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有斌卻說:「琦兒跟著小臣長長見識,也是一件好事。但工資就不必給這小子發(fā)了,幫自家哥哥幹活,還要什麼工資!」
「太好了!」夏琦眼睛發(fā)光,他不在意工資,隻想在夏臣哥後麵當一條小跟屁蟲。夏有斌是家中最有話語權(quán)的,他拍板了的事情就定了。
和大伯三叔談了將近兩個小時,夏臣告別了大伯一家,迴了村裏。
他在路上接了許青林的電話,對方說:「夏臣,真對不住,這麼晚又來打擾你,你的酒我收到了,就是想問一下,你寄來的白菜還有沒有?」
許青林心裏有一些激動,夏臣真是他的福星,他收到夏臣的菜後,恰好郭老聚集同門的師兄弟姐妹聚餐,於是把夏臣的菜帶了過去交給廚房。
有夏臣的酒作先例,許青林對夏臣的信心很強,果然夏臣也沒讓他失望,郭老吃過以後追問起白菜的事情了,而他討了郭老歡心再次迴到郭老身邊。
第51章 顧海到家
夏臣沒有許青林的激動,他折騰了一天,已經(jīng)很疲累了。許青林的話在他腦子裏轉(zhuǎn)了幾圈,他才反應(yīng)過來,這次寄酒的時候順帶給許青林捎的幾棵白菜。
白菜隻澆了一遍靈露,已經(jīng)長得又大又水靈了,他有確認過,殘留的靈氣已經(jīng)被白菜全部吸收了,就是好吃些的白菜而已,郭老也想要?
「隻是我家門口菜園子的蔬菜而已,迴頭給你寄過去!」夏臣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說道。他又不是掉錢眼兒裏的,一點兒白菜還要什麼錢!
許青林聽出夏臣聲音不對勁,於是關(guān)心道:「夏臣,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夏臣被問得默了一會,也許是喝了點酒,他生出了強烈的欲望,那些害怕的、糾結(jié)的,總想找個宣洩口,和大伯一家說了,隻能徒增煩惱,但是他也不想和顧海說自己有多害怕和茫然,他不想讓顧海覺得自己軟弱,思索著,他覺得和許青林傾訴,就沒那麼多事情,於是把今天遇到了王富貴的事情一股腦兒倒了出來,最後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聊了什麼,就掛了電話。
迴到家門口,他壓根沒留意到黑燈瞎火下,門口坐著一個人,腳一踢把顧海的腿踢到了,自己也給絆了一下,眼看就要磕在門上,敏捷得像黑豹一樣的男人伸出長臂,把他往自己懷裏一攬。
今天夏臣被嚇了好幾迴,他受驚掙紮,顧海啞聲道:「別怕,是我。」
熟悉的嗓音讓夏臣的唿救聲戛然而止,他猛地撲到顧海的懷裏,嗅著顧海身上屬於男人成熟的味道,渾身顫抖著。夏臣覺得,顧海真是蔫兒壞的,討厭到要推開他,又每次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都那麼及時的出現(xiàn),把他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很好玩是麼!
顧海也沒想到小傢夥會撲在他懷裏哭起來,他最怕別人哭了,要是他的兵,他可以大聲喝罵,作為軍人,是流血流汗不流淚的,可是這小傢夥,他真無從下手,隻得小心翼翼地抱著,輕輕地拍他的後背作為安撫。
這輩子,他恐怕得栽在小傢夥身上了,更可怕的是,他根本不想從泥沼中抽身,隻想就這麼沉淪下去……
夏臣哭了有五六分鍾,才恍然覺出不好意思來,他深切的懷疑,顧海是不是洋蔥精轉(zhuǎn)世的,一沾上他就眼睛鼻子發(fā)酸,就想流眼淚。
由於維持著不當?shù)淖耍某嫉囊粭l腿被壓麻了,掙紮起身時一個脫力又一屁股坐迴了顧海的腿上,好不容易脫離自己想依賴的味道,又再一次被顧海的汗味包圍。
因為顧海是坐飛機來的,身上沒有坐火車時沾染的奇奇怪怪的氣味,那樣的味道更加純粹,卻不是臭味,是夏臣嗅得臉紅迷醉的味道。
夏臣這一失誤對顧海可是大折磨,屁股的主人總是坐著,缺乏運動鍛鍊,屁股上的肉又多又厚,綿軟的觸感讓他有點兒把持不住,逐漸起了反應(yīng),顧海慌忙地把夏臣扶起來,不想被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樣。
可夏臣不知道顧海是為了避開自己尷尬的部位冒犯了他,就覺得……這疏離的動作,就像心髒被鈍刀一下一下地磨著,讓他疼得難以唿吸。
第52章 你說呢?
「我給你拿衣服來了,開一下門。」夏臣敲門說。
澡間嘩嘩的水聲停了下來,過了一會,門打開了一條細縫,夏臣按住門定定的望著身形高大的男人。
「上一迴,你是不是專門來找我的?」說完,夏臣嘴巴緊緊地抿起來,緊張地期待著顧海的迴答。
顧海心裏一突,有種撒謊被抓現(xiàn)行的慌張。
「是,還是不是?」夏臣像個即將英勇就義的烈士,等待最後的宣判。他想清楚了,與其這樣反覆煎熬,還不如攤開來說,如果顧海真的對他沒意思,就盡早保持距離。這樣若即若離的感覺讓人抓心撓肺。
「……是。」這個字說出口以後,顧海忽然淡定下來,窗紙捅破以後,就像豁了口子的堤壩,滿滿的戀慕再也阻擋不住。
「我是專門來找你的,上次也是,這次也是。」顧海那雙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著夏臣,裏麵盛著夜空裏最璀璨的星星。
夏臣頓時覺得委屈:「你騙人。」上迴顧海可不是這麼說的!
顧海頓時手足無措,原本就不太靈活的口舌變得更加笨拙:「別生氣……」
他不是故意說謊的,他隻是太緊張了,怕夏臣覺得他太傻太天真,馬上要三十的男人了,沒錢又沒能力給對象一個優(yōu)渥的生活環(huán)境,卻肖想著嫩如青蔥般年紀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