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仡…咳咳咳咳!”
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咳嗽聲響起,殷紅的血沫子猛地從嘴裏噴湧而出。
與此同時,身體融化的劇烈的疼痛席卷而來,淹沒了全身每一個細胞。
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了一攤爛肉,慘不忍睹。
仡濮明矅就這樣毫無顧忌地站在單孤刀麵前,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俯視著他。
那張俊美的臉龐上,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冷酷而殘忍的弧度。
“難受就莫說話了嘛,看著你這痛苦樣子,我更高興咯。”
若是此時李蓮花在此處,定然會發(fā)現(xiàn)眼前這一幕與那一夜所見竟是如此驚人的相似。
仡濮明矅向來都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要不是有李蓮花管著他,他到中原之後殺的人絕不止這麼幾個。
就在單孤刀徹底咽氣前,他取下腰間掛著土罐子,將罐子裏的東西盡數(shù)傾倒而出。
一群密密麻麻、色彩斑斕的蠱蟲甫一落地,便如餓虎撲食般朝著單孤刀那已經(jīng)殘破不堪的身軀湧去。
“你放心嘛,像你這種上好的養(yǎng)料,我絕對不會浪費一點點的。”
“隻有你真的死咯,花花才不會又傷心。”
即便是在死亡最後一刻,單孤刀依舊死死地盯著仡濮明矅,其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恨與不甘。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複國大業(yè)竟會因為仡濮明矅這個瘋子的出現(xiàn)而全盤皆輸,落得個如此淒慘的下場。
可惜的是,他的反抗終究無濟於事,那些饑餓的蠱蟲迅速爬上他的身體,開始大肆啃噬起來。
不消片刻功夫,他的眼珠子也未能幸免,被啃食得連渣都不剩。
至此,這位曾經(jīng)機關(guān)算盡、妄圖掌控一切的單孤刀最終還是咽下了最後一口氣,結(jié)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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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仡濮明矅正盤腿坐在地上運功,絲絲緊咬他的命門為他護體。
隻有這樣才以毒攻毒才能暫時壓製體內(nèi)蠱蟲反噬。
如今迴五仙教的期限已過,他必須爭分奪秒找到李蓮花。
單孤刀身亡無疑等同於角麗譙計劃被破壞。
那麼角麗譙必定會不遺餘力地追查此事到底。
漸漸感覺體內(nèi)蠱蟲躁動減輕,他收功而起,臉色還是蒼白如紙。
他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聲音虛弱:
“希望能將功補過,莫把我真的拿去當(dāng)花肥。”
無奈他再次踏上尋夫之路。
舉目望去,前方湖水碧波蕩漾,微風(fēng)輕拂而過,帶起層層漣漪。
仡濮明曜搖動著手中那串鈴鐺,耳畔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聲響。
他眉頭緊蹙,滿心狐疑地自言自語道:
\"按照蠱蟲所指示的方向,他們應(yīng)該就在這兒啊,為啥子是一片湖呢?\"
不過蠱蟲是不會出現(xiàn)差錯的。
於是仡濮明矅沿著湖泊的四周仔細探尋一番,期望能夠有所發(fā)現(xiàn)。
正當(dāng)他搜尋之際,突然間,手中的鈴鐺自行晃動起來,發(fā)出清脆悅耳的\"叮鈴——\"聲。
他心頭一驚,趕忙停下腳步,目光如炬地凝視著麵前的一片區(qū)域。
隻見水中倒映著連綿起伏的群山,那些山峰的形狀像是一個個骷髏頭。
不僅如此,這片水域周圍還明顯留存著打鬥過後的痕跡。
難道說……
“他們是躲進湖裏了?”
想到此種可能,他伸手拍了下蛇窩,低聲吩咐道:
\"絲絲,快去湖中探查一番,看看是否存在通往別處的暗渠。\"
另一邊李蓮花一行人踏入了那座荒廢已久的客棧。
然而,令他們始料未及的是,剛一進入其中,便遭遇到一名身份不明之人的突然襲擊。
隻見這神秘人物身手敏捷,招式淩厲。
但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法戰(zhàn)勝笛飛聲時,心中大驚失色。
他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奪路而逃,瞬間消失在了客棧之中。
隨後,三人在仔細搜查客棧之際,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了一道隱藏於暗處的暗門。
暗門之後,一個隱秘的密道出現(xiàn)在眼前。
經(jīng)過一番探尋,他們逐漸揭開了這個地方背後所隱藏的驚人秘密。
原來,這座石壽村竟是南胤舊部的聚居之地。
更為可怕的是,這裏的人們篤信著一種邪惡詭異的邪術(shù),並將其奉為神明加以膜拜,此所謂“人頭神”。
實際上,這所謂的“人頭神”乃是利用痋蟲與骸骨精心炮製而成的一種蠱毒。
一旦有人與之接觸,便會立刻喪失心智,陷入癲狂狀態(tài),最終淪為麵目猙獰、毫無人性的怪物。
那些被“人頭神”控製的江湖俠客們身體扭曲變形,模樣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異常恐怖。
這群怪物從四麵八方?jīng)皽ザ鴣恚瑥堁牢枳Φ叵蚶钌徎ǖ热税l(fā)動猛烈進攻。
盡管他們個個武藝高強,但終究寡不敵眾,更何況麵對的還是數(shù)不勝數(shù)且兇殘無比的怪物呢?
激戰(zhàn)之中,他們被迫分開,躲進房間之中。
此時方多病和笛飛聲躲在同一間房裏。
方多病謹慎探頭,外麵的怪物還在。
剛才他一時不慎,躲閃不及,被一隻怪物劃開了一道口子。
更糟糕的是,那怪物的爪子上竟然還沾染著劇毒!
眼看著傷口處開始發(fā)黑腫脹,方多病心急如焚。
“若是阿矅在就好了,他定然可以製住這些怪!”
笛飛聲同樣也中了毒,運功逼毒期間聽方多病這麼一說,心裏不信:
“又是阿矅,他就這麼厲害?”
“找機會跟他打一架比比。”
笛飛聲失憶後根本不記得仡濮明矅這個人了,隻是聽李蓮花和方多病經(jīng)常提起。
當(dāng)然失憶了也不改他的武癡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