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名大漢已經不在,大堂的客人看著他也沒有特別的反應。
他仔細打量起了周圍,正常的客棧布局,掌櫃在臺前站著,店小二在店中來迴吆喝著。
星夜坐到之前的位子,又招來店小二。
「一壺綠茶。」
「好嘞爺~」
很快,桌上便多了一茶壺。
星夜提起微微傾斜,淡黃的茶水湧出。
看著茶水,他抬起茶杯喝了一口,仰起頭的時候,卻發現屋頂的光線有些奇怪。
他仔細看去,隻見正中間的頂樑上掛著一張巨幅畫像,光被巨幅畫像擋住了。
畫上五個姿態各異的鬼凝視著下方,雖說為『凝視』,但四鬼眼部為處空洞,隻中間一鬼有隻獨眼,死死的盯著客棧內。
星夜嘴角微翹:
「找到了。」
他放下茶杯就走向櫃檯,跟掌櫃搭話:
「掌櫃的,剛有人送我一東西,你幫我看看唄。」
掌櫃肥臉一笑:「好啊客官,咱來掌掌眼。」
星夜將手攤開,葫蘆就躺在他的手上。
「這不就是個小葫蘆嘛,不值錢,客觀喜歡,趕明兒給您送幾個來。」
「不必了,我就是好奇而已,對了,剛剛的點心不錯,再來幾盤送到我房裏。」
「好嘞,您稍後,廚子做好了就給您送來。」
星夜點點頭,又仔細看了下大堂內的人,迴了房。
女子依舊睡在床上沒有動靜。
過了一會,門口傳來敲門聲,星夜走去把門打開。
店小二麵色蒼白,嘴唇鮮紅,笑起來瘮人得緊:
「爺~您要的糕點來了~」
星夜接過,也笑著道了聲再見,便把門閉上了,將籃子重重放在桌上。
看著床上依舊沒被吵醒的女子,星夜感嘆了一句:
「這睡眠質量,豬都自愧不如。」
「.....」
女子輕抖了一下,雖然隻有短短一瞬,但星夜眼神極好捕捉到了。
輕笑一聲,打開籃子,裏麵放著些果幹。
吃完果幹,星夜便將幾個凳子合在一起躺在上麵睡了。
夜深了,床上的女子起身坐了起來,悄悄到了星夜身邊,輕趴在他身上深嗅了一口,又若無其事迴到了床上,躺下。
女子躺下瞬間,星夜就睜開了眼,靜靜的看著她。
門外傳來一陣房門開啟的吱呀聲,是給了店小二一巴掌那人的房間,有東西進去了。
過了片刻,又傳來陣開門聲,那東西走了。
不,不對,他的門被打開了。
星夜閉上眼裝睡,眼前燭火的光線突然熄滅,頓時漆黑一片。
「可以嗅嗎?」
「不行。」床上的女子坐起。
「那就讓他一輩子困在這裏,遲早可以嗅桀桀桀。」
「嗅我幹嘛呀?」
「嗅了就可以吃了唄。」
「?」
「....」誰在說話?
星夜瞬間流轉星元,指尖夾著一道光符貼向怪物,但房門還是發出了嘎吱聲。
他重新燃起蠟燭,屋裏頓時明朗,看向眼前。
一個矮小的獨眼惡鬼正被定在原地,肚子巨大無比,看體型就是客棧的掌櫃,旁邊站著那名女子。
星夜想到剛剛的開門聲,有鬼逃出去了。
「你沒睡?」
獨眼惡鬼冷聲開口。
「叫你那群鬼小弟迴來。」
星夜沒有迴答獨眼鬼,手中把玩著光符。
「.....」
「不想死的話就快點。」
說著星夜就要將光符貼向獨眼鬼。
「都給我迴來!」
獨眼鬼厲聲開口,一陣冷風飄過,三個惡鬼從門口鑽了進來。
星夜也一併送了三道光符給他們。
「你怎麼發現的?」他們一目五靠此空間不知道吞噬了多少人魂,竟然會栽在這裏。
「客棧是客棧,你們幾個簡直是假的過分。」
星夜笑了笑:「店小二明明有眼睛,卻要靠摸才能看出我吃得什麼,我要的茶水送來的全都不一樣。」
「我以為點心是掌櫃動的手腳,所以專門來試探你,可我發現你與常人無異,哪隻能說明後廚是個瞎子。」
「...這些蠢貨。」
「你也不聰明,知道他們瞎也不檢查一下。」
「.....」
「況且那五鬼畫就明晃晃的放在頂上,是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你們是五個鬼,一目五先生,對嗎?」
獨目鬼不服,咬牙切齒:「那你也隻找到了我們四個。」
「對了,還有你。」星夜看向女子,「你也別裝了,還婚約,桌子上那一張休書,你當我也是個瞎鬼嗎?」
「.....」
被識破,女子慢慢恢複鬼身,臉慘白,眼睛吊著個大黑洞,跑到四個鬼兄身邊站著。
沒想到星夜有這種本事,他們吃不了他,反而自己還有危險,獨目鬼無奈開口:
「我們放你走,你有福我們不嗅你。」
星夜沒理獨目鬼,打開房門轉向其他房間,有好幾個人已經了無生氣,死在了夢中。
他渾身散發著冷氣,迴到房內:「如果你們不害人,我還能放過你們,但..」
星夜眼睛一恨,手中光符頓時就要貼向五個惡鬼。
獨目鬼一臉扭曲,獨眼瞪得老大,怒聲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