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人終於信心十足地搶答道。
“是五,大人,一定是五!”
啪!
顧羽一個耳光狠狠抽了過去。
“是一,因為這是一個伸直的巴掌,懂麼?!”
什麼?!
東瀛人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們渾身發抖,咬著牙,似乎已經迴味過來。
於是雙眼充血盯著顧羽,怒道。
“你…你根本就沒有想過放我們走?”
“隻是純…純在戲耍我們對嗎?八嘎!”
顧羽拍著手掌笑道。
“真聰明,這次倒是猜對了,但是你們的機會用光了!”
“來人啊,弩決了他們,先別射到要害!
嘭!
四名東瀛人被踢了過去,挨著牆角站成了一排。
錦衣衛列成整齊的隊形,抬弩瞄準,扣動了弩機。
咻咻咻!
一輪又一輪地弩箭射了過去,頓時就給四人射成了一隻隻刺蝟。
但由於都避開了要害,所以四人遭受劇痛折磨而不死。
最終顧羽掏出勁弩,一箭一個補刀。
顧羽伸手一攬,將樓上樓下的幾個光影寶箱全部收獲。
“獲得推演經驗1830點!
“獲得極悟丹。”
顧羽迴身,掃了一眼滿屋的狼藉。
“把所有東西搬迴總旗所!
“收隊!”
迴到折鎮的總旗所,顧羽直接走進了詔獄。
他看著獄中一臉萎靡的謝秋瑩,笑道。
“謝大小姐,關在詔獄這麼久,想家了麼?”
“放心,明天一大早就送你迴玉夜城,讓你們謝府一家團聚!”
謝秋瑩仍然維持著一副恐懼服軟的神情,木訥點著頭。
但是她心頭的情緒已然爆發。
眼中像是藏著兩條怨恨的毒蛇。
好好好,你們終於頂不住我謝府的能量,要放了本大小姐了麼?!
抓進來容易,放出去可沒那麼輕鬆了。
你們完了,你一個區區的錦衣衛總旗,更是完蛋了!
顧羽愉悅吹著口哨,起身走出了詔獄。
“展闊,去查一下玉夜城武備庫失火,和官銀被截案件的詳細內情。”
“先鎖定可能涉案的人員,但是別跟得太深,在突襲謝府前,先不要打草驚蛇。”
“遵命!
“李秋,調……”
這一次,李秋都自己學會搶答了。
“大人,是不是又要調一些毒性不強,但折磨性極強的毒藥來?”
孺子可教也。
顧羽拍著李秋的肩膀,讚許道。
“不錯,去吧!
李秋樂嗬嗬就領命離開了,走著走著感覺不對勁。
自己這醫藥世家的出身,仿佛跟著總旗大人徹底走向了不歸路。
成為了毒藥世家?!
“鐵山,命兄弟們在所內短暫休憩一番。”
“明早出發玉夜城,咱們給謝府備一份大禮!”
把命令一一吩咐完畢,又來到了顧羽最喜歡的環節。
閉門提升自己!
“消耗1000經驗,推演洗髓經!”
沒什麼好說的,先提升境界。
隨著推演經驗的投入,最後九大奇穴被徹底打通。
此時的顧羽就像是一個火爐,源源不斷地噴湧著熱氣。
他體內十二大竅穴,三十六大奇穴已然全部洞開。
那些連通穴位的筋脈,就像是無數條蜿蜒的河流。
但不管它們如何蜿蜒曲折,都通向一個地方。
武者之基,丹田!
顧羽體內的內力雄渾澎湃,不知是普通武者的多少倍。
等到了六品丹田一開,便如同有了吸納百川的大海!
屆時內力周而複始,才是真正的源源不斷。
“消耗600經驗,推演血煞刀法!
轟!
顧羽腦海中的小人,不斷開始演練血煞刀法。
血氣沸騰中,刀光更為妖邪。
有一種攝人心魄的美。
顧羽的血煞刀法也已大成之勢!
姓名:顧羽。
境界:七品巔峰。
內功:洗髓經(30%)。
功法:淩波微步(入門)、血煞刀法(大成)、金猊鎮魔拳(絕殺)、狂風刀法(絕殺)。
推演經驗:270。
顧羽滿意地掃了一眼係統麵板,然後倒頭就睡。
第二天清早。
天光還未破曉,便見一隊隊錦衣衛從總旗所中縱馬而出。
馬蹄聲如雷滾動。
眾人策馬馳騁,直奔那玉夜城而去。
城門口,守城的士兵們剛到崗,便見遠方一片煙塵襲來。
士兵們頓時勃然大怒,喝斥道。
“何人如此放肆?到了城門口竟然還敢策馬……”
等那批人近了些,才看清都是錦衣衛。
一個個臉上殺氣騰騰。
當先一人身姿挺拔,穿著一身威武的飛魚服,腰間掛著總旗腰牌。
士兵們頓時嚇得臉色煞白。
“原來是各位錦衣衛大人,快快快請進!”
眾錦衣衛便長驅直入,馳馬入城。
……
謝府。
秀麗的園林當中。
一張漆黑的八仙桌上,已經擺滿了眼花繚亂的壽禮。
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都是貴重玩意。
這些都是城中大小官員,或是一些德高望重的人送來的。
謝天駿看著各種流光溢彩的寶貝們,心頭得意。
自己原本擔任著京城的京兆府尹,即便如今辭了官,但仍然是權勢在握。
“你看!
謝天駿拿起一顆晶瑩剔透的夜明珠,笑道。
“就連風陵縣那邊的錦衣衛百戶,都給我送來厚禮!
“謝某雖然致仕許久,但是人脈和威望還在!
“今晚的壽宴,不知道會有多麼熱鬧呢!
謝夫人站在一旁,冷著一張臉。
她狠狠地瞪了謝天駿一眼,隨即怒道。
“威望?在哪兒呢?你這點破威望有什麼用?”
“我那寶貝女兒,還被關在錦衣衛的詔獄。”
“府中養的管家和供奉過去都被殺了,你居然連一個屁都沒敢放。”
“一個位卑權輕的錦衣衛總旗,你都收拾不了?你還是不是一家之主了?!”
“要我說,哪怕是直接殺過去搶人……”
聽到謝夫人說的話,謝天駿不由嚇了一大跳。
他謹慎地左右張望了一眼,見無人過來也無人聽見,這才放下心來。
謝天駿咬著牙,壓低聲音怒道。
“婦人之見,你不要在這兒胡說八道,平白無故惹來更多的禍端。”
“那個新上任的折鎮總旗顧羽,我若是想收拾他,早就收拾了!”
“我怕的是他麼?我隻是越來越看不懂錦衣衛的運作!
“錦衣衛雖然一開始便有天子親軍之名,先斬後奏之權。”
“但是原本創建之初,眾人也沒有把它太當迴事!
“隻是如今的京城朝堂,錦衣衛開始鋒芒畢露,肆無忌憚!
“眾臣尚生畏懼之心,你一個婦人最好不要禍從口出,害了謝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