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逆子這他媽是什麼操作!】
【拿人家世界冠軍的名頭當(dāng)擋箭牌嗎???】
【拿aim鎮(zhèn)他的直播間?牛逼,這是個活關(guān)公啊哈哈哈哈】
【誰再罵他菜就把aim推出去哈哈哈笑死我了】
【那是!咱們逆子可是世界冠軍誇過的人,怎麼可能菜?】
【把aim的採訪掛直播間首頁上就是個活招牌啊哈哈哈哈哈】
而其他轉(zhuǎn)播表演賽的直播間裏,彈幕罵聲一片,刷屏刷的連人都看不清了。
【臥槽臥槽臥槽這到底是個什麼垃圾人啊!還能這樣蹭熱度的???】
【他在高貴什麼啊!憑什麼aim要給他舉著話筒啊!都給他遞過去了他就不能接一下嗎?!沒長手還是怎麼的?】
【這他媽什麼心機主播!瘋狂吸aim的血!禮貌性的誇他一句真當(dāng)自己是個人了?!】
【有沒有人管管啊!the.x的法務(wù)部呢!憑什麼讓他拿著aim的名聲瘋狂攬財啊!!侵犯肖像權(quán)了他知不知道?!】
【瘋狂蹭熱度啊要不要臉啊!讓世界冠軍的手給他舉話筒他配嗎?!】
池嶼樂嗬嗬地迴了休息室,走完過場換了衣服,他倒真的不是故意沒有接過江準遞過來的話筒的。
主要是……習(xí)慣了。
他壓根兒沒想起來要接過話筒這件事兒。
拿出手機,截了個圖,又劈裏啪啦打了幾行字,全給孟維發(fā)了過去。
「熱搜會有錄屏,拿著視頻去和平臺談吧,交給你了。」
孟維那邊瞬間迴複了三個感嘆號。
【嶼哥牛逼!】
【平臺一哥非你莫屬了!】
【我看這下貓牙那邊的人還敢不敢再壓你待遇!!!】
池嶼沒迴,他看著堵在過道裏攔人的花問海,臉一下就黑了下去。
怎麼又來了。
口香糖嗎?黏上就甩不掉?
「抽根煙去?」
「不去,」池嶼徑直往前走,花問海伸手攔人,「讓開。」
「哎呀,我不跟你開黃腔了行嗎,今天不聊私事兒,聊點兒正事兒。」
池嶼挑眉:「和你有什麼正事兒可聊的?」
「當(dāng)然有啦,」花問海笑得諂媚,「聊聊打職業(yè)的事兒?」
「那更沒什麼可聊的。」
「說認真的,你就真的甘心在那個小直播間裏賣賣笑逗逗樂的賺那點兒打賞錢嗎?」花問海湊得近了些,「你要是真的甘心,手臂流怎麼練出來的,嗯?」
池嶼迴敬了他一眼,「這叫天賦。」
「你這句騙別人行,騙我就算了吧,」花問海笑著搖了搖頭:「知道你兩年前打法的人沒幾個,不巧,我算其中一個,
當(dāng)時的手腕流一絕、靈敏度能拉到四千的天賦型選手,過了兩年轉(zhuǎn)戰(zhàn)手臂流打法,你跟我說這也叫天賦?你蒙人人也得信啊。」
「你不信又能怎麼樣?」池嶼笑:「你問了,我給你答案了,你愛信不信,跟我有什麼關(guān)係。」
「你拿這些搪塞我可以,」花問海歪了歪頭,湊得更近了些,「那aim呢?」
池嶼不語。
花問海追問:「他要是也過來問你,你也是這套說辭嗎?」
池嶼:「我怎麼迴複他跟你更沒有關(guān)係。」
「他那脾氣你不是不知道,固執(zhí)的很,一旦下定決心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花問海笑著遞過來一份拿透明夾夾著的a4大小的文件,「與其被他纏上,還不如直接簽到我這兒,趁早斷了他的念想,你也省的再和他周旋不是嗎?」
池嶼沒接,笑著反問:「你怎麼知道他來找我是個什麼目的?」
「這還用猜嗎?那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花問海把文件塞進池嶼懷裏,「the.x戰(zhàn)隊那四個人,多少年了都沒換過,也就是這兩年才新簽進來兩個替補,除了偶爾上兩把常規(guī)賽,連半決賽都沒見到過人的身影,天天在後臺盯著飲水機,不就是因為實力不行?
勞斯年齡大了,陶樂的腰傷做過兩次手術(shù),就連aim也不知道還能打到什麼時候,他那麼看重the.x,會讓戰(zhàn)隊走向青黃不接的末路嗎?
戰(zhàn)隊管得嚴、規(guī)矩多,給出來的年薪都是中規(guī)中矩的,搶人又搶不過gow,表麵上看起來風(fēng)光無限的冠軍戰(zhàn)隊,內(nèi)裏要啥啥沒有,這些年來賺的錢不知道被老闆揮霍到哪裏去了,不然怎麼連個分部都沒有?」
池嶼掃了花問海一眼:「你在他們隊裏裝監(jiān)控了?」
「還用得著裝監(jiān)控嗎,圈裏人誰不知道,」花問海笑意更深:「有aim那麼大一個搖錢樹在手,這幾年的發(fā)展卻一年不如一年,二隊打不出來成績,青訓(xùn)生留不住人,要不是一隊的人爭氣,靠著aim拿下那麼多冠軍,the.x早就不知道被埋沒到哪兒去了,pubg哪兒還輪得著他們說話?
明明電競比賽已經(jīng)被納入奧運會了,發(fā)展正盛,老闆卻擺爛不管,放任他們自己發(fā)展,拿著賺到的錢吃爛飯,現(xiàn)在一隊的人麵臨退役,臨到頭了連個能接手的人都沒有,aim能不急嘛。」
池嶼:「他急什麼,又不是他的戰(zhàn)隊。」
「你覺得他那樣的人,會眼睜睜看著自己打出來的the.x的名號,直接被毀在老闆手上?」
池嶼嗤笑:「什麼聖母毛病,連個名號都要管?」
「他古板的很,你還不了解他嗎?隻要是沾上他的,他哪個沒管?連我他都……」花問海話說了一半,咽了迴去,又笑著挑眉:「高風(fēng)亮節(jié)自詡清流,這也就是生在二十一世紀,要是給他放在古代,還不以天下蒼生為己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