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掌門都表明態(tài)度了。
眾長老也開始有恃無恐,直接以下犯上開啟嘲諷模式。
“孟副掌門啊,你也是一個老江湖了!
“怎麼官府那邊才發(fā)了一個告示罷了,你直接就怕了?”
“你這副掌門的位置不想坐,本長老倒是可以代勞。”
“我也是!”
眾長老找準機會挖苦諷刺,顯然對副掌門之位垂涎欲滴。
青陽掌門猛然拍桌道。
“不等了!就這麼幹等著,成何體統(tǒng)?!”
“既然茗山劍宗無力主持大局,那就讓我青陽門來!”
“速速召集眾宗主齊聚青陽殿,咱們想辦法給那顧千戶一個下馬威,我……”
嘭嘭嘭!
忽然兩側窗戶破開,從破損處有什麼東西滾落了進來。
“什麼東西?!”
殿中眾人麵色皆驚,不由低頭一看。
隻見滾到腳下的東西連絲帶血,赫然便是幾顆血淋淋的人頭。
“這…這好像是茗山劍宗的幾…幾位長老?!”
什麼?!
眾人臉色劇變,豁然站起。
緊接著。
又有一顆裹著長發(fā)的人頭被扔了進來。
頭顱上那慘白的俏臉瞪大著眼,遍布驚恐,顯然死不瞑目。
是茗山劍宗副宗主甘雪曼!
這殿中有一名長老曾經熱烈追求過她,算是她的忠實舔狗。
眼見女神的人頭滾了過來,他差點氣得暈死過去。
隨即,最後一顆頭顱滾落了進來。
這顆頭顱更是慘不忍睹,完全看不出來相貌來。
直到有人發(fā)現(xiàn)頭顱右耳邊,有一道交叉的疤痕。
才認出它是茗山劍宗的宗主薑青峰!
殿中眾人盡皆駭然。
難道沒有消息傳來,這才眨眼的工夫,茗山劍宗就被滅了?!
那名舔狗長老更是雙眼充血,渾身顫抖怒吼道。
“是誰?究竟是誰敢殺了雪曼?!”
“有膽就出來,別故弄玄虛躲躲藏藏!”
“我青陽門定將你碎屍萬段,不,我要讓你生不如……”
轟!
厚實的殿門炸裂了開來。
一道殘影如閃電般,瞬息而至。
那長老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腦袋被一隻大手摁住。
砰!
隨即摁著他的腦袋,對著那銅製香爐狠狠一撞。
撞得他半邊臉都塌陷了。
一個如閻王般淡漠的聲音響了起來。
“怎麼,殺了你的小心肝,心疼了,生氣了?!”
顧羽靠近長老的耳邊,細聲輕笑道。
“你那女神甘雪曼,她,很潤!”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那長老瞬間狀若癲狂,不停地憤怒大吼,想要拚命掙脫束縛。
“聒噪!”
顧羽神情一冷,失去了耐心。
他五指成爪,將手中的腦袋捏爆。
鮮血噴濺了一地。
顧羽甩了甩手,目視著青陽門的眾人。
這些人全是一臉震驚。
他們剛才眼睛一眨,就看見門中長老被摁住了。
再一眨,那長老便已經腦袋開花。
如此血腥殘暴,不是顧閻王又會是誰?!
青陽掌門怒視著顧羽。
“顧千戶,你別太仗勢欺人!”
“小心物極必反,我們和你玉石俱焚!”
顧羽咧嘴一笑。
“仗勢欺人?這才叫仗勢欺人!”
他拍了拍手。
頓時,大殿周圍門窗盡皆破碎。
大批錦衣衛(wèi)湧來,如林挺立。
他們抬起火銃,無數(shù)黑漆漆的銃口,對準了殿中眾人。
甚至在大門口,還有兩尊神威大將軍炮被推了過來。
青陽門人不由又驚又怒。
這是幹什麼?怎麼連大炮都來了?!
這也太畜生了吧?大炮騎臉是吧?
外麵更是響起了瘋狂的廝殺聲。
而在這之前,眾人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
顯然錦衣衛(wèi)是有備而來,早就周密配合圍了整個山頭。
在這位顧大人的一令之下,各處同時行動,瞬間占領了大殿!
顧羽笑著緩緩道。
“你們青陽門縱武行兇的時候,怎麼就不叫仗勢欺人了?”
