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露骨的視線投向了路遙歌,看得路遙歌渾身汗毛一炸再炸:「我已經好久沒有在圈子裏見過像你品質這麼高的純零了,在看到你以後,我忽然覺得,讓我為愛做一也不是不可以。」
嗯,比起被艸哭,他還是更希望能看到小可愛在自己身下哭的樣子,一定會比現在還有可愛一百倍。
路遙歌簡直被這個變態男人騷得頭皮發麻,徹底不想跟他多話了,再次嚴肅地拒絕道:「你還是趕緊走吧,我真的有老攻的,我老攻馬上就會過來的,他的占有欲可強了,特別緊張我,特別稀罕我,見不得我跟其他陌生男人說一句話,不是我誇張,等一會兒他過來看到你坐在我旁邊,他肯定會特別生氣,小心他打你!」
路遙歌仗著顏薄醉不在,一通瞎吹瞎炫,屁股後麵無形的狗尾巴都高高地翹了起來。
路遙歌的本意是想炫耀自己的老攻對自己到底有多疼愛,然而他不知道,由於他的用力過猛,他完全把顏薄醉塑造了一個不知道疼愛小嬌妻的控製欲爆炸的大男子主義攻癌(直男癌的類比)暴力男。
男人一聽,頓時更加憐惜這隻沒人疼的小可愛了,覺得要麼是這隻小可愛被他的渣老攻pua了,要麼就是這隻小可愛其實就是單身,隻是因為從來沒有感受過老攻的疼愛,於是才在心裏臆想出了這麼一個過分誇張的老攻形象。
「小可愛,說真的,你仔細考慮一下我的建議,今晚就跟我試試吧,你老攻對你根本一點都不好,我保證我會比老攻更加溫柔,更加疼愛你的,忘記你的老攻吧,和我在一起,你一定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路遙歌聽得額角青筋突突跳,這人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就在他忍不住要給這人一錘子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現在的酒吧門口,那高挑的身型和俊美的容顏,甫一現身就吸引了整個酒吧的注意力。
路遙歌和男人也在同一時刻將視線投了過去。
男人看到顏薄醉的一瞬間,眼睛立刻如同餓了上百年沒吃過肉的野獸似的冒出了綠光,立刻就將剛才還心心念念的小可愛拋到了腦後。
艸艸艸,他看到了什麼?一隻極品美人攻!
他今天是走的什麼狗屎運,一連兩次都能碰上質量這麼高的同類!
男人馬上調整好自己的姿態,隻等著那隻美攻進來,他就上去搭訕。
至於他身邊的這隻小可愛……雖然他真的很喜歡小可愛沒錯,但是對麵那個可是一隻攻!再怎麼說,他的本質還是一隻受,就算小可愛再怎麼可愛,也比不上一隻美攻的誘惑力!
因為男人的注意力自始至終都放在了顏薄醉的身上,所以男人沒有發現,他身邊的路遙歌在看到顏薄醉的瞬間,雙眼立刻變得無比明亮,就跟在外麵遊蕩許久沒有迴家,猛地在街上看到自家主人的小狗狗似的,條件反射就想起身撲上去。
幸好路遙歌的理智及時迴籠,將他身體的本能按壓了下去。
差點就忘了,他現在可是「醉得神誌不清」呢,他得等顏薄醉主動找過來才對啊!
顏薄醉焦急的視線在酒吧裏飛快梭巡一圈,很快便定格在了路遙歌身上。
於是,在男人一臉天上掉餡兒餅的驚喜目光下,隻見顏薄醉大步朝這邊走了過來,然後……猛地抱住了他身邊的小可愛。
男人:?!
「遙歌,你有沒有事?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顏薄醉快速在路遙歌的身體上下檢查了一番,確定路遙歌除了喝醉了以外,其他一切安好,這才終於將曾接到路遙歌電話就一直高懸的心髒放了下來。
路遙歌瞥見男人震驚的表情,嘴角飛快勾了勾,在顏薄醉抬起的頭瞬間,立刻變得雙眼迷離、臉頰緋紅,摟住顏薄醉的脖子軟乎乎地撒嬌道:「老攻,你過來得怎麼這麼慢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男人簡直被這個小可愛的變臉技術驚呆了!
明明這隻小可愛剛才在和自己說話的時候口齒可清晰了,除了臉有點紅,哪裏看得出一點喝了酒的樣子?
怎麼現在他老攻一來,小可愛立馬就「醉」了呢?
他也是現在才知道,原來小可愛在自己麵前的可愛程度,連在他老攻麵前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日,是他看走眼了,這哪裏是什麼需要他拯救的失足小可憐,他看這隻小可愛的樣子,可比他有心機多了!
不過……這隻極品美人攻,竟然是小可愛的老攻嗎?!
兩個人的臉蛋確實很般配……
他好不容易才碰上這麼兩個極品,結果這兩個極品恰好是一對兒,他這也太衰了吧?
可是,這隻極品美攻是真的好美,如果能把他一起收了就好了……
與此同時,顏薄醉也被路遙歌對自己的稱唿震驚得無以複加,他不可思議地低下頭,喉結滾了一下,有些緊張地問道:「遙歌,你剛才叫我什麼?」
路遙歌心裏卻在想,現在他的老攻都找上門來了,旁邊的那個野男人怎麼還不走?
然後等他扭頭一看——
艸,這個野男人竟然又看上了他的男人!簡直忍無可忍!
路遙歌眼珠子轉了轉,決定給那個野男人一點刺激,讓那個野男人知難而退,於是他用自己的臉頰討好似的在顏薄醉的掌心裏蹭了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地望著顏薄醉說:「對不起,我錯了,不是老攻,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