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皇的旨意一出。
這次馳騁出皇宮的人,不止是禦前的公公。
還有宿衛京城的禦林軍,一路浩浩蕩蕩就到了玉夜城。
牽扯其中的鶴羽幫,直接被禦林軍來來迴迴給犁了一遍。
那都不是一個活口不留,而是整個鶴羽幫的山頭都給揚了。
真正的灰飛煙滅,寸草不生!
玉夜城中更是一片腥風血雨。
從巡城司到武備司,再到縣衙各涉案的官員,早就被抓進了錦衣衛詔獄。
隨即就被提了出來,押到了城中的廣場。
在禦林軍的監斬下,齊刷刷被砍了頭。
那人頭滾落了滿地。
這血腥一日,看得城中的百姓們直咂舌。
這些都是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官老爺,就這麼全被砍了?!
一連串勾連的案件也被定性下來。
無非就是賊心不死的東瀛倭寇們,看著雍朝和炎朝邊關摩擦劇增。
於是便生出野心,囤積軍械偷藏錢糧,以待天時。
等著雍朝和炎朝開戰之時,再渾水摸魚,侵占雍朝的土地。
不過顧羽率眾錦衣衛太過於雷厲風行,將他們的野心扼殺在了搖籃中。
隨著案件逐漸落下帷幕。
顧羽的兇名,開始在折鎮和玉夜城中流傳了開來。
鑒於他的暴烈殺伐,百姓們悄悄給他起了各種奇怪的外號。
諸如什麼“裂顱殺星”、“爆屍閻王”,或者“持律魔頭”!
就連一些錦衣衛同僚也深以為然。
實在是貼切。
而城中一旦有熊孩子調皮搗蛋,或有幼兒啼哭難止。
父母便開始惡狠狠對他們說。
你們再這般哭鬧,今晚“爆屍閻王”就來登門造訪了。
效果立竿見影,嬰兒止啼,熊孩子乖巧如初。
這些兇名傳開的時候,顧羽正在房中閉目打坐。
“打開係統麵板!”
姓名:顧羽。
境界:七品巔峰。
內功:洗髓經(30%)。
功法:天兵披甲術(未入門)、淩波微步(入門)、血煞刀法(絕殺)、金猊鎮魔拳(絕殺)、狂風刀法(絕殺)。
推演經驗:3330。
好,經驗已經夠了,開始破境六品!
“消耗2000經驗,推演洗髓經!”
轟!
體內內力沸騰,順著各經脈如百川入海般。
奔流不息湧向了丹田。
丹田顯,六品出!
一舉踏入六品初期的顧羽,又開始對比武經總略中所說。
雖然從人體構造上來說,每個武者丹田似乎都隻有那麼大。
但是從儲蓄的內力來說。
顧羽覺得自己這玩意不應該叫丹田,也不叫丹湖。
應該叫丹海?!
這便是洗去滓穢,洞見真形!
洗髓經的含金量,仍然在飆升。
“消耗1200點經驗,推演天兵披甲術。”
這天兵披甲術,是一門精湛妙絕的橫練功法。
以內力凝形,以綻銀光。
待銀膚覆體,便如天兵披甲。
銀膚似精金,綿密堅韌,刀劍不能傷!
隨著推演經驗的投入,天兵披甲術便入了門。
雖然顧羽的對敵策略,向來是隻攻少防。
隻要我能直接秒了你,那我還防禦個錘子,對吧?
但是往後,指不定會遇到一些難纏的硬茬子。
這天兵披甲術,便能派上用場。
再說,誰不希望自己手中再多一張底牌呢?
晉升六品,顧羽心情愉悅出了門。
消息通展闊便立即把那些兇名稱唿,盡數說給了顧羽聽。
顧羽聽得一愣。
這不對吧?
我怎麼著也是一個維護公義與鐵律的鐵麵判官。
消滅罪惡與貪婪的正義使者!
這些人幹啥的,起的外號合計好像我是個反派一樣?!
“對了,此案落定,所中同僚都有功勞。”
“獎賞下來了,你將它們都按冊分發下去吧。”
錦衣衛內論功行賞,獎賞的東西五花八門。
不過最珍貴,也最得人心的獎賞,便是那些寶藥。
它是許多錦衣衛迅速提升實力的根本。
於是。
鐵山三人看著眼前一堆的瓶瓶罐罐,不由兩眼放光。
上次在來柳鎮獎的寶藥,還沒有完全消耗掉。
這次的賞賜又分發下來了。
畢竟寶藥不像是喝水,它需要時間把精華一點點消化完。
鐵山遲疑地問道。
“這麼多?不會是大人自己那份不用,又全留給了我們吧?!”
展闊點頭道。
“大人依舊說,他用不上。”
李秋尋思片刻,搖頭道。
“依我看,未必。”
“大人雖然天賦異稟,進步神速,但這些寶藥珍貴無比,豈有用不上之理?”
“一定是大人重情念舊,擔憂我們的天資悟性,跟不上大人的步伐。”
“便寧願舍棄自己的寶藥不用,也要留給我們!”
“然後又擔心我們臉皮薄不願接受,這才給了個用不上的理由。”
李秋眼神變得堅定,說道。
“所以,我們應當加倍努力,絕對不拖大人的後腿。”
“以報大人厚恩。”
聽到這,鐵山差點就猛男落淚。
一雙星星眼,不斷閃爍著。
若是顧羽看見了這一幕。
指定渾身惡寒,隨即狠狠給他踹一腳。。
展闊伸出手掌道。
“閑話少說,為大人赴湯蹈火!”
李秋覆上手掌,附議道。
“赴湯蹈火!”
鐵山的手也伸了過來。
“俺也一樣!”
顧羽不知道這些屬下在腦補些什麼。
此時的他正在收拾細軟行李,準備闊別折鎮了。
半日前。
隨著案情落定,那位禦前的公公也來了折鎮總旗所一趟。
他宣讀了雍皇給顧羽的獎賞聖旨。
財富、宅院和升官,三個喜事一並降臨到顧羽身上。
顧羽當然高興。
但是他並沒有飄,反而很是冷靜。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中。
最為重要的事,還是自身的境界實力。
其餘的東西,雖然也頗為令人歡喜,但終歸隻是點綴。
收拾完畢,顧羽依照慣例詢問鐵山三人。
“闊別折鎮,上任風陵縣,你們可願……”
三人點頭如小雞啄米,脖子都差點甩冒煙了。
“願意!當然願意!”
於是,折鎮的總旗所外。
馬鐵寧率領著眾錦衣衛筆直挺立,如風中勁鬆。
眾人都目不斜視,恭敬注視著顧羽背影,喊道。
“折鎮全體錦衣衛,恭送顧百戶上任風陵縣!”
顧羽向眾人招了招手,便迴頭縱馬馳騁起來。
一行四人便衣輕裝,朝著風陵縣而去。
走了一半,眼見野外支著一個野茶攤。
四人便停下喝茶,再給馬喂點精細草料。
黃昏已近,殘霞鋪展半空。
茶攤夥計見四人風塵仆仆,似乎趕著遠路。
便問道。
“客官,不知這是要去往何處?”
顧羽直截了當道。
“風陵縣。”
夥計聽得神色動容,略有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