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體驗奢侈生活的陸小鳳不同,傲決這邊,卻是陡然屹立在秋風之中。
慶親王府。
時值,九月初五。
府門前,巨大的石獅之上,傲決瞬移一樣的出現。
威風,衣袍獵獵作響。
眨眼,就被王府門口守衛發現了。
“放肆,什麼人???”
“這是慶親王府,誰人膽敢冒犯??!!”
“滾下來!!!”
持長矛衛兵群湧而來,怒目而視。
但不知為何,擱著丈許開外,他們又都同時停下步伐來。
左右觀望著,皆感覺到了一絲不祥。
高掩麵,獨留一雙平靜如死海一樣的眼眸。
傲意衝霄,睥睨之下,如無形利劍,使人脊背發寒。
隱隱約約,有血腥之氣彌漫開來。
銷煙一樣,刺鼻,壓抑。
傲決看著他們,看著他們看著自己。
靜謐,場麵一度十分詭秘。
直到,他緩緩的抬起來手掌。
風嘶雲吼,龍吟虎嘯。
鬼哭神嚎,天地慟哭。
美麗的瑰紅色真氣升騰,卻響徹世間最可怕的動靜。
“吟!!~”
龍吟,震驚百裏。
吞吐大小,忽隱忽現的龍形氣勁勢不可擋,隔著十數丈,便橫衝直撞轟向大門。
“轟隆!”
“砰!!~”
牆倒屋塌,巨大的厚重千斤的實木大門,當場化作一地破碎。
沿途所過磚石,更是摧枯拉朽般在接連破碎,粉碎。
震耳的嗡鳴,卻是格外的死寂。
勁風唿嘯,吹得煙塵撲打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所有人都在膽顫,所有人都在膽顫!
再畏畏縮縮的看向來人,發現已經消失了。
傲決還是手下留情了,他不願意再濫開殺戒。
但是,富麗堂皇,規模宏大的王府卻是遭殃了。
被平推,被打得支離破碎。
“找死!”
“什麼人膽敢來此搗亂!!”
有高手來了。
可惜,僅僅隻是大宗師。
哪怕來得再多,也負擔不起傲決的眸光之重。
豢養的武者,望風而逃,沒有人願意麵對死亡。
傲決,爆發出來的毀滅力量,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誰家正經人搬山填壑?!
誰家正經人翻江倒湖?!
直到,王府內成群結隊的衛隊出現。
他們圍堵傲決,像是等待已久,早已經蓄勢待發。
士不畏死,就發出了最密集,最致命的攻擊。
隻是,致命不是傲決,而是他們。
生死既在傲決手中,也在他們手中。
當他們選擇死亡之後,漫天的無形劍氣就已經席卷而來。
千刀萬剮,粉身碎骨。
血,嫣紅的滾燙的鮮血終於流淌出來。
非人力所能企及,堪稱神鬼莫測。
但凡有天人強者,還能抵擋一二。
但是,天人之下,孱弱如螻蟻,來再多都不起作用。
傲決很冷靜,像是做了微不足道的事情。
而且,也好像很熟悉王府的路。
沒多久,他就打砸了大半地區,來到了後罩樓。
也在這裏,他看見了一位熟人,脫脫。
蒼白妝容,深色的眼影,充滿異域風情。
金屬的發辮,陰鷙的眼神,卻又與魅惑的外表不符。
清麗有謫仙之姿,危險如殺器一樣寒冷。
傲決一直盯著她,一直走到她麵前。
近在咫尺,俯視著她。
“嘶~”
終究,她忍不住出招了。
窮盡一身之力,舉全力一擊。
身形舞動,霎時間的高速旋轉,連帶紗衣都製造出了殘影。
同時,腰間如蛇一樣的棘鞭也鮮活起來,吐出信子發出詭異撕鳴。
但是,差距太大了。
瑰紅色的護體罡氣天塹一樣橫攔在麵前,便教他無計可施。
而且,不僅是攻不破。
在傲決麵前,她更是逃不掉。
所謂的七重紗衣,金蟬脫殼,在他麵前隻謂玩鬧。
堪堪隻是擒龍控鶴,便輕而易舉鎖住了對方咽喉。
傲決:“你最後有什麼話想說?”
脫脫:“主人教你,九月初八,紫禁之城見。”
話音剛落,傲決的手臂就開始逐漸用力。
“嘞~”
窒息,死亡。
最後關頭,脫脫身體本能的開始掙紮。
雙手抱著傲決的手,開始掰扯。
但是,她哪裏能撼動?
反而,氣血停滯著開始暈厥。
許是真正意義上的解脫,脫脫最後一剎,眉宇居然散開了一抹釋然。
她最後一眼,原本無情,陰戾的眸子,居然也帶了一種清澈。
佛前蓮時的花開,又凋零前的那最後一縷淒美。
傲決又留手了。
她沒有人性,被人豢養成人形兵器。
哪怕知道是死,她也心甘情願的等候著完成最後的使命。
不過,她也沒有錯。
最大的錯,就是在傲決麵前露出了馬腳,紕漏。
“咳咳~”
“你為什麼不殺我?~”
她喘息過來,但是一雙手還抓著傲決的手不放。
救命稻草,她似乎又看見了繼續存活下去的希望。
但是,傲決沒有再理會她。
反而,人化作了泡影一樣,消失了。
一處角落庭院,當傲決再推門進入時。
果然,他的人在這裏。
白蠟燭,阿岑,初七,阿碧,還有和夫人。
唯一不見的,是王語嫣。
他們似乎被下了藥還是什麼,居然全都呆愣愣的,沒有動靜。
哪怕是傲決來了,他們也沒有任何反應。
萬幸的是,除了每人丟了一隻鞋子,什麼傷害都沒有。
而且,傲決不是第一次見一樣,也很冷靜。
隻輕聲一吒,立馬,如耳邊響起驚雷一樣,全都驚醒。
“???”
“!!!”
阿岑最先清醒,下意識的身軀鼓脹,就化作了八尺夫人。
揮拳,還嘴裏罵罵咧咧的:“賤人,我殺了你!!”
其次是和夫人,她跌坐在地上,頷首不知道在發什麼愣。
臉頰,脖頸紅紅的,下意識還揉了揉高聳。
最後,還是阿碧,哭腔著看見傲決,撲也似的撞了過來。
眼淚嘩啦的,嚎啕大哭:“公子爺,不好了,小姐被壞人抓走了!!~!”
“公子爺~你一定要救小姐啊~!!”
“嗚嗚~!”
順勢,其他人也反應過來。
跪地上的跪地上,磕頭的磕頭。
“主人!!”
“主人,對不起你!!~”
其中,白蠟燭最悶,反倒是和夫人哭得最傷心。
“主人,妾身好像是泄露了秘密!!”
她伏低做小一樣,白色孝服穿戴的倒真像是應了景。
“起來吧?連我都被牽著鼻子走,又何況是你們呢?”
“說說吧,怎麼迴事。”
阿岑:“主人,是一個騷娘們!”
“她才走一迴兒,剛才還在這裏呢!!”
和夫人:“主人,她怕是會傳說中的催眠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