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涅盤經(jīng)》,傲決皺著眉頭,迴憶了許多。
他有一種預感,怕是得了什麼了不得的機遇。
法不能授,口不能誦。
甚至比當年《羅剎魔功》,語言不通,文字不顯還要高級。
起碼,後者他人還有資格學習,但是現(xiàn)在,連他自己都不能明白。
而且,明顯的精神疲憊,或許,也就是他了。
換做旁人,隻怕能一夢不醒,當場崩潰。
“走吧。”他已經(jīng)沒精力再繼續(xù)停留了。
不料,無花和尚卻提出了告別。
“小僧打算在這裏參悟佛性,怕是不能再受傲兄的指點了。”
傲決眼中劃過一絲鋒芒,轉眼再逝。
“既如此,那我們就先行一步了。”
“後會有期。”
於是,接下來的路途就隻有傲決還有白蠟燭了。
他們像兩個泥腿子,到哪裏全都走著。
不過,白蠟燭很安分。
一心一意跟著傲決,叫幹什麼幹什麼,不叫他,跟影子一樣。
傲決一樣越來越喜歡他,包括龍象般若功,九陽真經(jīng),都悉數(shù)傳授給他。
而且,每日不辭辛苦,親手打他。
沒錯,雖然是在打他,但實則卻是在打磨他的先天罡氣。
缺漏,不足,都會被指出,白蠟燭的進步堪稱是一日千裏。
還有他的內(nèi)功天分奇高,比之先前,他如今的修為起碼再添加三層。
於是,他更猛烈了。
路遇不順眼,直接上去就是幹。
傲決不僅不阻止他,還站在他後麵罩著他。
他自己都說自己最近是不是有些飄了?
但是傲決哂笑著表示,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賠償我來給,打不過我?guī)湍阕帷?br />
二人一路行走,也越來越默契。
往往,傲決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白蠟燭立馬就安排的好好的。
堪稱他的怒氣分身,不受控製的那一種。
當然了,白蠟燭純良的要死,即使真讓他做壞事,他也幹不來。
而這,也是傲決如此放縱他的原因。
這一日,二人行走在一片沙漠之中。
夕陽,蒼涼。
微風,空曠。
“鐺~鐺~鐺~”
黃金打磨的鬼工球,伴隨著傲決的腳步聲,聲音延遲,規(guī)律且悅耳。
不止是他自己在聽,白蠟燭也在聽。
像是成了他的信仰,單調(diào)且別有一番風味。
二人也不知走了多遠,反正也不著急。
有大金引路,投喂,他們走到哪兒都餓不到。
直到,天色漸黑,遠處有一黑色輪廓盤踞著,落入眼簾。
是一座客棧,還是一座沙漠客棧。
惡趣味,傲決迴頭看了看白蠟燭。
果然,他眼中閃過迴憶,下意識的捏住了拳頭。
是的,他又想起了韓貞的教導。
走近,旋轉的風葉,高高掛起的木牌。
“龍門客棧。”
還未進入,就聽見喧鬧繁雜的聲音,這份熱鬧程度,比之半天風的客棧,可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果然,白蠟燭開路,傲決慢一步進入其中後,才發(fā)現(xiàn),偌大的客棧裏,容納了不下於上百人。
如巍峨神山一樣的身姿,又經(jīng)過火光的投射。
就仿佛無邊黑暗的陰影,一下子,半邊客棧的人都被籠罩在內(nèi)。
完美,尊貴,傲慢,霸氣。
幾乎所有人的腦子裏都在閃爍這些詞匯。
有那麼一剎,整個客棧都是肅然一靜。
其中,一位翹著二郎腿,磕著瓜子的狐媚女人更是下意識的遺漏了手中的瓜子,雙唇微微張啟。
“嘶!世上怎麼有這種男人???!!!”
女人都傻了,連一旁鬼鬼祟祟,伸手掏她的鹹豬手都沒注意到。
直到,客棧此起彼伏的喧嘩,還有口哨聲音響起,她這才猛地迴頭,恨恨的給了人家一個大鼻兜。
“去你麻的!沒摸過碼字啊!!”
說罷,不給人反應的機會,直接就如蛇一樣的擺著腰肢,迎到了傲決的麵前。
蔑視,嘴角掛著淡漠微笑的傲決,則看著白蠟燭衝向一處吹口哨的人群之中。
“公子爺,麵生啊?”
女人將傲決引到了最邊上的高臺,這裏寬敞,幹淨,還可以俯瞰第一層。
還為傲決置辦了一桌酒菜,期間,她也不知怎了,居然一句話都沒再說。
最後,隻是斜倚著,臉貼在一根柱子後麵,偷偷的望著傲決。
往日圓滑,風情萬種,似乎在眼前,有些膽怯。
正猶如她此時下意識撫摸柱子的手,內(nèi)心顯然有些波瀾。
不過,沒多久,就有人調(diào)戲她:“老板娘,這柱子被你摸差不多了!”
“你現(xiàn)在就能試試了~!”
“哈哈哈!~!”哄笑之中,將女人拉迴了現(xiàn)實。
也不管哪個喊得,直接搶了左手邊的一壺酒,猛地就潑了出去。
並言語叫囂著,“摸你媽呢,你們這麼喜歡看我摸,誰敢站出來,老娘親手教他怎麼做男人?!”
“哈哈哈!”
“臥槽!~”
“好個金鑲玉,早就聽聞龍門客棧老板娘金玉良言,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哈哈~”
“笑魂呢笑,沒一個有種敢硬的!!”
到底是金鑲玉,在被旁人調(diào)笑發(fā)情了之後,又是連笑帶罵的亂打了一通。
隨後,更是鹹豬手中不沾身,甩了一件外衫,飄到了傲決桌邊。
像是被勇氣重新鼓舞,現(xiàn)在又恢複了自信。
也不客氣,直接就坐到了一旁,一手托起了下巴。
香汗淋漓,領口春光大瀉,也不多言,就這麼直勾勾,色瞇瞇的盯著傲決。
美人風情,傲決渾然不懼,推了推酒杯,明顯叫她斟酒。
後者一聲嬌笑,“難得公子爺不嫌棄人家一個拋頭露麵的。”
借著倒酒的姿態(tài),金鑲玉在長板凳上滑動,再靠近傲決一點點。
此時,已經(jīng)有特殊香氣襲來,傲決接過對方手上的酒杯,自顧再飲一杯。
老板娘的動靜自然被大眾目睹,瞧著這個毛頭小子被看中,不知道哪來的好漢突然灑了一杯水酒過來。
“草你麻的,老板娘,你這的味道怎麼不對,摻洗澡水了!”
潑酒如暗器,力道是有的,但傲決眼中卻勝似於無。
不做反抗的同時,卻是金鑲玉一下子轉身,坐到了他的身上,替他擋下了猶如彈珠的酒水。
“去你媽得,摻了老娘的洗澡水,你也配喝?”
說罷,可惜的看了一眼傲決,直接就走了。
好看是好看,但一個廢物點心,是入不了她的眼的。
可以說,之前的期待有多大,現(xiàn)在的失望就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