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時間匆匆,待到次月十五的時候,蘇玉已經妥善安置好莊子上的難民,由於蘇玉為人大方又和氣,幾乎所有人都願意簽了契約留在這裏做農戶。
在蘇玉親力親為下,有的就地取材,有的在街上採買,又有難民做壯丁,自行在那片荒地上蓋起了心目中的生活娛樂一條龍,以後這裏就是她的金山銀山了。
這廂蘇玉樂此不疲的忙活著,那廂離未也來了郊外寺廟為皇家祈福,孫曉曉更是梳妝打扮許久,麵上維持了一幅純良才女該有的傲骨,巧遇譽王,她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蘇玉為了暴富而奮鬥嘍,在古代暴富的日子哈哈哈
第5章 蘇菩薩
每個月十五都是郊外寺廟為皇家祈福的日子,原本這是太子的分內事,可太子此次前去江南巡查,這等重要的大事自然就交到譽王的手中。
離未向來嚴於律己,頭幾天就已經焚香齋戒,就為了這一天祈福,又是頭一遭,更是想辦的漂亮,依他所想,等祈福完罷,還要與普惠大師討教經書,方顯誠心。
辰時已過,蘇玉自然的來到寺廟接普惠大師去莊子上替難民瞧病,可卻得知今天是皇家祈福的日子,所以在小沙彌的帶領下,就到了後院禪房等待。
一腳跨進禪房,就瞧到十幾個官員千金早早的就在裏頭等候了,蘇玉不禁有些訝異,難道古代十五這一天都要祈福不成,目光轉了一圈,發現了一個熟悉的白色身影,孫曉曉也在,兩人相視一笑,點頭各自問好。
「姐姐,我就說嘛,那個堵馬車的賤貨怎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今天肯定會來糾纏譽王」
這番話雖未指名道姓,可任誰都清楚就是衝著蘇玉而來。
小葉兒想要上前維護自家主子,蘇玉隻眼神示意她往後退了一步,這才掃了眼趾高氣昂的張家姐妹,這兩人她認識,就是那日在宮門外嚼自己舌根的,今天言辭比那次更為激烈。
蘇玉麵上淡淡的,心裏頭卻在盤算著怎樣撕了她們替自己出口氣。
餘光瞥過其餘人,臉上都是一副鄙夷之色,唯有孫曉曉,正襟危坐,一臉事不關己的溫婉模樣,蘇玉心裏悶悶一猜,也是,女主是白月光才女,怎肯自降身份攪和到長舌怨婦中來。
蘇玉正了正身子,幾步就到了張家姐妹的身前,她通身嫡女做派,渾身好像散發著逼迫的氣勢,壓的那對姐妹幾乎喘不上氣來,這一時候,眾人都屏氣凝神的緊張看好戲,就在她們以為以蘇玉的蠻橫跋扈會當場打爛張家姐妹的臉,卻不成想,蘇玉隻不屑的沉著聲音道
「賤貨罵誰」
張家妹妹張蓮比姐姐膽大些,想也不想順著問話張口就答
「賤貨罵你」
蘇玉毫不掩飾的麵露鄙夷之笑,片刻後,就聽到其他看好戲的女兒家們各個掩麵而笑,過來會子張家姐妹也反應過來,她這是拐著彎的罵了自己,當即就羞惱的滿麵通紅,可又不知怎麼迴懟。
這好像是哪部電視劇裏的對話,她自己改編改編,效果也不錯。
而屋外探了隻耳朵聽牆根的劉通聞言,立馬捂著自己的嘴巴生怕笑出聲來驚擾了裏頭的姑娘們,好半天才克製住自己,想繼續聽這些閨閣女兒家的罵戰,可卻被離未跟張華給拽出了院落。
「劉通,你堂堂一個小侯爺,怎麼能聽閨中女子的私話」
劉通還沉浸在剛才蘇玉痛快的戰果中,巴拉著那兩人就笑嘻嘻道
「這哪裏是私房話,你們聽我說就明白了,那個張侍郎的兩個女兒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可私底下張口竟然好似潑婦一般,罵的是誰你們可知曉」
張華向來古板嚴肅哪裏聽得這些,而離未更是不喜聽旁人嚼舌根
「你們聽我說,她們罵的是蘇玉,可蘇玉什麼人呀,嘴皮子那叫個利索,竟比說書的還逗人」
離未在得知普惠大師祈福後還要去蘇菩薩的田莊上頭替難民瞧病,也不好聽他講經了,就準備跟著一起去瞧瞧情形,更是想親眼看看那位蘇菩薩的真容,這世間竟還有如斯的好心人。
「譽王要跟著普惠大師去瞧那位蘇菩薩,你去不去,要去快走」
劉通依舊沉浸在蘇玉的話中不可自拔
「哪位蘇菩薩,你們聽到我說的沒,蘇玉迴的話令人捧腹吧」
離未實在看不過去,更不想聽到關於蘇玉的任何事情,隻一心撲在那位蘇菩薩的善舉中
「她那叫牙尖嘴利,聽普惠大師所言,那位蘇菩薩才是我等的楷模,其心教人讚嘆,其行教人敬服」
禪房中,蘇玉剛剛隻是預熱一下而已,還未真正開撕,卻見一個小沙彌進了來,雙手合十道
「普惠主持已祈福完罷,請蘇施主過去呢」
「多謝了」
蘇玉狠狠剜了眼張家姐妹,轉身想要出禪房,畢竟普惠大師更為重要,還沒待她跨出一步,便被十多位女兒家擠到了身後,瞧著她們便整理儀容邊快速出屋,蘇玉驚的目瞪口呆,這些女人是瘋了麼,普惠大師這麼受歡迎。
片刻之後蘇玉也出了屋子,瞥到孫曉曉隻站在禪房門邊,並沒有出來的意思,白衣飄飄,遺世而獨立應該說得就是此時此刻的她了。
蘇玉往前走了幾步,望到前方那些女人全都躲在院落的牆角扒著條細縫往外瞧,並沒有進到普惠大師院子的意思,惹的蘇玉一頭霧水,至於麼,普惠大師竟然值得她們不惜毀了女兒家的名聲,偷看。<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