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商痛得咬牙,一臉驚怒喝斥道。
“你…你竟敢襲擊巡城司的統(tǒng)領,顧羽,你想造反麼?!”
嘭!
顧羽摁住淩商的腦袋,狠狠朝著旁邊士兵的盾牌上撞去。
“阻撓,挑釁,且對天子親軍拔刀相向!”
“造反的那個人,是淩商你啊!”
說罷。
顧羽再次拔刀。
血色刀光貼著淩商的脖頸,橫斬了過去。
“什麼?你敢……”
呲!
瞬間。
淩商的頭顱衝天而起,再被顧羽撈著拎在了手中。
這一幕發(fā)生地極快。
隻是眨眼間,堂堂的巡城司統(tǒng)領就已然屍首分離了。
院中之人,無不駭然失色。
都說百聞不如一見,他也太狠辣殘暴了吧?!
就連洛無斷都是一怔,未曾料到顧羽下手如此果斷。
鏗鏗鏗!
氣氛沉凝。
大戰(zhàn)似乎一觸即發(fā)。
副統(tǒng)領呂嘯這會兒終於迴過味來了。
自己稀裏糊塗跟著統(tǒng)領的命令,來到了洛府。
原來這淩統(tǒng)領是想拖著巡城司,卷入洛府和錦衣衛(wèi)的鬥爭啊。
是,他洛府背後有兵部侍郎撐腰。
可錦衣衛(wèi)的背後,那是當今聖上啊!
想到這,呂嘯不由冷汗涔涔。
眼見巡城司官兵個個怒不可遏,仿佛要對錦衣衛(wèi)拔刀相向。
嚇得呂嘯立即喝止道。
“住手,都給我住手,誰都不許拔武器!”
“違令者,斬!”
淩商的親隨們,當即憤怒反駁道。
“呂大人,他殺了統(tǒng)領大人啊,我們要讓他付出代價!”
“對,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不然他們錦衣衛(wèi)以為我巡城司好欺負!”
鏗!
呂嘯拔出腰間的佩刀,一刀斬落那三名親隨的頭顱。
他舉著沾血的刀怒吼。
“我呂嘯的命令,誰讚成,誰反對?!”
“全特麼給老子收刀,隨我立刻退出洛府。”
呂嘯此舉震懾了所有的巡城司士兵。
統(tǒng)領已死,副統(tǒng)領最大,無人敢不聽從他的命令。
眼見無人敢異動,呂嘯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抹去額頭冷汗,走到了顧羽身邊,心懷畏懼之意恭敬道。
“顧大人,您請。”
“稍後我巡城司衙門,一定會將歉禮送到您府上。”
“希望百戶所衙門,不要計較我等此次愚蠢的行徑!”
顧羽見這副統(tǒng)領呂嘯頗會做人,便伸手一揮,命錦衣衛(wèi)讓開一條路。
巡城司官兵盡數離開了洛府。
“好了,閑雜人等已退,執(zhí)滅門令,放箭!”
“什麼?顧羽,你敢?!”
隨著顧羽的號令,三百架勁弩整齊狂吼。
弩箭如雨潑灑了下去。
他竟…竟然來真的?!
洛無斷頓時怒不可遏,真氣洶湧,揮開近身來的弩箭。
“好好好,你今兒個鐵了心要和我洛家作對?!”
“呸,狗屁的誅九族!”
“我二弟可是兵部侍郎,你一個區(qū)區(qū)百戶,莫非還能去京城滅他?!”
“來啊,嶺山四惡!隨我一起先殺了他。”
“在!”
四人應聲而答!
便見四個兇神惡煞的人從黑暗中掠出。
一高一矮,一瘦一胖。
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四人和洛無斷一起,形如鬼魅一齊攻向了顧羽一人。
這嶺山四惡皆是六品!
外加此前顧羽在街上斬殺的三個供奉中,也有一個六品。
這洛府有五品洛無斷坐鎮(zhèn),又有五名六品武者加持。
這便是洛府在風陵縣橫行霸道的底氣!
