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歌迴頭,朝張大嘴巴一臉難以置信的尹立身微微挑眉,露出一抹挑釁的微笑,然後扭身鑽了進去。
「——去啊……艸!!!」
牧見山手一抖,一個大技能直接放了空,遊戲中的角色立刻被圍毆,幾秒鍾就死翹翹了,扭頭朝尹立身怒罵道:「艸,尹立身你忽然發什麼神經呢?我角色都被你搞死了!」
尹立身一臉驚恐地指著浴室的方向,咽了一口唾沫:「……我剛才看見路遙歌進浴室裏了!」
牧見山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非常無語:「不是,人家進去洗個澡又怎麼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尹立身很崩潰:「不是啊,顏薄醉還在裏麵洗澡呢!路遙歌進去幹嘛?他倆一起洗鴛鴦浴嗎??」
牧見山:「?!?!」
牧見山可能也被這倆小基佬的舉動狠狠地gay到了,沉默了好久,才舔了舔嘴唇,強行解釋道:「……路遙歌和顏薄醉關係那麼好,從小到大肯定一起洗過很多次澡,有什麼,你看北方那邊不都一群人一起洗大澡堂,也不至於像你這麼大驚小怪的,冷靜冷靜,不要搞得好像我們多沒見過世麵似的。」
尹立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牧見山的話,覺得挺有道理了,便暫時將心放了下來。
路遙歌和顏薄醉形影不離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不就一起洗個澡嗎?多正常。肯定是他想多了。
然後尹立身馬上就被打臉了。
路遙歌和顏薄醉紅著臉,嘴唇紅彤彤的,在尹立身驚愕的目光下,相繼從浴室裏出來。
現在天氣依然寒冷,雖然屋子裏有空調,但顏薄醉還是找了一件厚外套套在了外麵。
本來他想給路遙歌也套一件,結果路遙歌直接掀開他外套的下擺,整個人從下麵鑽了進去,把他推倒在椅子上坐下的同時,路遙歌也雙腿叉開,坐在了他的腿上。
顏薄醉怕路遙歌悶到,趕緊從下巴處拉開外套拉鏈,路遙歌毛茸茸的腦袋就從他的衣服裏鑽了出來,一邊在衣服裏麵抱著顏薄醉的腰,一邊笑嘻嘻地湊上去吻住了顏薄醉的嘴唇。
顏薄醉笑著張開嘴巴,按住路遙歌的後腦勺,與他深吻。
「臥槽!!!」
身後忽然傳來砰咚兩聲巨響。
路遙歌和顏薄醉一起看過去,就看見尹立身和牧見山兩個人齊刷刷地從椅子裏跌坐到了地上。
「你你你……你們兩個竟然……」
路遙歌挑起一邊眉,抱緊顏薄醉的脖子,故意逗他們說:「我們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你們竟然……你們竟然……」
牧見山竟然了半天都沒說出口,尹立身實在看不下去,把剩下那幾個字接了過來:「你們竟然在接吻!」
「哦,接吻怎麼了?沒見過小情侶接吻啊?」路遙歌說著,又當著他倆的麵在顏薄醉的嘴巴上重重地親了一口,滿臉不屑道,「成天就知道大驚小怪,一點見識都沒有。」
尹立身和牧見山:「……」
這倆小基佬的態度太自然了,搞得他倆看起來似乎真的有點智障了。
尹立身和牧見山稍微冷靜了下來,不過還是對麵前這種狀況十分懵逼。
「你們不是直男嗎?哦這話說的不太嚴謹,顏薄醉是單身主義,應該是,路遙歌,你不是直的嗎?不是上個學期還嚷嚷著要找女朋友嗎?怎麼一個寒假不見就彎了?彎的對象還是你最好的朋友顏薄醉?」
「我以前又沒有喜歡過人,哪裏知道我是直的還是彎的,我以前也是傻,連我自己的內心都讀不懂,幸好我及時開竅了,發現我從小到大原來一直喜歡的都是顏薄醉,正好顏薄醉從小到大喜歡的也一直都是我,我倆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尹立身和牧見山:「……」
聽起來好像有槽點,但是又不知道該吐槽什麼。
最後,尹立身和牧見山也。浴鹽。隻是傻傻愣愣地恭喜道:「原來是這樣,祝你們百年好合,永浴愛河。」
路遙歌忍著笑說:「謝謝你們的祝福,那我們就借你們的吉言了。」
……
十分鍾之後,尹立身和牧見山總算感覺自己稍微緩了過來。
牧見山一臉愣怔地望著那邊兩個卿卿我我的身影:「……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感覺我們宿舍多了一對小情侶之後,跟以前好像也沒什麼差別?」
尹立身一臉悲痛:「……嗯,因為他倆以前也是這麼的基到令人發指。」
也是他以前傻,這麼明顯的兩隻深櫃他都沒有發現,嘖。
眼看那倆又抱在一起親了起來,牧見山連忙非禮勿視地挪開視線,辛酸地摸了摸自己閃閃發光的大腦袋:「不對,還是有點區別的,那就是我倆看起來好像更像電燈泡了……」
……
路遙歌和顏薄醉到底還是擔心把尹立身和牧見山刺激過頭了,在下麵黏糊了一會兒就到床上去了。
顏薄醉將路遙歌抱在懷裏,一邊吸著路遙歌肩窩裏的香氣,一邊低喃道:「看來,我們還是得準備快點搬出去了,不然這一天天的,尹立身和牧見山會受不了的,他倆可是真直男。」
路遙歌「說得也是,糖這種東西偶爾吃吃可以換換口味,調劑心情,要是每天成噸成噸地吃會變成大肥豬的!」
而在宿舍下麵的地上,牧見山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地打開學校論壇,發了一個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