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裏!佩裏!”玲朝著他大喊,聲音中帶著焦急和無奈。
隻見佩裏呆呆地站在原地,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仿佛已經走到了人生的巔峰。他的眼神迷離,嘴角微微上揚,甚至還不自覺地發出了“嘿嘿”的笑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
“這家夥……到底夢到了什麼。俊绷崛滩蛔⊥虏郏靶Φ孟駛傻子一樣!”
雙頭毒蛙跳到佩裏身旁,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將他吞下。眼見著佩裏的半個身體已經進了雙頭毒蛙左邊腦袋的大嘴,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完蛋了,這貨肯定是中了雙頭毒蛙的毒!”玲咬牙切齒地想著,“剛才的卵爆炸後,那淡黃色的薄霧肯定是毒氣!讓佩裏陷入了幻覺中!”
玲站在遠處,眼睜睜看著雙頭毒蛙像散步似的走向佩裏,用頭將他拋起來,一口吞下。而佩裏依舊傻站著,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連劍都掉在了一旁。
“這家夥……真是沒救了!”玲氣得直跺腳,但她知道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
眼見佩裏即將被完全吞掉,而雙頭毒蛙的注意力全在吞食上,玲迅速拉開逐月幻雪,射出一支極快的冰箭。
箭矢劃破空氣,直逼雙頭毒蛙而去。毒蛙早已察覺,揮動右臂一擋,箭矢射在它的骨頭上。
“嘎吱嘎吱!”隨著一陣凍結的聲音,它的骨頭連同右臂瞬間被凍成了冰塊。雙頭毒蛙用力一甩,試圖擺脫冰塊,結果整條右臂連同冰塊一起被甩進了沼澤中,鮮血噴湧而出。
疼痛和憤怒讓雙頭毒蛙發出一聲低吼,它將吞了一半的佩裏吐了出來,迅速後退幾步,瞇起眼睛,死死盯著玲。
“哼,這下看你怎麼辦!”玲冷笑一聲,但她的笑容很快僵住了。
雙頭毒蛙的雙腿肌肉再次緊縮,龐大的身軀如炮彈般彈射而來,直撲玲的方向。玲迅速使出“月影幻步”,分出兩個分身,三個玲同時站在毒蛙麵前。
“轟!”雙頭毒蛙一擊將中間的玲撕成了碎片,但撕碎的隻是幻影。它的攻擊並未停下,身後的數棵大樹被它一一斬倒,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這家夥……力氣也太大了!”玲心中暗驚,但她沒有退縮。
剩下的兩個玲同時拉開弓弦,射出兩支冰箭。箭矢帶著刺骨的寒氣,直逼雙頭毒蛙而去。毒蛙迅速跳到一棵大樹上,背上的卵囊猛然張開,無數顆毒卵如雨點般灑向地麵。
“糟了!”玲屏住唿吸,迅速向上風口的方向跑去。毒卵在地上爆炸,黃色的毒氣再次彌漫開來。
“轟!”雙頭毒蛙從樹上彈射而下,巨大的身軀直接將其中一個玲壓成了碎片。然而,這次擊中的依然是幻影。
“哼,你以為這樣就能抓住我嗎?”玲冷笑一聲,從樹後悄悄探出頭,瞄準了雙頭毒蛙。
然而,雙頭毒蛙突然從胃裏反芻,右邊的頭對著玲噴出一股濃稠的毒液。玲迅速閃避,毒液擊中樹幹,瞬間將樹幹融化,大樹轟然倒下。
“這毒液……太可怕了!”玲看著被融化的樹幹,額頭上滲出冷汗,“要是沾到一點,恐怕連骨頭都不剩!”
雙頭毒蛙的攻勢愈發兇猛,但玲並沒有慌亂。她再次使用“月影幻步”,分出兩個分身,開始圍著雙頭毒蛙攻擊。
雙頭毒蛙的皮膚泛著濕潤的光澤,仿佛塗了一層油。它的四肢粗壯有力,但在光滑的冰麵上卻顯得笨拙不堪。玲敏銳地注意到了這一點,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這家夥的皮膚這麼光滑,如果地麵結冰,它肯定站不穩!”玲心中暗想,嘴角微微上揚。
她迅速拉開逐月幻雪,瞄準雙頭毒蛙的腳下,射出一支冰箭。箭矢擊中地麵,瞬間將一小片沼澤凍結成冰。雙頭毒蛙的腳掌剛一觸碰到冰麵,立刻滑了一下,險些摔倒。
“果然有效!”玲心中大喜,迅速拉開距離,開始繞著雙頭毒蛙奔跑。
雙頭毒蛙憤怒地低吼一聲,雙腿肌肉緊縮,猛然跳起,朝著玲撲了過來。
“就是現在!”玲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迅速射出“裂影雨箭”。箭矢在空中分裂成數十支,如雨點般砸向地麵。冰箭擊中沼澤,瞬間將大片地麵凍結成冰。
雙頭毒蛙見地麵結冰,憤怒地低吼一聲,雙腿肌肉緊縮,猛然跳起跳到一棵大樹上,從嘴裏朝玲噴吐出毒液。
然而,玲早已料到它的動作,迅速射出“三朝一夕”。三支箭在空中合為一體,以極快的速度穿過毒液,精準地射中了雙頭毒蛙的右邊腦袋。
“哢嚓!”寒箭將毒液凍成了黑紫色的冰柱,冰柱掉落在沼澤中,碎成了冰渣。雙頭毒蛙的右邊腦袋也被凍成了冰塊,隻剩下左邊的腦袋還在“呱呱”亂叫。
失去了一個腦袋,雙頭毒蛙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從空中掉落在凍結的地麵上。它那濕潤光滑的皮膚在冰麵上根本無法站穩,像隻翻過來的烏龜一樣,掙紮了半天也起不來。
“哈哈……這下看你怎麼辦!”玲笑得前仰後合,手中的逐月幻雪散發著淡淡的寒氣。
她慢步走到雙頭毒蛙麵前,看著它那無力的眼睛,冷冷地說道:“結束了,呱呱!
一箭射出,雙頭毒蛙最後的腦袋也被凍成了冰塊,徹底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佩裏!佩裏!你醒醒!”玲搖著佩裏的身體,但他依舊沉浸在美夢中,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這家夥……真是沒救了!”玲氣得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清脆的耳光聲在森林中迴蕩。
“啊?你們不要,我不吃啦!”佩裏猛然驚醒,嘴裏還說著胡話。他看了看眼前的玲,又看了看凍成冰的沼澤和死透的雙頭毒蛙,終於反應了過來。
“你沒事吧?”佩裏揉了揉臉,有些尷尬地問道。
“我沒事,倒是你,差點成了雙頭毒蛙的晚餐!”玲沒好氣地說道。
“你真厲害,一個人就解決了雙頭毒蛙。”佩裏由衷地讚歎。
“全靠我的逐月幻雪,沒有它根本贏不了那個怪物。”玲撫摸著手中的弓,眼中滿是自豪。
“走吧,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冷死了!”佩裏打了個寒顫,搓了搓手臂。
兩人來到雙頭毒蛙身旁,取出了它的心髒,隨後沿著原路返迴。
路上,玲低著頭,不敢看佩裏。她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你覺得我們這樣,對她公平嗎?她明明那麼愛你!绷岬吐曊f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愧疚。
佩裏沉默了片刻,沒有迴答。
“我們還是迴到和以前一樣吧,我要光明正大地贏她,不想欠她的。”玲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是在自言自語。
“玲……你聽我說。”佩裏試圖解釋,但玲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迴頭。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孤獨,仿佛在無聲地宣告著某種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