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路遙歌還是不滿意,非要讓顏薄醉把自己手指上的薯片殘渣舔幹淨,不然就不給下一塊,說什麼,吃薯片的靈魂就在於舔手指,就好像喝酸奶的靈魂就是舔酸奶蓋一樣。
顏薄醉倒也不是真的嘴饞路遙歌的下一塊薯片,隻是路遙歌稍微撒個嬌,小小地鬧一下,顏薄醉立刻遭不住了,都不管路遙歌是不是在胡攪蠻纏,完完全全地順著路遙歌的意思去做了,簡直不能更二十四孝好貓貓。
隻見顏薄醉先將路遙歌遞過來的薯片吃掉,然後含住路遙歌的指尖,仔細地吮吸幹淨,路遙歌才心滿意足地將手指收迴去,抓起新的一片薯片塞進自己嘴裏,自己又將手指舔一遍,接著去拿第三片薯片,抵到顏薄醉的嘴邊,繼續上一輪的循環。
路遙歌也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麼奇怪的癖好,特別享受貓貓柔軟的舌頭舔舐自己手指的感覺,每當他的手指被那道濕滑軟嫩的口腔包裹時,他都有一種直達頭皮的爽感。
總之,兩個人就這麼津津有味地吃著對方的口水,誰都別嫌棄誰。
兩個女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這,這特麼真的不是在調**情嗎?!
對不起,即使聰慧如公主切女生此時也有點看不明白,這倆深櫃到底是個什麼怪物了。
都特麼曖**昧到這種程度了,怎麼就還能保持著純潔的友誼呢??
有毒吧他們??
羊毛卷女生也沒有想到,本來是拿著薯片過來搭訕的,結果反而被強行塞了一嘴巴的狗糧,果真被公主切女生給說中了……
不過這山還高著呢,她打算給自己一座山的時間,要是等爬到了山頂還不行的話,那就算了吧。
……
修整完了之後,隊伍繼續前進。
越往上走,溫度漸漸低了起來,不過大多數人因為運動,其實感覺得不是很明顯,然而一陣冷風忽然吹過,出了汗的眾人立刻被凍得一哆嗦,紛紛從背包裏掏出衣服,開始往身上加。
「我去,有妖風!」
「媽的好冷,這溫度降了該有十幾度了吧?」
這時,羊毛卷女生又跑過來戳了戳顏薄醉,說:「我好冷啊……」
顏薄醉看向羊毛卷女生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小傻逼。
是什麼給了她自信,讓他覺得自己有可能將衣服脫給她穿呢?
是啊,是什麼給了我自信,讓我覺得眼前這個冷酷的大帥哥會把衣服脫給我穿呢?
於是,羊毛卷女生理所當然地收穫了顏薄醉一句冷言冷語:「是有點冷,那你多穿點。」
然後一扭頭,顏薄醉就去關心背上的路遙歌:「遙歌,你冷不冷?要不要我給你加件衣服?」
公主切女生也湊了過來:「我這裏有多的暖手寶,你要嗎?」
路遙歌搖頭道:「不用了,你閨蜜不是很冷嗎?你留給你閨蜜用吧,我有顏薄醉就夠了。」
顯然現場隻有路遙歌一個人沒看出來捲發女生的小把戲,竟然還惦記著捲發女生冷,捲發女生一聽,差點兒感動得當場落淚。
不過等她看到下一幕的畫麵,她的眼淚瞬間就收迴去了。
隻見路遙歌忽然從顏薄醉的背後將顏薄醉胸前的拉鏈拉了下來,然後掀起顏薄醉的外套下擺,將自己的腦袋從裏麵鑽了進去,又從顏薄醉的後衣領鑽了出來,整個人相當於與顏薄醉穿上了同一件外套,然後重新將衣服前麵的拉鏈拉上來,要不是外套的袖子實在容不下兩條胳膊,路遙歌看樣子還想把自己的手臂也鑽進顏薄醉的袖子裏,不過他最後選擇了將臉靠在顏薄醉的脖子裏,雙臂環住顏薄醉的胸,這樣也挺舒服的。
路遙歌貼著顏薄醉的脖子,說話的時候好像在親吻顏薄醉的側頸,不過也可能確實是在親親:「看我多聰明,這樣我們兩個人就都暖和起來了。」
顏薄醉除了說是,還能說什麼呢?
兩個女生:「……」
怎麼說呢?看到現在,忽然感覺這種程度也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了。
又往前走了一會兒,兩個女生忽然驚覺,難怪這個隊伍裏除了她倆,其他人都如此風平浪靜,敢情是平時在學校裏見得多了啊。
在經曆過妖風之後,新的困難很快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那是一條寬闊的小溪,前後寬度大約有十幾米,延綿得看不到盡頭。
社長對野外的事物略有經驗,當即便解釋道:「這條小溪原本應該隻有手臂那麼粗,抬腳就能跨過去,但是前段時間下了雨,河水漲起來了,這條小溪也就變成了現在這麼寬,我的記憶是我們盡量還是跟著地圖走,能不繞路就不要隨便亂跑,要知道在野外稍微走錯一個方向就有可能迷路,所以我們可能要直接淌過去,目測這個水深,似乎最多隻到小腿,不算太深,直接淌過去也不是很危險,大家都有意見嗎?」
「我沒有主見,我就聽社長的。」
「淌過去挺好的,我喜歡走直線,才不想繞遠路呢。」
「我是鹹魚,我就喜歡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好,既然確定要過河,那我們先安排一下順序,分兩波男生,一波在前,一波在後,女生在中間,大家排成一條,一個個地往前,確定每個人都在大家的視野範圍內。」
社長那邊正嚴密安排著,顏薄醉這邊已經脫下兩個背包,給路遙歌背著,然後又脫了鞋,給路遙歌拎著,接著背朝路遙歌,雙手反到背後,半蹲著身,紮了一個穩穩噹噹的馬步,路遙歌便無比自然地爬到了顏薄醉的背上,然後由著顏薄醉將自己背過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