓所探的生命禁區。
一時間,數道亂天動地的至尊氣息,盡皆升騰而起,動亂九天雲霄!
然而,麵對原初古礦內諸位古老至尊們的激烈反應,顧塵的麵色卻依舊淡漠如初,甚至連解釋都懶得同這些至尊解釋,隻是平靜的說了一句,
“誰敢阻攔本帝,誰死!
“你!”
麵對顧塵的強勢,原初古礦內的諸位至尊可謂是驚怒交加。
在這仙路將開的關鍵時刻,他們自然不想節外生枝,與顧塵為敵。
但顧塵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分了!
“諸位,難道吾等還要繼續隱忍,任由這上蒼之主騎在吾等頭上,作威作福不成?”
“若再忍下去,吾等可就都成了縮頭烏龜了!”
“欺人太甚!”
這一刻,原初古礦內的古老至尊們,似乎全都空前的團結起來,大有要聯合在一起,與顧塵拚死一戰的架勢。
而生活在原初古礦外圍區域,諸如準帝老蛟龍一般的禁區生靈,如今卻全都瑟縮在地,瑟瑟發抖。
上蒼之主與諸位禁區至尊之間的碰撞,可不是他們能參與的,若真的爆發大戰,他們甚至就連炮灰都算不上,頃刻間便會被抹除掉!
‘嗡——’
無形氣息蕩過,顧塵神念繼續上前,從這些禁區生靈身上盡皆蕩過,辨別其身上是否沾染了羅天宮的氣息,是否與之有關。
而後,那神念繼續向前,朝著原初古礦深處繼續探去。
“欺人太甚。
到了此刻,終於有禁區至尊坐不住了,怒吼一聲,一桿龍紋黑金大戟,自原初古礦內猛地升起,屹立於禁區核心區域之外,錚鳴作響,斬滅虛空萬裏,似是在代其主而鳴,欲要阻攔顧塵的神念繼續前探!
“找死!
眼見此幕,顧塵淡漠而語,不見其有什麼動作,但無量劍卻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一般,倏然飛起,越過東荒道域無盡疆域,猛地向原初古礦內斬去!
這一劍,破滅永恆,劍光橫睨九野八荒,猛然沒入原初古礦內,像是要一劍將此禁區平掉!
‘轟!’
無量劍攜無匹之威斬落,毫不留情的斬在那桿龍紋黑金大戟上,甚至不見絲毫阻礙,便如同切豆腐一般,將這桿極道兵刃,直接從中斬成兩截!
而後無量劍去勢不減,無垠劍光如九天銀河般傾瀉而下,沒入那一口口古老礦洞內,令整個原初古礦都像是要炸掉了,氤氳著滅世級的恐怖波動!
這一切實在是太快了,從無量劍飛出,到斬斷龍紋黑金大戟,再到劍光垂落原初古礦內的諸方古老礦洞,僅僅隻是過去了萬分之一個剎那而已。
待到原初古礦內的古老至尊們反應過來,便不得不盡數出手,阻攔無量劍散發出的恐怖波動!
他們不得不出手,因為若是坐視不管,整個原初古礦,怕是都將在這一劍之下覆滅!
‘轟!’
一道又一道的至尊之威轟然爆發,與無量劍所散發出的無匹劍光相對抗,但結果卻令這些古老至尊膽寒。
那上蒼之主甚至都沒出動,僅僅隻是其兵刃出動,代主而伐,那滅世級的力量,便遠遠超出眾至尊的想象。
縱然不止一位至尊全力出手,但依舊令無量劍的劍威逸散出去不少,摧枯拉朽間,便毀掉了小半的礦洞,令古礦內天塌地陷,宛若滅世一般!
一劍斬平半個禁區!
這一刻,禁區內的古老至尊們,全都沉默了!
這還隻是無量劍自主出動而已,若是那上蒼之主持劍斬來,豈不是要將整個原初古礦,都從蒼茫大陸上徹底抹平?!
“再敢反抗,今日汝等皆死,原初古礦亦滅!
顧塵的冰冷之聲傳來,瞬間令原初古礦內的諸位至尊,盡皆沉默無聲。
他們知道,顧塵隻要敢說,就一定做得出來!
便是傾盡整個原初古礦內所有至尊合力,怕亦不是這位上蒼之主的對手!
死一般的沉寂下,顧塵的神念從整個原初古礦上橫掃而過,仔仔細細的探查了每一個區域,哪怕是那些古老至尊的棲息閉關之地,都沒有放過!
而從始至終,這些古老至尊,也隻是沉默的待在自己的閉關地,不敢有絲毫動作!
因為那柄散發著無窮劍威的無量劍,此刻正高懸於原初古礦上空。
但凡哪個至尊敢有異動,便是一劍斬落,身死道消的下場!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當顧塵的神念如潮水般從原初古礦中離去,那柄無量劍亦隨之離去後,古礦內的諸位至尊,卻依舊默然無語,似乎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緩解自己此刻的尷尬。
一劍,僅僅隻是一劍而已,便威壓的整個原初古礦抬不起頭來。
如此丟臉的事情,怕是將會被刻在恥辱柱上,跟隨這些禁區至尊一生!
原初古礦內的諸位禁區至尊盡皆沉默。
而整個東荒道域,此刻更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誰也沒想到,上蒼之主行事竟然霸道到了這等地步,那可是最為古老與神秘的原初古礦,是名震蒼茫的生命禁區!
如今在顧塵的麵前,卻像是土雞瓦狗一般,一劍便被斬平了小半禁區,哪怕是禁區內的一位位至尊們,也都是敢怒不敢言,不敢有絲毫動作!
這還是世人印象中那恐怖而神秘的生命禁區嗎?
為何感覺在上蒼之主的麵前,與那些仙門教派,也沒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