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域。
一個跨越生死的神秘地帶。
生死之界中,溝通了人間與地獄的橋梁。
在宇宙無垠的浩渺之中,存在著一處鮮為人知、卻又與世間萬物生死緊密相連的神秘地域。
——冥域。
不,除了那些修仙者。
根本沒有活人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
它宛如一道隱匿於現實與虛幻邊緣的裂縫。
分隔著生與死的界限,又微妙地將兩者維係在一起。
而這,就是所謂冥域的神奇之處。
不屬於生。
不屬於死亡。
屬於一種極為特殊的存在。
而這個所謂的冥域開拓者。
或許就是那位千萬年前第一個修煉出暗氣的男子。
傳說中的男人。
冥帝。
冥域沒有人們慣常認知中的明確方位,仿佛超脫於常規的空間概念之外。
它既不處於塵世的上下四方任何一處。
卻又似乎與世間的每一寸土地都有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隱秘聯係。
若非要以一種模糊的概念來描述,它像是懸浮在時空的夾層之中。
在現實世界的背麵,以一種無形的姿態與塵世相互映照。
一層層幽暗色障壁之上,包裹著無邊的怨氣。
及暗氣。
這道障壁,正是千萬年前冰帝同一係列至強所一手締造。
為的。
就是讓這冥域之人,不可禍亂世間。
與上界不一樣。
這道屏障之後,關閉的純粹的惡。
非善也。
踏入冥域,首先映入眼簾的無疑是一片混沌而朦朧的景象。
天空並非人們所熟知的澄澈或深邃,而是被一層厚重如墨的陰霾所籠罩。
那陰霾仿佛有生命一般,緩緩地湧動著。
偶爾會閃爍出詭異的幽光,似是在窺視著闖入者。
如一隻無形的魔眼一般。
讓人心聲駭然。
這片陰霾沒有明顯的邊界,一直延伸至目力所及的盡頭。
與下方的大地融為一體,讓人難以分辨天地的界限。
若是常人來此。
估計活不過半秒。
暗氣與氣同為莫逆,是專門克製氣的存在。
兩者根本不可能同時存在一人體內。
隻有你死我活。
沒有有福同享。
而在那障壁之上,隱約可見幾個渺小的深洞口。
這道縫隙。
能容納的強者實在有限。
似冥域之中真正的巔峰強者,依舊是衝不破這等強橫的障壁。
也隻有冥程這種炮灰。
可以勉強出來。
一目望去間。
在這片混沌之下,是一片廣袤無垠的荒原。
地麵並非由堅實的泥土或巖石構成,而是一種奇異的、半透明的物質。
猶如凝固的黑暗之水,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當腳步踏上這片地麵,能感覺到一種刺骨的寒意透過鞋底直抵骨髓。
仿佛每走一步,都在與死亡的冰冷親密接觸。
泥沼之下。
同樣好似一雙無形的雙眼。
自走進之初,好似就被人盯著。
荒原上,偶爾會突兀地聳立著一些巨大的黑色石柱,它們形態各異。
有的如扭曲的人形,似在痛苦地掙紮。
有的則如猙獰的獸首,張著血盆大口,仿佛欲吞噬一切。
這些石柱表麵布滿了神秘的符文,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仿佛在訴說著古老而禁忌的故事。
冥域傳承悠久。
足有千萬年乃至上億年的歲月。
在這期間,無數英才俊傑雄起。
獨霸一方的強者製衡著冥域的地位。
似那鬼王府,就是其中巨擘般的存在。
荒原之上,還彌漫著一層淡淡的霧氣,霧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綠色。
如同被劇毒浸染。
霧氣時而稀薄,時而濃稠,在荒原上變幻出各種奇異的形狀。
有時,霧氣會凝聚成模糊的人影,在荒原上飄蕩。
發出若有若無的悲泣聲。
好似生靈死後的冤魂。
不錯,他們正是死後的冤魂。
沒能踏出冥域前往那死亡的盡頭。
地獄——
而永遠被留在了這裏。
同樣的有時,又會幻化成巨大的猛獸,對著闖入者發出無聲的咆哮。
這些霧氣並非普通的水汽,一旦吸入,便會讓人感到靈魂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
意識逐漸模糊,陷入無盡的恐懼之中。
而沿著荒原向前,會來到一條奔騰不息的河流——忘川。
