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弋今天身著一套精心裁剪的高定黑色西裝,身材高挑而修長。
由於匆忙出門,平日裏紮成丸子頭的頭發(fā)此刻也鬆垮地散落下來。
他隨意地用發(fā)蠟將頭發(fā)向後梳攏了幾下,配上他那張絕美的精致麵龐,整個人顯得格外瀟灑且高貴。
其實就在段弋從會場大門進來的那一刻起,已經(jīng)有好幾雙眼睛注視著他這個遲到卻又能被放行進入的特殊人物。
這些人都是來自各個勢力的代表,他們敏銳地察覺到了段弋的不尋常之處,紛紛猜測他的身份和背景。
在這個充滿算計的地方,每一個細(xì)微的動作都可能引起軒然大波。
餐桌上擺滿了各種精美的小點,這些都是他喜歡的口味。
他輕輕挑眉一笑:
“真是巧了,全是我愛吃的,像特意給我準(zhǔn)備的一樣。”
段弋想著反正已經(jīng)壓下了黑卡,不如先填飽肚子再說。
正當(dāng)他看到斜對麵的吳斜和王胖子時,剛抬手準(zhǔn)備打招唿,卻見那兩人不停地向他比劃著什麼。
“他們這是什麼意思啊?”
段弋疑惑地問。
這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他們是讓你別吃東西,小心被宰。”
段弋聞聲轉(zhuǎn)頭,驚喜地發(fā)現(xiàn)原來是好久未見的解雨臣:
“誒?小花,你怎麼也在這裏?”
解雨臣微微一笑道:
“我就在你隔壁的包廂。”
段弋又問道:
“那你能告訴我,吳斜旁邊那個貴氣十足的老太太是誰嗎?”
解雨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低聲解釋道:“她是霍家的當(dāng)家人——霍仙姑,霍老太太。”
段弋驚訝地說:
“霍家?霍秀秀的奶奶?”
老太太膚白如雪,骨子裏透露著高貴氣質(zhì),每個動作神態(tài)都很優(yōu)雅。
此刻,她正專注地盯著段弋。
段弋頓時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但他依然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並向她點了點頭。
盡管他們之間相隔有些距離,但段弋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那股壓抑不住的激動情緒。
連一旁的吳斜也不禁投去疑惑的目光:
“您認(rèn)識段弋?”
霍仙姑:“現(xiàn)在不認(rèn)識。”
她的話帶著一種模棱兩可的味道,讓吳斜感到更加困惑。
這句話是否意味著在未來或過去,他們會有相識呢?
正當(dāng)此時,坐在他們對麵的段弋終於察覺到了吳斜坐的那個位置有多燙屁股了。
難怪他們?nèi)齻的臉色異常嚴(yán)峻。
“...他是瘋了還是被人算計了?怎麼敢坐右邊兒?!”
可惜的是,沒有人能夠為他解開這個謎團,因為解雨臣已經(jīng)迴到了自己的包廂。
段弋別無選擇,隻能將娃哈哈釋放出來,讓它去找能看見它的張起靈,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麼事情。
段弋在心中暗自盤算著,如果將自己名下的幾套房子賣掉,不知道夠不夠吳斜點天燈揮霍的
總感覺很懸…
就在這時,娃哈哈一邊往迴飛,一邊扯著嗓子大喊大叫道:
「爸爸爸爸爸爸!」
「二媽的屁股不能離開椅子,三媽和胖子伯伯要開打了!」
娃哈哈說的雖然前言不搭後語,但段弋已經(jīng)明白了大概情況。
知道吳斜是被人算計才點了天燈,並打算賴賬到底。
拍賣師指著吳斜他們大喊:
“他們要毀燈!”
與此同時,無數(shù)棍奴從四麵八方湧向二樓吳斜所在的包廂。
拍賣會場上一片混亂。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張麒麟從二樓一躍而下,立刻與棍奴們鬥在了一起。
他的身手矯健,動作迅猛,很快就將幾個棍奴打倒在地。
然而,更多的棍奴源源不斷地湧來,將他包圍在中間。
而吳斜王胖子那邊的棍奴也已經(jīng)破門而入。
段弋看到這一幕,心中焦急萬分。
得,這下房子也不用賣了,直接開打吧!
於是,他大喊一聲:
“娃哈哈給我上!”
“別弄死就成!”
「好的爸爸!」
霎時間整個會場陰風(fēng)陣陣,偶有孩童的笑聲夾雜其中。
段弋扶著欄桿想要跳下去加入戰(zhàn)鬥,但很快又收迴了腿。
還是走樓梯比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