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羊洋感慨道:「攻心局啊……又有操作又有意識……這下可……」話說了一半,看了眼陸武思的臉色,申羊洋的話沒說完,忙閉上了嘴。
陸武思沉默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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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gow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獨狼的位置,前輩你這樣繞後……豈不是很危險?」袁圓問出了他一直沒想明白的問題。
「不會,」池嶼笑著搖了搖頭,「不管他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獨狼,他們都不敢開槍。」
袁方問:「為什麼?」
池嶼笑:「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敢判斷到底誰才是那個獨狼,隻要隊長的位置一直不露,那麼他們家的狙擊位就一直不會開槍,直到找到你們江隊的位置。」
袁圓還是不太能理解:「可是江隊扔瞬爆雷的時候,位置不是露了嗎?」
「是呀,所以他們家的狙擊位隻會盯著咱們隊長的位置不放,根本不敢轉(zhuǎn)移視角,將槍口對準我。」
袁方好像明白過來了:「是因為那個double太想狙掉江隊了!」
袁圓恍然大悟:「江隊一直以來對於整個pcl恐怖的統(tǒng)治力啊……」
池嶼彎了彎眉眼:「是因為我們的隊長太厲害啦~」
江準蜷了蜷手指,眉心微動。
訓練室內(nèi)的氣氛一片祥和,池嶼坐在位置上,端著江準的杯子,小口喝著水。
袁圓和袁方目光炯炯、十分期待地開口:「前輩、江隊……再來一把嗎?」
江準沒迴答,偏頭看向身旁的池嶼。
袁圓:「江隊已經(jīng)很久沒有帶組打過遊戲了,如不是幾天前輩也在,我們可能蹭不到這個機會呢。」
江準眸子閃了一下,沒動。
倒是剛好看過去的池嶼捕捉到這一細節(jié),他笑著開口問:「隊長已經(jīng)很久沒有帶組開過遊戲了嗎?」
袁圓迴答道:「好像從世界賽結(jié)束後,就沒怎麼見江隊打過遊戲了……」
袁方思索了一下,也佐證了袁圓的話:「好像是這樣的。」
池嶼端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瞇了瞇眼,視線落在江準的右手上。
江準:。
「你們倆先自己排一會兒吧,我找你們隊長有點事。」池嶼眉眼彎著,語氣卻不似剛才那般輕鬆。
袁圓和袁方惋惜道:「好的前輩,那您和江隊先忙。」
池嶼將水杯放在桌子上,起身,垂眼,指尖展了展江準的領(lǐng)口。
「哥哥跟我……迴一下房間?」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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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準沉默地走在人身後, 剛進屋門,池嶼轉(zhuǎn)身,單手抵著江準的腰, 一時發(fā)力, 直接將人抵在了門後。
距離拉近, 胯.骨相碰, 池嶼輕仰著頭,笑意卻不入眼。
「哥哥的手怎麼了?」
江準偏開池嶼的視線, 沒動。
「我發(fā)現(xiàn), 在你不想騙我, 又不想迴答的時候, 總是會保持沉默……那和默認有什麼區(qū)別?」
江準的喉結(jié)動了動, 半晌,「嗯」了一聲。
池嶼勾著嘴角,聲音放得很輕,「多久了?」
江準的指尖蜷了一下, 「一年。」
「一直在減少訓練時間嗎?」
「是。」
「世界賽後……除了陪我雙排,其他時間都沒有再開過遊戲?」
「嗯。」
池嶼攥著江準衣角的手緊了緊。
「手腕還是手肘?」
「……肱骨外上髁炎。」
「嚴重嗎?」
「……不嚴重。」
「不嚴重?」池嶼輕笑一聲, 「哥哥現(xiàn)在也學會騙人了嗎?」
「沒有騙你,」江準抬了抬手,猶豫兩秒,將池嶼攥著自己衣角的手輕輕掰開,握在自己的手心,沉聲解釋道:「還沒有到必須要做手術(shù)的地步, 隻是平時需要注意休息而已。」
「那為什麼不肯說?」
見江準又沉默下來, 池嶼輕笑一聲, 盯著江準的眼睛, 「是因為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想拒絕我嗎?」
「……嗯。」
「哥哥現(xiàn)在……是打算對我言聽計從了嗎?」池嶼搖了搖頭,伸手探上江準的手腕,將袖口一點一點向上捲起。
「就為了陪我打幾場娛樂局……」
池嶼話音一頓,看著在江準的小臂之上、一圈一圈的醫(yī)用繃帶纏繞而上,一直綁到肘關(guān)節(jié)的位置。
「你是打算連自己的手都不要了嗎?」
「不是。」
「那你現(xiàn)在是在幹什麼呢?」池嶼的指尖發(fā)涼,嘴角的笑意一點一點淡了下來,輕聲道:「就為了補償我……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你為了你心裏的那些道德感和責任感……究竟還想做到哪種地步。]
「我不隻是……為了補償你。」
池嶼搖了搖頭,否認道:「你對我的愧疚感……好像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多。」
[你對我無底線無條件的好……竟讓我感到有些無所適從。]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我們……」
池嶼話沒說完,江準驀地握住人手腕,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池嶼一跳。
「不。」
池嶼抬頭,江準緊抿著唇,那雙平日裏無波無瀾的眼,此時卻仿佛帶上了一股難以明說的濃鬱情緒,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池嶼怔了一秒,「『不』什麼?」
江準握在手腕上的力度又重了兩分,他的肩膀顫了一下,似是在克製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