忘川之水呈現出深邃的幽藍色,猶如深邃的夜空。
但其中卻蘊含著一種讓人靈魂戰栗的力量。
河水奔騰的聲音並非清脆悅耳,而是低沉而沉悶。
仿佛是來自地獄深處的哀號。
忘川沒有橋梁,也沒有船隻可以輕易渡過,傳說隻有那些死去的靈魂。
在經過特定的儀式後,才能順著忘川的水流。
前往冥域的更深處。
而那一日。
李倩被李自由一腳踩爆腦袋之後。
就是來到了這裏。
恰巧鍾於情來此冥域,故才遇到了那李倩。
並且直接讀取了她生前的所有信息。
往事一幕幕如幻燈片一般迴蕩在鍾於情的腦海中。
心生憐憫與不公。
這才將之收做弟子。
傳授其一身武藝。
日後好找李自由那負心漢報仇雪恨。
河岸邊,生長著一種奇異的花朵——彼岸花。
花開萬裏有餘。
彼岸花如血般鮮紅,花瓣如絲般細長,在風中搖曳生姿。
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淒美。
它們的根莖深深紮入忘川河畔的土地,似乎在汲取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彼岸花的花香獨特而誘人,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
一旦靠近,靈魂便會被花香所迷惑,陷入無盡的幻覺之中。
彼岸的對麵。
沒有終點。
也沒有起點。
隻有,那數之不盡的虛無。
在忘川的對岸,是一片陰森的森林。
森冷扭曲間。
森林中的樹木高大而扭曲,樹幹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黑色。
樹皮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睛形狀的紋路,仿佛這些樹木都在時刻注視著闖入者。
樹枝如同巨大的魔爪,向四麵八方伸展,樹枝上沒有綠葉。
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串倒掛著的骷髏,骷髏空洞的眼眶中閃爍著幽綠色的火焰。
仿佛在訴說著生前的不甘與怨恨。
踏入森林,腳下是厚厚的落葉,這些落葉並非普通的枯黃之色。
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色,踩上去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仿佛是無數靈魂在痛苦地呻吟。
森林中彌漫著一股腐臭的氣息。
混合著潮濕的味道,讓人幾欲作嘔。
活人來此。
無疑是斷絕了一切生路。
森林的深處,隱約可見有一座宏偉而陰森的府邸——鬼王府。
森森之氣宛如那詭異深處的感覺。
讓人不寒而栗。
哀嚎聲音不斷自其中環繞。
宛如地獄的天籟一般。
詭異至極。
可見那鬼王府的建築風格獨特而詭異,巨大的黑色石塊堆砌而成的府身。
表麵刻滿了各種恐怖的浮雕,有猙獰的惡魔、痛苦掙紮的靈魂。
以及神秘的祭祀場景。
府門高達數十丈,由一種不知名的黑色金屬鑄造而成。
門上鑲嵌著兩顆巨大的紅色寶石,宛如惡魔的眼睛。
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光芒。
當走近府邸,會感覺到一股強大而邪惡的氣息撲麵而來。
讓人不禁心生敬畏與恐懼。
道道黑色身影宛如守衛一般站立在鬼王府門口。
一個個手持尖刀利劍。
寒芒撲爍間。
好似隨時可以蓄勢待發。
鬼王府內部,是一個巨大的空間,穹頂極高,仿佛直通天際。
府內沒有普通的光源,而是由無數顆懸浮在空中的黑色水晶提供著微弱的幽光。
這些水晶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將整個殿堂映照得陰森恐怖。
而在這種種幽光之下。
無不在訴說其中的詭異之色。
在殿堂的正中央,有一座巨大的黑色王座,王座上刻滿了神秘的符文和詛咒。
自那千萬年前便是響起一個傳說。
隻有鬼王府的主宰——鬼王。
才有資格坐在這王座之上,掌控著生與死的輪迴。
而這人。
無疑就是冥程口中的鬼王殿下。
也是當年僥幸從冰帝手中逃脫的男人。
天鬼王!