洛無斷施展出日月絕掌。
一掌如日熾烈,一掌如月陰冷。
他邊攻邊指揮道。
“來,‘嗜血熊’塗豺,和我攻他正麵,一舉斃了他!”
“嗜血熊”塗豺暴吼一聲,麵色憋紅。
他果然就如一頭狂暴的黑熊,摧枯拉朽衝向顧羽。
顧羽運轉淩波微步,貼著洛無斷的掌風閃過,飄至塗豺的側麵。
他二話不說,上來就直接扔大殺招。
金猊誅邪爆!
瞬間。
顧羽猙獰如一頭狂獅,渾身金光璀璨。
猛拳對著塗豺橫掃砸去。
“哈哈哈,你這小胳膊也會用拳麼?不如讓我塗豺……呃呃!”
塗豺隻覺得一股恐怖巨力襲來。
他的大肚子就像是脆弱的氣球。
啵的一聲就被破開了。
塗豺低頭,駭然地看著自己下半身子化作了飄零的血雨。
這一拳,也太霸道了!
隨著“嗜血熊”塗豺的頭顱滾落在地,洛無斷又驚又怒。
“這就死了?!”
“嗬,‘斬屍雀’屠嬌,他後方空門大開,攻過去!”
顧羽如滑不溜秋的泥鰍,再次避開了洛無斷的日月絕掌。
咻!
他一拍照玉寶匣,從中瞬發(fā)出九發(fā)銀針。
三針刺向“斬屍雀”屠嬌的穴位,三針損她的筋脈。
剩下三針,封住她的路。
便見那“斬屍雀”屠嬌人在空中,忽然身體一窒。
她隻覺得身體內一陣刺痛,洶湧的內力已然被牢牢堵住。
越用勁,內力便越堵於一處。
自己的身子逐漸被撐了開來。
隨著銀針上毒素泛濫,屠嬌想要運轉內力驅毒。
轟!
但這無疑使得她膨脹的身軀,瞬間被自己內力撐炸了。
炸成了殘軀斷體。
洛無斷的嘴就像是閻王點卯一般。
提到誰,誰就立即暴斃。
他臉上的震驚也是越來越濃。
洛無斷原以為顧羽隻是一個六品。
自己殺他,能夠輕鬆一招斃命!
但沒想到顧羽已入五品。
這麼年輕的五品?!
其天賦和悟性,恐怕到了一種嚇人的地步!
所以,他必須死在這兒!
隻是洛無斷已將身法催到了極致,雙腳白霧騰繞。
仍然很難追到顧羽那詭異飄忽的步伐。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顧羽又攻向了“赤眼翁”。
他從狂風中斬出一刀。
就連著將“赤眼翁”手中的火尾槍,從槍尖到槍尾,整個削成兩半。
眼見“赤眼翁”仍然直愣愣朝前衝去。
一頭栽進了池塘當中,血水直冒。
原來“赤眼翁”和他的火尾槍一樣,早被斬成了兩半。
隻是憑借著慣性衝入了池塘中。
化成了兩片血色的“輕舟”,分開浮於血色的池塘上。
顧羽又迴身火速橫斬出一刀。
直接將從地裏鑽出的“爛心蠍”雙腳斬斷。
“呃呃啊啊啊啊!”
“爛心蠍”痛得狂吼,隻能以雙手撐地,想以輕盈的輕功逃走。
“想逃?晚了!”
顧羽以手扣住“爛心蠍”的背麵,指頭深刺進背肌中。
將他整條脊椎給抽了出來。
“爛心蠍”身子一垮,癱倒在地。
被顧羽啪地一聲直接踩碎。
令整個風陵縣都聞風喪膽的“嶺山四惡”,全數栽在顧羽的手中。
四人合力,都沒從顧羽手中走過一個迴合。
洛無斷心中的震驚,無以複加。
尋常的五品武者,很難戰(zhàn)勝“嶺山四惡”的全力圍攻。
更別說像顧羽這樣直接砍瓜切菜了。
這是什麼妖孽?!
震驚之中,洛無斷又不由雙眼一亮。
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以給顧羽一擊必殺的絕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