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昕滿頭問號?這煞筆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還是嫌她被報複的不夠?
替她出頭?然後讓她享受女主待遇,被所有炮灰女配一股腦攻擊嗎?
都是吃一碗飯長大的,怎麼哥哥不把腦子勻一點給弟弟。
「不了,謝謝唐少爺的好意,唐少爺幫得了我第一次,幫不了我第二次,我沒事的。」她保持微笑,「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
看著女孩頭也不迴轉身離開,唐傲辰想叫住又不好低頭,這倒黴玩意腦子沒問題吧?居然甘願被人欺負?
算了算了,反正和他又沒有關係,劉媛整人的法子可多了去,到時候對方總有哭的時候。
隻是想起待會即將要發生的事,他瞬間一個腦袋兩個大,無論自己怎麼反抗,爸媽就是鐵了心讓他和孟嬌嬌訂婚,不然就隻能進公司。
現在酒店附近都是爸媽的人,他怎麼也不可能逃出去,所以他準備和孟懷國攤牌,隻要自己說不喜歡孟嬌嬌,對方肯定就不會把女兒嫁給自己。
雖然迴去免不了被教訓,可是總比當眾訂婚後又退婚強,到時候雙方更加沒麵子。
等迴到大廳,裏麵每個人都和顏悅色都交談著,李昕則迴到沙發上坐下,剛剛她能看出那煞筆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如果訂婚取消,對方多半會神采飛揚,可見今天訂婚依舊繼續。
大概是男主光環作用,那煞筆一出現自動成為人群焦點,處處都是吹捧聲。
緊接著她就看見唐致遠在和孟懷國說話,然後男主則一臉吃屎的表情站在那,大小姐則滿臉嬌羞,大概並不知道今天會訂婚的事,不然肯定會第一時間向她宣告這個喜訊。
「可以喝杯酒嗎?」
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輕挑的聲音,李昕一扭頭就看見一個二十左右的年輕男人站在麵前,還露出一副自以為很帥氣的表情。
一眼看見對方那青色的眼袋,李昕眉梢微動,「可以呀?」
聞言,男人麵上一喜,視線肆意的在女孩身上來迴打量,那白皙的肌膚仿佛吹彈可破,他眼中露出一絲滿意,跟著又一副文質彬彬的遞上一杯香檳。
李昕順手接過,隨口問道:「你叫什麼?」
男人自然而然坐在他身邊,想起表妹說的話,這種女人一點錢就可以搞定,於是便伸出手,「趙兆。」
見那隻手欲搭上自己的肩,李昕不著痕跡端起酒杯,剛好和那隻手撞到一起,酒水瞬間灑了幾滴。
「哎呀,你沒事吧?」她連忙把酒杯放下。
男人連忙擦了擦袖子上的酒漬,自以為風度翩翩的笑了笑,「沒事。」
目光在女孩標緻可人的小臉上掃量一圈,他咽了下喉嚨,跟著立馬端起那杯酒遞過去,「很高興能和同學見麵,不知道可不可以留個電話。」
李昕笑著點點頭,「當然可以呀。」
說著,她還喝了口酒。
望著那雪白的脖頸不斷滾動,趙兆眼中得意更盛,沒想到事情這麼順利,果然表妹說的沒錯,這種女人整天想著攀龍附鳳,一點點錢就可以搞定。
不過這個長的不錯,身材也挺帶勁,倒是可以多玩一會。
想著想著他也喝了口酒,一邊不急不緩拿出手機任由對方按著號碼。
留下號碼後,李昕又站了起來,「我去下洗手間,趙哥哥在這等我哦。」
聽著軟軟的聲音,趙兆心頭瞬間湧上一股□□,當即點頭,然後目送著那道倩影緩緩消失在視線裏,嘴角開始肆意上揚,這妞看著的確帶勁,表妹對他可真好。
走出大廳,李昕的確去了洗手間洗了個手,跟著就接到大小姐的簡訊,詢問她究竟去了哪裏。
大概大小姐又缺了一個圓場的人,她立馬迴到大廳,卻見剛剛坐的地方有不少騷動。
走近一看,剛剛那個趙兆竟然撲著一個女服務員大庭廣眾之下撕扯別人衣服,猶如發情的狗,一臉醜態。
女服務員也嚇得不行,一個勁在推搡叫人。
「表哥!你幹什麼!你快住手啊!」
於茵茵臉色大變,趕緊上前拉人,然而趙兆一扭頭看見女孩,突然露出淫邪的笑意,一把鬆開女服務員將她撲倒在地。
「裝什麼裝,待會哥哥讓你□□。」他瘋狂啃咬身下人的脖子,一手在那身下軀體上來迴遊動。
「表哥!你快放開我!你瘋了嗎?!」
於茵茵嚇得麵色慘白,可是無論她怎麼掙紮也推不開身上的人,直到保安及時趕了過來把人拉起,她才連忙捂著胸口哭哭啼啼坐在地上。
「這不是於家的侄子嗎?早就聽說這小子吃喝嫖賭樣樣不落,但是這也太不成體統了!」
「哪有人這個樣子,怕不是磕多了。」
「我看著也是,家裏也不知道管管,什麼人都放出來。」
聽見周圍人的議論聲,於茵茵哭的聲音越來越大,直到劉媛將她扶起來,她才無意間看見了人群中的李昕。
仿佛想到什麼,瞬間握緊了拳頭,眼神中充滿了恨意。
明明她讓表哥把東西給那鄉巴佬喝了的才對,表哥幹這種事多了去,不可能會出錯,可是這迴怎麼會反過來自己著了道!
隨著人被保安拖走,圍觀的人也漸漸散去,李昕同樣如此。
和她玩這一手?
看來這些大小姐大少爺幹這種事多了去,欺負她一個無權無勢的普通人,那可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