“再說,本大人就是愛仗勢欺人,怎麼了?!”
“一句話,跪者生,抵抗者死!”
“你們思考越久,外麵的弟子就死得越多,青陽門也就越一蹶不振!
“我話講完,誰讚成,誰反對?!”
青陽門的執(zhí)法長老抬起頭來。
他麵色看似沉靜,實則滿臉不服,正努力壓製著情緒。
“顧千戶,你如此嗜殺,難道能殺光天南郡每一個江湖……”
轟!
顧羽抓住了他的額骨,手指用力一扭。
便帶動著顱骨、軀幹骨和四肢骨,層層疊疊扭曲斷裂開去。
這位執(zhí)法長老瞬間七竅流血。
他身外看似沒有傷痕。
實則軀體內,已經被自己斷裂的骨頭,切割得血肉模糊。
顧羽將執(zhí)法長老的屍體扔掉,冷冷道。
“我隻讓你們迴答讚成,或者是反對!
“沒有讓你們說不相幹的廢話!”
顧羽瞬間又斃殺一人。
殿中剩餘的眾人,皆是冷汗涔涔。
大長老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
“顧千戶,交人和交錢都行,但請再給我們一點時間準備……”
哢!
顧羽手指如利劍,破開這大長老的後背,揪住了他的脊椎。
“公示上寫著限期三日,那時幹嘛去了?”
“呃啊啊啊……可是,限…限期三日沒…沒到啊!
“誰說了本大人要等限期後,才動手?!”
“這個時候還想著拖延時間,聯(lián)係眾宗門搞事麼?太晚了!”
顧羽血淋淋地扯出了大長老的脊椎。
在真氣的覆蓋下,他的脊椎柔韌如弓弦。
顧羽拉“弓”如滿月,再把手放開。
便見大長老的脊椎攜帶著巨力迴彈,從內到外破開了自己胸膛。
稀裏嘩啦的東西流了一地。
三名長老的慘死,令殿中人畏懼不已,噤若寒蟬。
他們無比確定,眼前人純閻王轉世。
青陽掌門隻敢壓低著頭,眼珠子一頓亂轉,思考怎麼破局。
此作態(tài)被顧羽盡收眼底。
於是,顧羽當即就朝著他衝了過去。
青陽掌門頓時麵色大變。
這顧閻王究竟是什麼鬼?!
簡直油鹽不進,在他麵前一點歪心思都不能有。
否則他二話不說拔刀就砍人,誰頂?shù)米“??br />
“等…等等,顧大人……”
眼見顧羽動作不停,青陽掌門咬著牙想要動手。
他能估摸出來,顧羽大概率也是三品。
以三品對三品。
即便不是優(yōu)勢在我,也一定能打有來有迴。
但是才一動手,青陽掌門就發(fā)現(xiàn)自己大錯特錯了。
他的青蛟神掌才剛拍出。
顧羽那霸道的真罡就對他破體而入,將他的胸膛來了幾個對穿。
青陽掌門吃痛,跌摔在了角落中,畏懼問道。
“顧大人,我…我剛才沒有說話。
顧羽淡淡道。
“嗬,眼珠子賊溜溜亂轉,肯定沒藏好屁!
“再說你們遲疑得太久,和拒絕沒有兩樣,所以,殺!”
顧羽雙眼一掃,發(fā)現(xiàn)殿中的青陽門高層都死得差不多了。
能主事的人,隻有那個副掌門了吧?!
好家夥,顧羽的眼神剛剛掃到他身上。
便見那副掌門屈膝、抬手、抱拳,再噗通跪地。
所有的動作一氣嗬成,行雲(yún)流水。
副掌門再對著地板重重磕了幾個頭。
直接磕得自己鮮血四濺,這才恭聲道。
“青陽門副掌門孟衝,拜見顧大人!
說罷。
青陽副掌門趕緊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
他的腿一陣扭動搗騰。
以跪著的姿勢,咚著勤快的小碎步,來到了顧羽麵前。
他壓低腦袋,雙手捧著冊子遞了上去。
“顧大人,這是我給您準備的青陽門花名冊!
“上至掌門,下至記名弟子,一應俱全!
“所有人的境界、修習功法、所住之處和家中人口,我都詳細記載其中!
“門中弟子,但凡沾染過無辜人鮮血的有罪者,我已經用紅圈標注出來了,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