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羅伯站在山坡上,對著菲倫等人緩緩鼓掌,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的掌聲在寂靜的峽穀中顯得格外刺耳,仿佛在嘲弄著菲倫他們的努力。
“不錯的團隊配合,能夠瞬間解決我的五十名殺手,確實有一套!”
羅伯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幾分讚許,卻又充滿了威脅。
菲倫等人沒有迴應,他們的目光緊緊鎖定在羅伯身上,絲毫不敢鬆懈。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殺氣,峽穀內的風似乎也被這股壓迫感所吞噬,連一絲流動的氣息都沒有。
羅伯從山坡上躍下,穩穩地落在地麵,手中的暗黑色巨劍橫在胸前。他的藍色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那麼,重新介紹一下吧。”羅伯的聲音如同寒冰般刺骨,“我乃黑暗之月四大護法之一,羅伯。他們是我的手下——達曼、皮恩、梅妮、卡妮娜。”
隨著羅伯的介紹,他身後的四人一一報上自己的名字。達曼手持長弓,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皮恩扛著一麵巨大的銀色盾牌,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梅妮和卡妮娜這對雙胞胎姐妹則分別握著火焰魔杖和冰霜法杖,眼神中充滿了輕蔑。
“我想我們就不必介紹了吧,你們對我們早就了如指掌。”
菲倫冷冷地迴應,手中的盾牌微微抬起,四麵的魔法盾環繞在他周圍,緩緩旋轉。
大戰一觸即發,峽穀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羅伯的目光掃過菲倫一行人,最終停留在佩裏身上。
“其他人交給你們了。”
羅伯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朝著佩裏緩步走去。
佩裏雙手緊握長劍,目光死死盯著羅伯。他知道,眼前的敵人絕非等閑之輩,必須全力以赴。
“雷光裂斬!”
佩裏率先出手,數道劍氣唿嘯而出,直逼羅伯。
然而,羅伯隻是輕輕抬起巨劍,劍氣在接觸到劍身的瞬間,竟被完全吸收,仿佛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什麼?!”
佩裏瞳孔一縮,心中震驚不已。
羅伯冷笑一聲,趁佩裏愣神的瞬間,猛然躍起,巨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帶著恐怖的力量橫掃而來。佩裏倉促舉劍格擋,卻感到一股巨力從劍身傳來,整個人如同被擊飛的棒球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崖壁上。
“砰!”
崖壁被撞出一個深坑,碎石四濺。佩裏從牆上滑落,背部傳來劇烈的疼痛,鮮血順著石壁緩緩流下。
“佩裏!”
菲倫見狀,立刻想要上前支援,卻被皮恩攔住了去路。
“你的對手是我!”皮恩扛著巨大的銀色盾牌,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別想打擾羅伯大人的興致。”
與此同時,玲試圖衝向佩裏,卻被達曼的兩支箭矢逼退。她一個後翻,箭矢擦著她的腳邊射入地麵,激起一片塵土。
“別想過去。”
達曼冷冷地說道,手中的長弓再次拉滿,箭矢直指玲。
另一邊,梅妮和卡妮娜也沒有閑著。梅妮揮動魔杖,一道熾熱的火圈瞬間在艾莉、小琳和莉婭周圍燃起,火牆迅速升高,將三人困在其中。
“可惡!”
莉婭焦急地看著火牆外的戰況,拳頭緊握。
艾莉輕輕拉住她的手,低聲安慰:“別急,我們會有辦法的。”
戰場被分割成數個區域,佩裏對羅伯,菲倫對皮恩,玲對達曼,艾莉等人則被困在火牆中,麵對梅妮和卡妮娜的威脅。
羅伯緩步走向佩裏,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佩裏的心跳上。佩裏艱難地從地上爬起,背部的傷口不斷滲血,但他依然緊握長劍,目光堅定。
“雷光裂斬!”
佩裏再次揮出劍氣,然而羅伯依舊輕鬆地用巨劍吸收掉。
“沒用的。”羅伯撫摸著劍身,語氣中帶著嘲諷,“我這把闕魔劍可以吸收魔力,無論你發出多少劍氣,都是徒勞。”
佩裏咬了咬牙,意識到必須改變策略。他迅速在全身積蓄魔力,低喝一聲:“雷霆巡影!”
瞬間,佩裏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羅伯身後,長劍直刺羅伯的背部。然而,羅伯仿佛早有預料,巨劍輕輕一擋,便將佩裏的攻擊化解。
佩裏不甘心,再次發動高速移動,從四麵八方對羅伯發起攻擊。然而,無論他從哪個方向進攻,羅伯都隻是輕輕揮動巨劍,便將他的攻擊一一擋下。
“嗬嗬,發現了嗎?”羅伯冷笑,“你的魔力是不是消耗得很快?每次攻擊接觸到我的劍,都會被吸收一部分魔力。”
佩裏喘著粗氣,身體逐漸感到疲憊。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必敗無疑。
與此同時,菲倫與皮恩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
“泰坦之盾!”
菲倫高高躍起,盾牌狠狠砸向皮恩。然而,皮恩隻是輕鬆舉起盾牌,便將菲倫的攻擊擋在空中。
“就這點力氣?”
皮恩嘲諷道,猛然一甩,將菲倫甩飛出去。
菲倫重重摔在地上,還未起身,皮恩便發動了反擊。他猛地將盾牌砸向地麵,一道土柱從菲倫身下升起,將他頂到高空。
“結束了!”
皮恩冷笑,舉起盾牌躍起,狠狠砸向菲倫的背部。
“砰!”
菲倫的魔法盾瞬間破碎,背部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鮮血從口中噴出,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菲倫!”
玲焦急地喊道,卻被達曼的箭矢逼得無法靠近。
菲倫艱難地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從腰間抽出長劍。
“怎麼樣,感覺舒服嗎?”
皮恩戲謔地問道。
“很舒服,就像按摩一樣。”
菲倫冷冷迴應,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深吸一口氣,猛然將盾牌拋向空中,皮恩下意識地舉盾防禦。然而,菲倫卻趁機發動了“圓月螺旋斬”,身體高速旋轉,長劍劃出無數道劍光,直逼皮恩。
皮恩猝不及防,身上被劃出數道傷口,鮮血直流。他急忙舉盾防禦,卻被菲倫的“無懈盾陣”推飛出去,重重撞在一塊巨石上。
“怎麼樣?感覺也不錯吧?”
菲倫冷冷地問道。
“咳咳!也很舒服,和按摩一樣。”
皮恩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勉強笑道。
兩人對視著,喘著粗氣,戰鬥遠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