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天怒劍吸食血液之後,在傲決手中掙紮。
但鋒芒內(nèi)斂,根本就是在恐懼。
厲鬼哭嚎,聽得對麵的太監(jiān)一臉的糾結。
“叮叮~”彈了兩下劍身,傲決感慨:“好一柄嗜血的魔劍。”
“可惜,已經(jīng)認主了。”
“你叫什麼?”
蟒袍太監(jiān)梗著脖子:“本督主,魏進忠!”
傲決:“魏進忠,你很好。”
膽敢以大宗師修為,麵對自己。
此人,對比這些養(yǎng)在深宮裏的天人至強,不知道強上多少。
他稍又一琢磨,暗自溝通了體內(nèi)的神秘業(yè)火。
果然,燭龍銜火燭,體內(nèi)火光遊動著纏繞盤旋在天怒劍之上。
淡淡的瑩瑩光點,很快逸散出來。
傲決表麵風平浪靜,實則內(nèi)心卻是一陣振奮。
業(yè)火洗滌因果殺孽,顯然並不局限於決劍。
似這等兇惡的魔劍,染了鮮血的,隻怕都能為其所用。
如此一來,他獲得功德之力的途徑就一下子擴大了更多。
明淨,純粹的金色能量填補入己身,傲決原地一動不動。
其餘人也看得古怪,但見他渾身氣勢攀升,明顯是在接受什麼好處。
“呲吟~!”
雷厲風行,一道又一道飛針暗器就已經(jīng)劃破了黑暗,刺中了傲決。
可惜,移形換影,當影子破滅時,傲決就又動手了。
天怒劍在他手中發(fā)出不甘的嘶吼,但本身該有的邪惡,殺戮卻絲毫不減。
大戰(zhàn),再次來襲。
“轟隆隆!~”
“嗡嗡!”
遙看著紫禁城內(nèi)天翻地覆的巨大動靜,太液池,參加重陽晚宴的人都惴惴不安,心事沉重。
瞧著那可怕的動靜,在場沒有人不畏懼。
特別是那道璀璨的瑰紅色光芒,劍光揮灑如潑墨般自在,瀟灑,絕美,奇幻。
‘傲決怎麼越戰(zhàn)越強了??’
‘宮裏的那些個老東西,幹他丫的啊??!!’
‘老天爺~’
‘傲決再強,也不可能敵過朝廷,事情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那些老怪物呢?’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的,又下意識的看向皇上。
豈料,皇上沒事人一樣的,還在自顧拿著精致的小錘在砸蟹黃。
‘皇上果然是皇上~’
‘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任憑風浪起,穩(wěn)坐釣魚臺。’
‘不對,不對。’
“哼·”
“今年的大閘蟹甚是肥美,王叔,你不是向來喜歡吃蟹黃的嗎??”
皇上手中動作不停,一麵又戲謔的看著底下一位身材壯碩,一身王袍的中年男子。
此人,也不是旁人,正是慶親王無疑。
與旁人坐立難安不一樣,這位,也多了些許沉靜。
麵對詢問,他反而先大口的飲完了杯中的酒。
“所有人都知道,九月的蟹最多肉最多膏。”
“但是,本王吃了五十年,也吃夠了。”
“所以,今年,本王打算十月再吃蟹中之‘黃’。”
皇上:“嗬嗬嗬~”
“王叔是個明白人。”
“不過,您既然心意已決,那朕就不再勸了。”
慶親王:“多謝皇上好意。”
“本王敬皇上一杯酒。”
說罷,他自顧拎起桌中酒壺,倒?jié)M了又一杯酒。
皇上居高而坐,看著他杯中青色如玉一樣的陳釀,又調(diào)侃:“王叔喝的是什麼酒?莫不是青玉菊花釀~”
慶親王拎起酒壺的手一頓,鄭重的看了一眼皇帝:“原來皇上也知道 青玉菊花釀。”
“那皇上知道這青玉菊花釀是什麼釀造出來的嗎?”
“王叔繼續(xù)。”
“青玉菊花釀,除了基本的材料,還有純陽菊露、茱萸釀造而成。”
“對了,恐怕皇上也曉得了什麼是純陽菊露。”
“純陽菊露,是清晨收集的菊花上露水,再用胸體溫熱之後的花露,據(jù)說還有改運的道理。”
“但是,可惜,這些都是妓女們扯出來的幌子。”
“其實,就是極少量的蒙汗藥。”
“它既沒有蒙汗藥的藥力,反而在歌舞助興時還能使人愉悅。”
“也怪不得,怪不得皇上不敢飲用此酒。”
“讓王叔見笑了,朕近來養(yǎng)腎,才不近酒。”
“那就太可惜了。”
說罷,慶親王手捏著酒杯,就直勾勾的看向了遠處。
誰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想什麼?
但是,微顫抖的杯中漣漪,彰顯著他內(nèi)心的不平靜。
直到,遠處不夜樓處忽然點亮了一顆又一顆巨大且絢麗的花千樹。
“砰砰~”
“皇上請看~”
“什麼?!”
本能的,皇上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看著慶祝似的放起煙花爆竹的不夜樓,他有些屏氣凝神。
“不夜樓,看樣子是什麼天下第一美人出結果了。”
“可惜,看著近,離著遠。”
“王叔不會心急的想著那邊的美人能直接飛過來吧??”
慶親王:“東西自然不能飛過來。”
“但是,聲音呢?”
“!!!”
“你說什麼???!!!”
皇帝陡然起身,因為,事情的發(fā)生,好像已經(jīng)脫離了他的預期。
他死死的盯著慶親王,豈料,對方卻淡然的又飲了一大杯酒。
“皇上,看來你的臨危不亂的養(yǎng)氣功夫還不到位。”
“哼!!”
“可惜,現(xiàn)在什麼都遲了。”
“你聽~”
終於,慶親王眼中閃爍出與之身份不符的瘋狂。
也真的如他所召,從不夜樓方向,一道信號彈一樣的煙火朝這邊飛來。
“咻!~!”
“啁!~”
沙啞的如蟬鳴,悠揚又如銅鈴。
很長,很快,又很絲滑。
然後,喚醒了一樣,前方由各種珍惜菊花品種堆積的九丈萬壽菊塔就有了動靜。
黑煙縈繞,觸發(fā)了某種詛咒一樣,發(fā)出了它的嗚咽。
“什麼東西???!!!”
“啊!!!”
最靠近的地方已經(jīng)有人遭了殃,被那股黑煙籠罩,直接發(fā)出了無比慘烈的哀嚎。
以肉眼可見,他的血肉在消弭。
隻數(shù)息的時間,一位大宗師強者,就稀裏糊塗的倒在了地上,化作了一地枯骨爛肉。
“快跑~!~!”
“小心!!!”
狼煙四起,場上的緊張氛圍一下子就炸開了。
本來就如坐針氈,如今突然的混亂,更是直接引發(fā)一片禍亂。
那詭異的黑煙,卷到哪裏,哪裏就是一片慘叫。
聲嘶力竭的,更是當場被生啖血肉。
一時間,場麵極度的血腥與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