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自己看中的男人就是有情調,就連募捐都如此的高雅有逼格,自己真是有眼光。
由於離未身處的位置極為尷尬,他正好在離雲跟蘇玉的中間,眼下兩人隔著他相視而笑,離未不禁微微側身,眼珠子來迴看了兩眼,瞧著兩人絲毫不顧及他的感受,自顧自的眉目傳情,蘇玉那眼神,隻要不是個瞎子,都能看得出她的癡迷。
這一刻,離未不知怎樣形容自己的心情,可他知道自己不舒服,渾身上下,連帶著頭發絲,每一處都難受的不像話,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往中間挪了挪,隨即擋住了兩人相望的視線。
「。。。」
離雲突然之間變成了離未,蘇玉禁不住有些不滿,比她更不滿的卻是擋住她視線的離未。
離未總算確認蘇玉真的不再癡迷自己了,至於緣由,他也瞧的清清楚楚,蘇玉現在迷上了自己的三弟離雲了,想明白這些,離未心間頓感憤然,來不及深思,腦中就氣的熱騰一片,就算是為了男人顏麵,他也不可能比不上離雲,蘇玉是不是腦子不好,放著自己這種家世背景樣樣拔尖的趕出門,非得上趕著樣樣都不如自己的離雲,眼瞎的女人。
「看來三弟與蘇玉早就有約,倒是為兄過此番過來的唐突了」
這話怎麼聽怎麼刺耳,蘇玉聽的煩緒雜生。
「二哥說哪兒的話,我今天是過來為流民出一份力,想必二哥也是,既都是做善事,何來唐突之言」
離雲溫言善語的避開離未的鋒芒,又笑著將畫遞給蘇玉身後的小葉兒。
「蘇姑娘先收著這兩幅畫,若是日後找到喜歡的藏家多少可以募得些善款」
蘇玉盈盈一笑,如花盛開。
「三殿下是個有心人,既是如此,不如日後尋得喜歡收藏書畫的有緣人,蘇玉告知三殿下一聲,有三殿下在,蘇玉也有些底氣」
離未瞧蘇玉喜的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頓時心間鬱促萬分,自己送玉佩送黃金的時候,也沒見她開心成這般模樣吶,難道自己所送之物就是爛泥,離雲所送之物就是天上星辰,心中一番怒氣上湧之時,招唿都沒打一聲,便渾身寒氣的離去。
「二哥這是迴了麼」
「恭送譽王殿下」
遠遠的聽著蘇玉得體的聲音,離未怒氣更甚,貼身的奴才小六子顯然未料到自家主子黑著一張臉迴來,趕忙吩咐著車夫
「別打盹了,王爺迴來了」
車夫即刻起身立在馬旁,嘴裏不禁嘟噥了一句
「咱們明兒個還來這麼,要是還來的話,我就。!
車夫還未說完,就被耳尖的離未一聲暴喝阻斷,嚇的瑟縮不前
「來什麼來,本王以後再也不踏及蘇家田莊一步」
小六子愕然,自己跟了譽王有十幾個年頭了,昨兒個滿身髒的迴去,已是驚掉了他的眼珠子,譽王平日裏最喜整潔,昨個兒那般模樣應該怒發衝冠才是,可卻異常欣喜,今兒個自家主子早晨還興沖沖的趕過來,現在卻又盛怒而歸,自己這個貼身侍候的奴才也太難了。
相對於離未的暴怒,離雲這邊倒是輕鬆的多,可離雲不是傻子,他能感受的出離未的不爽,雖然他平日裏為人冷傲話不多,可他們兄弟之間相處也算得上和睦,他從未見過離未會像今天這般不顧禮節,話裏話外都猶如刀鋒冷刺,恨不得戳自己幾個血窟窿才好,這是為何,是因為蘇玉麼。
「蘇姑娘不要見怪,二哥為人冷是冷了些,可也算的上寬厚的」
瞧瞧,什麼是正人君子,離雲才是,人前人後都替旁人著想,古今都難得的好男兒啊。
「譽王殿下寬厚與否又與蘇玉有什麼相幹的」
蘇玉不好直接說自己沒有癡迷過離未,隻能繞了一大圈表明自己與離未毫無關係,瞧著離雲怔愣了一下之後就笑瞇瞇的看向自己,蘇玉這才心下稍安。
「小葉兒你將書畫妥善收好了,晚間我親自登記在冊」
支走小葉兒,蘇玉的整顆心就開始不安分起來,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若不是極力的壓製,蘇玉真想撲上去好生揉一揉他的臉。
掃了眼無人的田野,蘇玉心思立馬就活泛了起來
「蘇玉帶三殿下瞧瞧田間吧」
孤男寡女呆在一處,怎麼想都不大合適,離雲顯然有些吃驚蘇玉的膽大,又見蘇玉落落大方並無從前傳言那般的不堪,頓時心生慚愧
「有勞蘇姑娘了」
蘇玉嘴上說帶著離雲,可她卻特意放慢了步子跟在離雲的身側,田埂狹小,倆人並排而行靠的極近,餘光瞥見倆人衣袖都挨在了一起,這也是某種程度上的小情侶壓馬路了吧,心思隻稍稍一動,蘇玉立馬就麵紅腦熱起來,在現代她一直都是單身狗,也在家人安排下相過幾次親,可她一直想找個令自己心跳加速的,所以沒一個能見第二麵的,沒想到一著穿書,竟覓得了一見鍾情的男人,倘若自己爹媽在身邊,不知有多高興,思及現代的親人,蘇玉的情緒禁不住沉悶下來。
「蘇姑娘為何而憂心,能說說麼」
蘇玉順著溫和的聲音,歪著腦袋斜斜的四十五角向離雲看去
「竟然這般明顯,我臉上是寫著不開心三個大字麼,三殿下如何看出來的」
此時的蘇玉透著一絲絲傻氣,離雲笑了笑就道
「蘇姑娘的眼睛會笑,若是它不笑了,自然就有了憂心的事了」<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