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三番兩次的出頭鬧事,當真不知天高地厚。”
“諸位暫且一退,讓老夫來教訓他們!”
“阿彌陀佛~”
“念在你們年紀輕輕的份上,隻要你們束手就擒,今日老夫就做主不追究你們的過錯。”
虞妲己:“大力,你對付那個和尚。”
“阿良,你搞定那個地中海禿毛。”
“老婢養的,你說話這麼狂,肯定很牛逼了?來,我倒要看你能擋我幾刀!”
大戰,大戰,高手,來了真正的高手。
或許根本沒聽過他們的名號,但是,一出手,大家就知道事情難辦了。
江湖中人,血與火的磨煉,有很多危險的人物是看不出來的。
就像現在,虞妲己對上的一個老頭子。
頭花花白,渾身邋遢,手無寸鐵,迎著她的刀就此閃躲,每一次都差毫厘。
從是她涉入江湖以來,第一次遇見的情況。
內心的衝動與暴力,也早已經令她惱羞成怒,氣急敗壞。
偏偏,對方還在戲謔。
老頭子:“好厲害的刀法,好厲害的刀!”
“小妮子,難怪你這麼大脾氣,老頭子當年要有你這本事,非比你還囂張。”
“不過,沒有用的,任憑你刀法驚豔,都傷不了老頭子一根毫毛。”
“閉嘴!!”
後者越打越氣,越打越憤怒,怒不可遏的她當場發泄到了旁人身上。
幸好,少女看不過去,當場提點:“冷靜點,他一直在觀察你的身體重心!”
後者恍然大悟,不由得又驚詫的看了一眼一臉輕笑的少女。
老頭子心頭一驚,袖子一抽,立馬多出來一雙薄如紙片的短刀。
二者再鬥,果然大不相同。
另一邊,江大力同樣遇上難纏的對手,修煉金剛不壞護體神功的少林高僧。
造詣不低,防禦極強,手上功夫來來迴迴,就那麼幾手。
但是,火候極深,絕不是輕而易舉就能拿下的人。
於是,少女再開口:“攻他後溪,落枕穴位!”
江大力聽勸,猛攻對方掌背位置。
果然後者謹慎,出手明顯有所顧忌。
侯景良:“我呢我呢??”
“你別留手就行了~”
周小喬靦腆,當即表示:“婠婠,你好厲害啊~”
婠婠臉色一變:“你怎知道我叫婠婠???”
“呃,猜得猜得,不是都說陰葵派新一代聖女是前所未有的美人嗎?”
“相信再沒人比你美了~”
婠婠莫名一笑,多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
場上形勢不對,有人看不下去,加入戰鬥。
而隨著再次被圍,婠婠這次也沒有留手。
身形旋舞中,她移動的很快,直到忽的截下來一道暗器。
暗器是小,但被她天魔氣場又施以暗勁,又故意的打向另一處地方。
這裏,有著一人,冷若雕塑。
果然,後方空地傳來澎湃掌力。
排山倒海,這一掌,絲毫沒有顧及,不少無辜之人被波及,然後爆發了更大的喧囂。
“可惡?什麼人??”
“步驚雲,你太肆無忌憚了!!”
“步驚雲你打到老子了?!”
至此,步驚雲也被拉入了戰況。
他雖隻是宗師,但排雲掌足夠驚駭世人。
一番揮掌下來,場上頓時被清場了一大片地方。
他冰冷的看著婠婠,知道這是她故意的。
不過,他很冷,很傲,懶得計較。
他隻知道,誰敢對他出手,誰就得死。
沉默不語,披風揮灑,無形的氣場下,果然惹來不少爭議。
更多人坐不住了,除惡務盡,我輩義不容辭,江湖好漢,可以怕,但不可以慫。
幹他!人多勢眾,群攻,還是群攻!
