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推演經驗的投入,顧羽的丹田中內力翻滾如怒浪。
經過炙熱“浪花”的錘煉和洗禮,丹田變得更為堅固和充實。
內力的運轉和調動,也更為迅速。
顧羽的境界瞬間由六品初期,跨越過了中期,直達六品後期!
五品也近在咫尺!
等著內力進一步精純凝練,便會化為真氣。
而凝出真氣,便是踏入五品的門檻。
“消耗1200經驗,推演天樞化脈神針。”
顧羽對這門暗器的手法,領悟更為精深。
天樞化脈神針邁入小成層次。
顧羽手中捏著幾枚銀針,瞬射而出。
打向院中的一棵小樹,那樹的樹幹有手臂粗細。
換成尋常人,銀針頂多沒入樹幹一半。
而顧羽直接將整個樹幹打了個貫通!
又叮叮叮幾聲深深刺進後方的牆壁上。
可謂威力奇大!
“消耗600經驗,推演淩波微步。”
淩波微步邁入大成,顧羽隻覺得自己的身子更為輕盈。
一經施展此輕功,便仿佛融化於微風當中。
給人一種完全無法捉摸的飄忽感。
姓名:顧羽。
境界:六品後期。
內功:洗髓經(37.5%)。
功法:天樞化脈神針(小成)、天兵披甲術(入門)、淩波微步(大成)、血煞刀法(絕殺)、金猊鎮魔拳(絕殺)、狂風刀法(絕殺)。
推演經驗:90。
關閉了係統麵板,顧羽掏出了圍剿金蠶穀爆的照玉寶匣。
這是一個又美玉製造而成的暗器匣子,
入手微涼,正麵鏤刻著芙蓉花圖案。
顧羽打開匣子一看。
隻見匣子內有乾坤,層層疊疊,能暗藏銀針數百發!
好東西啊!
把銀針藏在身上,顧羽總感覺不舒服。
而且他的銀針還讓李秋淬了毒,萬一不小心給自己刺了一下。
嘖嘖嘖,簡直不敢想。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
李秋的聲音從顧府外傳了進來。
“大人,是我。”
“進來。”
李秋端著一個闊口瓶子走了進來。
啵地一聲!
他拔開了包裹著紅布的瓶塞,昂頭就喝了一口。
“大人,這是我剛給你調製好的劇毒。”
“我已經喝過了,味道還不錯。”
李秋砸吧著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這小子論武功不如鐵山,論輕功和搞情報不如展闊。
但是他醫毒雙絕,還從小就百毒不侵。
顧羽接過瓶子,給銀針一一浸毒,再藏進照玉寶匣當中。
他又順口問道。
“展闊呢,那邊有消息了沒?”
“趕緊給縣衙拎個能用的人出來,他們的爛攤子,錦衣衛沒空處理!”
“大人,應該是快有消息了吧。”
……
康鎮。
一間青瓦宅院內。
一名中年人在院內猶如驚弓之鳥。
聽到敲門聲響起,他嚇了一大跳。
思忖再三,仍然是走了過去戰戰兢兢打開了院門。
眼見來人麵色沉凝,身穿勁裝,腰間還掛著一把刀。
他抱起院門旁的竹子,一邊扔出去,一邊大聲嚷嚷道。
“好哇好哇,你們終於來殺人滅口了。”
“我莊廷不躲了,也不藏了,來來來,往脖子上砍!”
說罷。
這叫莊廷的中年人,擺出了一副既慫又勇的模樣。
展闊撥開竹子,不由一愣。
他掏出錦衣衛腰牌,問道。
“你是風陵縣的縣尉莊廷?”
一見黑漆漆的腰牌,莊廷瞬間萎靡了,他咬著牙狠狠道。
“李鍾那狗東西,還和錦衣衛勾結上了?派錦衣衛來殺我?!”
“我一直想查金蠶穀,他不準,果然被我撞見了貓膩。”
“那狗東西罷了我的官,還讓我好自為之。”
“來來來,殺就直截了當殺,別拉我進你們那的詔獄。”
展闊攤手無語,解釋道。
“你說的是縣令李鍾?!他死了,腦袋都被燒成熟豬頭了。”
“我過來是奉了顧大人的命令,讓你迴風陵縣當縣令?”
