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們站在佩裏旁邊,舉著劍朝他心髒刺去。突然,一股黑氣從他身上爆發出來,眨眼間,周圍的人全部被一股未知的力量震飛了出去。殺手們像斷線的風箏般撞倒了院牆,重重摔在地上。
佩裏從地上站了起來,仿佛變了一個人。他的眼神空洞無神,眼眸變成了暗紅色,與莉婭的如出一轍。身上的傷口止住了血,迅速愈合,黑色的魔力在他周身繚繞,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邪惡氣息。
倒在地上的殺手們掙紮著站起來,互相看了看,沒人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他們舉起劍,再次衝向佩裏。
然而,此時的佩裏已經不再是他們熟悉的那個少年。他像一具沒有意識、沒有感情的行屍走肉,唯一的思維是殺光一切。他伸出右手,地上的劍被黑氣籠罩,瞬間飛入他的手中。
所有的黑衣人從四周躍起,朝著佩裏砍來。就在他們的劍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佩裏微微伸出左手,一股無形的黑暗之力將所有黑衣人定在了空中。他們擺著攻擊的姿勢,卻無法動彈,甚至連落地都做不到,仿佛時間被停止了一般。
這並不是時間停止——他們的腦袋可以思考,眼珠可以轉動,嘴巴可以出聲,但身體的其他部位卻像不屬於自己一樣,完全無法操控。
佩裏麵無表情地走到一名殺手麵前,抬起手中的劍,對準了他的腹部。劍緩緩刺入殺手的身體,鮮血順著劍身流了出來。疼痛和恐懼使得殺手的眼球鼓了起來,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劍從腹部刺入,再刺穿整個身體,然後緩慢地抽出。佩裏表情呆滯地重複著這個動作,仿佛在進行一場冷酷的實驗。
殺手就像一個破損的漏壺,鮮血從被刺穿的身體多處流出,嘴巴咳出大量的血液,將黑色的麵罩浸濕。痛苦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最終變成了無聲的呻吟。這簡直就是究極的折磨——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過程。
其他的殺手見到這樣的景象,驚恐地流出了冷汗,血絲布滿了眼珠,褲子已經濕潤。他們知道,接下來就會輪到自己了。
“你有本事殺了我們,這麼折磨算什麼?”其中一個黑衣人鼓起勇氣,朝著佩裏大吼道。
“噗呲!”
佩裏手中的劍再次染上鮮血,大吼的黑衣人被橫向斬開了嘴巴,舌頭和黑色的麵罩掉落在地上,鮮血從嘴裏噴湧出來。
佩裏機械式地轉過頭來,麵無表情地看著沒有舌頭的黑衣人,將劍緩緩刺入他的腹部。慘叫聲響徹了整個村莊,令人毛骨悚然。
看到如此慘狀的其他黑衣人閉上了嘴巴,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他們隻希望佩裏能給自己一個痛快。
梅妮趁機朝著佩裏射來幾發火球,然而火球卻被無形的力量吸收,就像射入了黑洞般,沒有任何反應。
所有的黑衣人都被佩裏用同樣的方式折磨致死,死狀極慘。黃褐色的道路被鮮血染成了紅色,黑衣人的屍體散落在地上,仿佛一片人間地獄。
現在,隻剩下遠處的梅妮和卡妮娜。兩人看著無情的佩裏,嚇得瑟瑟發抖,臉上流出了冷汗。一股恐怖的死亡氣息籠罩在她們身上,她們手牽著手,一步一步地往後退。
玲在屋內聽到無數的慘叫聲,雖然都不是佩裏的聲音,但她的心裏忐忑不安。她迅速處理完妮娜的傷勢,衝出醫館,眼前的景象讓她驚呆了。
佩裏背對著梅妮和卡妮娜,突然扭過頭,歪著腦袋看著她們。麻木的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他瞬間消失,朝著兩人襲來。
“錚!”
玲用弓擋住了佩裏的劍,看著眼前黑化的佩裏,她的心中充滿了心疼和難過。
梅妮和卡妮娜趁兩人交戰,頭也不迴地轉身朝著森林深處跑去。
玲的力量沒有佩裏大,她被一步步地往後推。佩裏看著她,麵無表情,神情呆滯,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佩裏,你醒醒,你還認識我嗎?”玲大聲地喊著,試圖喚醒佩裏,但毫無作用。佩裏的劍離她的心髒越來越近。
“艾拉斯山還記得嗎?你救了我!”玲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艾拉斯湖,你……你看到我,還記得嗎?”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我們一起狩獵鐵頭王豬……”
“迪羅德村,殺手來襲你救了所有人,你記得嗎?”