隻見那天鬼王高坐在王座之上,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他的臉龐消瘦而狹長,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灰色。
仿佛被歲月抽幹了所有的生機,卻又在這腐朽之中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深陷的眼窩中,一雙眼眸猶如燃燒的幽綠色鬼火。
冰冷刺骨,透著洞察一切的銳利,似乎能看穿人心底最深處的恐懼與秘密。
那目光隨意掃過,便讓人感覺如墜冰窟,不寒而栗。
他的鼻梁高挺且筆直,像是一把利刃,為他本就冷峻的麵容更添幾分淩厲。
嘴唇薄而蒼白,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
仿佛世間萬物在他眼中皆是微不足道的螻蟻,任何掙紮都不過是徒勞。
一頭雜亂的長發肆意披散在肩頭,發絲猶如黑色的蛇在蠕動。
散發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幾縷白發夾雜其中,在幽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
似乎在訴說著他漫長而又血腥的過往。
天鬼王端坐於王座,身姿挺拔,卻又散發著一種慵懶而又傲慢的氣質。
他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整個冥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股神秘而又強大的氣場,如同洶湧的黑色潮水。
向四周蔓延開來,讓人在他麵前隻能俯首稱臣,不敢生出絲毫反抗之心。
他是黑暗的主宰,是死亡的代言人。
隻需一個眼神,便能讓世間陷入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在鬼王府的四周,分布著許多幽深的通道。
這些通道通往不同的區域,有的通往囚禁邪惡靈魂的煉獄。
那裏充滿了無盡的痛苦與折磨,淒厲的慘叫聲迴蕩在每一個角落。
有的通往儲存記憶的忘憂穀,穀中彌漫著一種神奇的霧氣。
能夠讓靈魂忘卻生前的痛苦與煩惱。
還有的通往靈魂轉生的輪迴之門,靈魂在經過一係列的審判與淨化後。
會從這裏重新迴到世間,開始新的生命旅程。
當然,這個生命旅程。
要麼就是亡魂消散。
要麼就是成為鬼王府的奴仆。
終身沒有迴頭之日!
冥域,這連接生與死的神秘之地,以其獨特而恐怖的環境。
好似在向世人展示著它的深邃與不可捉摸。
它如同一個巨大的謎團,吸引著無數強者和好奇者的探尋。
但真正能夠深入其中並全身而退的人,卻寥寥無幾。
似強如冰帝這等人物。
同樣是絲毫不敢有半分懈怠進入這裏。
相傳。
曾有一絕世強者進入冥域。
單槍匹馬殺上冥域五大勢力之一的羅剎殿。
更是殺的羅剎殿雞飛狗跳。
三天三夜,一人直接殺穿了整個羅剎殿。
要想,這可是冥域前五的勢力啊!
可想這位絕世強者。
有多變態?
就連那羅剎殿的主宰。
同時也是整個冥域名列前茅的大人物。
羅剎冥王。
都是敗在他手。
那三日,羅剎殿上下幾乎被掀翻了個遍。
最後,冥域那傳說中最強勢力派人前來鎮壓。
也就是冥神殿。
那裏,方才是具備了冥域真正的實力及底蘊。
完全不是其他勢力能夠抗衡的。
冥帝甚至親自出馬。
一手直接拍死了那位絕世強者!
而這,在外界同樣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就連冰帝都是為之色變。
曾有意想要帶人進入這冥域,將冥神殿及冥帝徹底剿滅在此。
誰曾想。
冥帝一人。
直接幹翻了除了冰帝以外的全部強者!
就連冰帝夜羽都是重傷而迴!
可想這個冥帝。
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有他冥帝在。
就算是上界的那位大能同樣不敢輕舉妄動。
冰帝傲世一切,一生未嚐敗績。
在冥域也是實打實的栽了跟頭。
而冥帝的存在。
也是讓冰帝等人望而卻步。
始終不敢攻進冥域半步。
有冥帝的存在。
無疑是一根定海神針。
將雜亂無比的冥域。
徹底穩定下來。
靠的不是心機和人性。
而是絕對的實力。
這個人物,即便是那上界光教鍾於情。
都絲毫不放在眼裏。
殺她,如殺一隻雞。
那是僅僅存在於傳說之中的男人。
這個男人,便是整個冥域的象征。
整個冥域的代表。
即便是所謂千萬年前的修士大能。
都沒有幾個人能奈何的了他。
若非冰帝同其他幾大至強聯手。
隻怕冥帝。
後果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