什麼?!
莊廷張大著嘴巴,聽展闊講了來龍去脈,仍然是不敢相信。
不會吧?
真被天上掉的餡餅砸中了,前一刻亡命天涯,後一刻升官發財?!
“當…當縣令?這個恐怕得朝堂任命,還有吏部的批文吧?”
“對,所以是代縣令。你先代著再說,等正式批文下來。”
莊廷惴惴不安跟隨展闊迴去。
一進風陵城,他就被嚇了一大跳。
窮兇極惡的金蠶穀,大大小小十來個頭目的腦袋。
全部都被掛在了城門的入口處!
百姓們早把路圍得水泄不通,火熱討論了起來。
“金蠶穀不是有三大六品坐鎮,怎麼瞬間就被滅了?!”
“滅得好,滅得妙,據說顧百戶到任不到半天,就鏟除了這大禍害。”
“你們沒聽說過嗎?新百戶是玉夜縣那邊來的,他那‘爆屍閻王’的名頭很是響亮!”
有人立即吹噓道。
“我跟你說,這顧百戶相當魁梧,身高兩米有餘,大手臂比我腰都粗。”
“他一張黑炭臉,就如怒目金剛,張嘴一吼,便是鬼哭狼嚎!”
“顧百戶衝進金蠶穀時,那穀中弟子都被嚇得屁滾尿流,根本不敢動彈。”
“於是顧大人就一手一個,把那些人的腦袋全給摘了下來。”
這話聽得周圍人一愣一愣的。
“嘶,顧大人真…真的長得這麼可怕麼?!”
那人肯定道。
“千真萬確,我小舅子就在百戶所當差,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
莊廷看著金蠶穀惡人的頭顱時,心情十分激動。
他又扭過頭去看張貼的告示。
告示中羅列了縣令和縣丞,以及金蠶穀各大小罪不等。
罪狀詳細,罪名有理有據。
莊廷點著頭。
不由對顧大人心生向往,想要一睹真容。
“這位小哥,能…能否引薦下官,去見一見你們的顧大人?!”
展闊隻迴了四個字:大人沒空。
大人需要見他的時候,自會見他。
顧羽這會兒確實沒空。
因為風陵城中的大小人物,都想見一見他。
探一探他的口風。
全被顧羽拒之門外。
大家都一致認為這是顧羽新官上任的三把火。
第一把火燒給了縣令和縣丞。
第二把火燒給了金蠶穀。
眾人都很是擔憂,第三把火會燒到自己身上,於是都就開始收縮手腳。
就連洛家和白柳山莊的人,都吩咐了下去,最近最好安分點。
等顧百戶的三把火燒完了再說。
見不到顧羽,代縣令莊廷覺得自己的身上,仿佛有無數螞蟻再爬。
為了能早點見到顧羽,他開始全身心投入工作,處理積壓的事務。
吃住都在縣衙!
活生生給自己逼成了007,天生的工作牛馬!
曾經許多失蹤過的案件卷宗,從縣令府邸中被抄了出來。
其中牽扯一些世家利益,看得莊廷觸目驚心。
就比如風陵洛家。
這洛家在風陵縣是首屈一指的世家。
洛家有個女婿是巡城司的統領。
至於洛家二爺,更是京城的高官,時任兵部侍郎。
莊廷看到這就樂了,不由計上心頭。
當即他就帶著捕快們,去洛家上門問罪。
結果洛家人一看,這不是被罷了官灰溜溜逃走的縣尉麼?
都沒有拿正眼瞧他。
洛家養的供奉,更是一腳就給代縣令莊廷給踢了出去。
動不了錦衣衛,我還動不了你區區縣衙的人麼?!
看莊廷穿著官袍,倒是也沒有踢太重。
隻是為了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莊廷摔倒在街頭,人沒有什麼事情,仿佛精神出了點什麼問題。
他撿起一塊石頭,砰地一聲對著自己的腦門就狠狠一砸。
給洛府的人都看呆了。
把自己砸得頭破血流了,莊廷這才美滋滋起身,一邊跑一邊瘋癲喊著。
“能見了,這會兒一定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