當玲提到迪羅德村時,佩裏麵無表情的臉上,突然流下了一行淚水。
“瑪……利……亞……奶……奶……對……不……起……大家……對……不……起……”他呆呆地一個字一個字說了出來,愧疚的表情流露出來。他的內心深處正在與黑影掙紮,刺向玲的劍力道弱了下來。
玲沒想到迪羅德村的事在他心裏有如此深的影響。她扔掉了弓,一把將佩裏抱在懷中。劍從玲的肩上擦了過去,鮮血流了出來。
佩裏被抱在懷裏,一股暖意流向心中,就像冬天的暖陽,溫暖而不熾熱,溫和卻能消散薄冰。這光照在黑暗中蜷縮著的佩裏身上,帶來了希望和溫暖。他抬頭望去,玲站在光輝中朝他招手。他不再害怕,起身朝著光明走去。走了幾步,他迴頭望去,瑪利亞奶奶和迪羅德村所有的村民們臉上露著微笑,朝著他揮手告別。他也揮了揮手,臉上留下了感動的淚水。他堅定了信念,轉身向玲跑去。
佩裏身上的黑氣不斷散去,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終於恢複了正常。
“玲?我怎麼了?”佩裏的聲音中帶著迷茫。
“沒事,歡迎迴來!”玲將佩裏抱得更緊了,眼中滿是愛意和決心。
兩顆月亮掛在夜空,暖白的月光灑在村莊上,猶如給村莊披上了一層白色外套,寧靜而讓人舒適。
村莊內漸漸傳來喧鬧聲,躺在地上的村民們爬了起來。他們並沒有被殺掉,而是受了傷,中了昏睡魔法,睡了過去。
就這樣過去了三天,妮娜在玲的精心照顧下,傷勢逐漸好轉,已經沒什麼大礙。中午時分,菲倫、艾莉和小琳帶著幾十人的親衛兵趕了迴來。小琳在出發前,將所有的工作都安排好了,也派兵四處尋找過安格爾,始終沒有消息。
兩隊人在相互了解遭遇後都非常驚訝,蓋爾更是心疼妮娜,將她抱在懷中。而玲隱瞞了佩裏黑化的情況。大家休息了一會兒,開始準備治療莉婭。
妮娜將雙頭毒蛙的心髒研磨成粉,混合了幾種草藥,熬製成一劑濃稠的藥湯。她小心翼翼地扶起莉婭的頭,將藥湯一點點喂入她的口中。莉婭的喉嚨微微動了動,藥湯順利流入她的體內。
“接下來就看生命之珠了!毙×蛰p聲說道,走到床前。她從懷中取出那顆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生命之珠,雙手緊握,閉上眼睛,開始將自身的魔力緩緩注入珠子中。隨著魔力的注入,生命之珠逐漸亮起,金色的光芒如同流動的液體,緩緩從珠子中溢出,籠罩在莉婭的身上。
然而,就在光芒即將完全消失時,莉婭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了一下,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她的體內掙紮。眾人頓時緊張起來,小琳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加大了魔力的輸出,試圖穩住局麵。
小琳深吸一口氣,雙手再次緊握生命之珠,全力催動魔力。金色的光芒再次大盛,與莉婭體內的黑暗力量激烈對抗。莉婭的身體在光芒中微微顫抖,額頭上滲出冷汗,仿佛在經曆一場無聲的戰鬥。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內的氣氛緊張得幾乎讓人窒息。終於,隨著一聲輕微的“哢嚓”聲,生命之珠的光芒驟然消失,珠子變得透明如玻璃,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結束了……”小琳長舒一口氣,身體微微搖晃,顯然消耗極大。
“莉婭怎麼樣了?”艾莉急切地問道,目光緊緊盯著床上的莉婭。
小琳伸手探了探莉婭的脈搏,眉頭微微舒展:“她的氣息強了不少,體內的劇毒已經被清除,但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是沒有醒來。”
“可能是她遭受劇毒長期侵蝕,需要時間恢複!蹦菽容p聲安慰道,“大家別急,再等等。”
眾人點了點頭,雖然心中依舊焦急,但也隻能耐心等待。然而,就在這時,一名士兵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臉色蒼白,仿佛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女、女王陛下,不好了!”士兵氣喘籲籲地說道,“利克亞王國派出20萬大軍,不宣而戰,已經逼近我國邊境!”
“什麼?!”所有人異口同聲地驚唿,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從緊張轉為震驚。
“20萬大軍?這怎麼可能!”菲倫難以置信地說道,“利克亞王國怎麼會突然發動如此大規模的進攻?”
“消息可靠嗎?”小琳迅速冷靜下來,目光銳利地看向那名士兵。
“千真萬確!”士兵急忙點頭,“邊境的偵察兵已經確認了敵軍的動向,他們正在快速推進,預計很快就會抵達我們的防線!”
房間內一片死寂,眾人的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剛剛還在為莉婭的安危擔憂,此刻卻不得不麵對一場突如其來的戰爭。
戰爭的陰影已經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前方的道路依舊充滿未知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