步驚雲雲蹤魅影,徹底站不住。
即使是他,也無法同時對抗那麼多人。
見師弟被圍,另一邊的又一人也出手了。
不是別個,正是秦霜。
此人身材修長,不算俊俏,鼻梁挺直,嘴巴反正。
一身淡灰素衣,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平凡,毫不顯眼。
但是,一雙天霜拳,同樣散發著驚人的寒氣。
霜寒抱月,借澎湃的霜寒之氣包裹敵方,從而達成限製行動的作用。
霜冷長河,霜氣雄渾如長河之水,洶湧澎湃,所向披靡。
同樣都是宗師巔峰的境界,少有人是他們正麵之敵。
太亂了,都打成什麼樣了。
但是,這邊四處飄舞的綰綰還嫌不夠亂。
她的天魔氣場特殊且奇異,不僅可以吸收他人真氣,還有千變萬化,隨心所欲的攻擊。
場上,不斷的有矛盾衝突被她挑起。
就像是雪崩坍塌的源頭,廣場中央的動亂越來越大,眼看著向外擴張,傲刑坐不住,當即拱手示意劉獨峰,劉喜等朝廷高手。
後者神情淡漠,但也不好拂了他的麵子,終於,率領朝廷隊伍進行武力鎮壓。
東廠箭隊名不虛傳,三百弓箭手硬是發揮出萬箭齊發的威勢。
得天獨厚的包圍局勢,再加上提前的蓄力,總之,箭隊發揮出了最大的威力。
尤其虞妲己等人,更被重點關注的對象。
神弩箭隊,箭隊中的精英隊伍,清一色的箭道高手,至少都是先天大圓滿境界。
箭矢特殊的破氣破甲的屬性,此時,縱使是老而彌堅的磐石都被當成豆腐欺負。
堅石尚且如此,又何況血肉之軀?當場,混亂中心就冷靜了下來。
諸多人退避的同時,婠婠他們也成了被困的靶子。
江大力擦了擦臉頰上的一道血痕,躲閃不及的他居然也中了招,這還是在他金剛不壞小成的情況下,換做別人,早就廢了。
不過,這也激起了他的兇性。
怒目圓睜,橫行霸道中,抬掌就是利涉大川接震驚百裏。
他藏不住了,使出全力。
蠻橫不講道理的掌力如蛟龍入海,翻騰中,迎麵而來的箭矢統統都被震斷,還有好幾個躲閃不及的倒黴蛋,當場化作一團血霧。
但是,這種時候硬剛是不理智的。
連虞妲己都在阻止,“大力,別去!”
她躋身上前,璀璨刀芒劃過半空,久久無法消散,刺目中,仿佛隔斷空間,任憑箭矢疾如飛星,亦無法越過天塹。
不過,已經遲了,刀光散去,新一輪的箭矢再次襲來。
惡如毒蛇迎麵吐信,毒辣且猝不及防。
東廠三百人的箭隊,果然難纏。
於是,虞姬歎不得不主動站出來。
為了解開眼前的困境,她不得不搶先出手。
畢竟,相比較大力他們,隻有她是真的肆無忌憚。
下一刻,刀光又起,刺目耀眼中,匯聚出一數十米的刀罡。
這種打法極蠢極不理智,但也不得不說,威力無匹。
一刀兩斷,所過之處,當場被刀氣攪動的爆炸連連。
刀氣風暴衝擊下,箭隊七零八落,損失慘重,劉喜也坐不住的親自出手。
隻是,虞妲己現在可不是跟他鬧著玩的。
一旦起了殺心,刀不染血是絕不會罷手的。
“死太監,你找死!!!”
果不其然,刀光乍泄,像是陽光透過破碎的琉璃,安靜卻美麗,折射出一道又一道柔和且絢爛的刀光。
隻一下,劉喜便驚駭的受了傷。
身前身後,都是傷痕。
無關他有多厲害,但是,此時,這一刀,他就是看不透!!
刀光到處都是,又好像什麼都沒有,隻有射在自己身上,才感知到痛苦與驚駭。
也就是他劉喜吸星大法功力深厚,換作其他人,別說是大宗師,就是天人來了都得身受重傷。
隻這一刀,步驚雲萬古不變的死人臉都露出震驚之色。
婠婠更是美眸閃動,不知在想些什麼。
也就在下一刀,要砍死劉喜的那一刻,又有聲音傳來:“好刀法。”
“這一刀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