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嘛?”
“好啊。”
“傲決!!!~!”
碧波蕩漾,晴空萬裏。
魚躍水麵,歌舞輕盈。
漣漪,漣漪,泛個不停的漣漪。
“傲決!!!”
啼鳥數聲,沒完沒了。
湖光倒映,夏日長亭。
水晶簾,風吹動著,根本停不下來。
搖擺,搖擺,搖擺個不停。
“傲決!!”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長亭古道,芳草萋萋。
曲徑,通幽。
小園,香徑,獨徘徊。
人徘徊,人徘徊,心也在徘徊。
“傲決!”
蟬鳴,淒淒切切。
驟雨初歇,執手相看。
淚眼,凝噎。
暮色沉沉,夕陽西下,幾時迴。
幾時迴,幾時迴,倦鳥幾時迴。
“傲決~”
沉醉,良辰美景難分舍。
興盡晚迴舟,誤入蓮花深處。
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啊`~”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此時長向別時圓。
悲歡離合,陰晴圓缺。
此事,難成全,難成全。
第二日,樓閣驟然傳倒塌轟鳴聲。
“傲決,你是故意的???!!!”
傲決:“我大意了啊~”
“大意你媽!!”
“傲決,你找死!!!”
女人瘋了,咬牙切齒的,恨不得生吃了對方。
但是,傲決已然恢複了狀態。
任憑她每一招每一式都返璞歸真,聲勢驚人。
但始終,都傷不了傲決半點。
“先穿好衣服如何?我可不想占你便宜。”
“死!”
第一次,她第一次顯露真武功。
赫然就是天魔大法。
氣場坍塌,凹陷,方圓三十丈都在其放逐下,湮滅,破碎。
但是,還是沒有用。
不僅無法撼動傲決,反而還露了底細。
“天魔大法,如此火候,你是陰葵派的什麼人??”
如果說婠婠是深潭,那麼她,就是瀚海。
“哼!!”
可是,女人依舊不依不饒。
她的性情實在暴力,一雙眸子更是藏了刀兵一樣,要活剮了他。
漸漸地,傲決也沒了耐性。
不語力場降臨,同樣當空橫欄起一方瑰紅色的世界。
鬼神混淆,渾渾噩噩。
他的力場,遠比對方要強勢的多。
最後,直接鎮壓著,又攬住了她。
單臂,神力禁錮,後者雙腳離地,胡亂晃悠的,根本無可奈何。
傲決:“我還沒追究你拿我做鼎爐的事,你反倒是來了脾氣。”
“果然,你都知道了。”
傲決:“不錯,我早就知道了。”
“哼,你就算是知道又如何?!”
“傲決,你太傲慢了。”
“若是你早些阻止,魔種必不會安然栽種。”
“但是,現在,你就算是知道了,也來不及了。”
女人掙脫不出,反倒是冷靜下來。
她看著傲決,想知道他會不會憤怒,害怕。
但是,他並沒有。
反而,還抱著她:“你應該告訴我,你叫什麼?”
“……”
“傲決,別裝模作樣了!”
“告訴你又何妨,本尊,陰後!”
“知道本尊為你種下的魔種是什麼嗎??”
“那是我魔門曆來邪帝的畢生追求,道心種魔大法!!”
道心種魔大法,乃是魔門至高秘典 天魔策 衍變而來。
天魔策共分十卷,後隨著魔門分崩離析而分散。
而 道心種魔大法 就是從其中最高深,最至高無上的宗卷。
曆代魔門高手中,也唯有向雨田一人可能練成,沒錯,是可能。
畢竟此法號稱可破碎虛空,但也從未有人親眼見過,更沒有是能知曉其中秘密。
所以,此法修行,皆看摸索。
而當初,陰後聽見婠婠說的話之後,她就有了心思。
早年間,她也是因為情愛,斷掉了練成天魔功第十八層的路徑。
如今,她背負報仇雪恨的執念,自然不會放過任意一個提升自己的機遇。
所以,想也不想的將傲決截胡了。
但是,諷刺的是,任憑她施展渾身解數,也不起作用。
也是從那一刻,她意識到了傲決周身內力渾然一體,完美毫無缺漏。
這等情況下,除非是他自己願意,否則,外人再如何,也起不了作用。
也就是她心灰意冷的時候,她忽然又意識到。
這根本就是一個獨天獨厚,億萬中無一的天生的爐鼎啊。
天生魔性,道法大成,無論是從可怕的體魄精氣還是從浩瀚的內功修為方麵,都是完美契合的。
完全就是現成的,根本就是老天爺賜予的啊。
所以,她想也不想的,直接就修煉了道心種魔大法。
她執念太深,魔性很重。
如此,也造成了今天這般田地。
豈料,任憑她現在如何恐嚇,傲決始終淡定。
並,又追問:“所以,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陰後:“傲決!!”
“魔種已成,你除了對抗,沒有任何選擇。”
“你必須熬過 見邪三關,舍生三難,渡厄三劫!!”
“要麼,徹底瘋癲,墮入魔道。”
“要麼道心與魔心徹底融合,更進一步!”
“你自己想吧~!”
陰後恨恨的偏過頭去,豈料,又被傲決扳過來。
“你真的以為區區魔種就可以影響到我??”
“若是我願意,現在就可以覆滅它。”
“不過,既然你這麼執著,那我給你一個機會!”
“隻有你告訴我自己叫什麼,我就答應你,任由魔種自由長成。”
“若是真的有一天,我經曆生死,被魔種吸幹,那也無怨無悔。”
“你瘋了!!!”
陰後不可置信的抬頭仰望著眼前的男人,她根本無法理解,為何有人這麼百無禁忌。
附骨之疽,魔一樣的枷鎖附著道心之上,他居然還能愜意自如,隨心所欲。
難道,這個男人真的無所畏忌了嗎???
她想不通,也來不及想。
因為,自己的雙瓣被噙住了。
“傲決,你認真點!!”
“唔~!”
該死,被強烈的男性魅力淹沒到窒息的感覺又來了。
她開始有些上頭。
心靈悸動,像是要跳出來。
對比先前的抵觸,厭惡,惡心。
她現在甚至稍微有些迴應了。
這一刻,她也感覺自己瘋了,天塌了。
事實上,她已經不是什麼小女孩了。
她的外孫女兒,都快跟傲決一邊大了。
但是,現今,她充斥著仇恨的,死寂潭水一樣的心,又浮動了。
好像是迴到了青澀歲月,沉溺與愛情,有些無法自拔。
“把你的手給我。”
“你又要幹什麼?”
“你不是想要突破嗎,我教你突破天魔功第十八重。”
“傲決,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念你的好。”
“等你魔種反噬之時,本尊照樣不會手軟!”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