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你們都別考了, 我要上報!」豹尾急忙叫道,半點沒有先前瀟灑的樣子,但沒人理他。
「考官,科目一開始,就不能暫停, 否則當作淘汰處理, 終身不得參加化形考試!剐且褂挠牡馈
豹尾急得沒空理星夜,要是一個渡劫這樣他睜隻眼閉隻眼也就過了, 可偏偏都是這樣!這遙控也不管用了,咋按都沒反應!
眼看著渡過雷劫的靈獸越來越多,豹尾也顧不得了, 閃身出去報告上級。
豹尾一離開, 大家更著急了, 生怕豹尾迴來之後這條蹊徑就直接被堵了。
「快點!都快點!」
「下一個該我!」
梨裏看了眼旁邊的黑貓, 「貓哥, 你不去嗎?」
「我不急!
星夜的確不急, 就算天雷被修好了, 他也有自信能闖過,目前為止天雷等級最高的是長千經曆的地雷劫,雖然氣勢逼人,但星夜並未感到極度的威脅。
越來越多的動物渡過雷劫,最後隻剩下星夜和一隻浣熊,星夜示意前麵的浣熊上前,浣熊感激的朝他點了點頭拿上鐵石就走上了考場。
浣熊很快就成功渡過雷劫,星夜看了眼鐵橋入口,這豹尾在他考試前是迴不來了,於是抬起前腳小走兩步,卻被扯住了尾巴。
「?」他迴過頭去。
「貓兄,你不把鐵石戴上嗎?」梨裏開口。
這個什麼高『科雞』,他們就是憑藉此闖過的雷劫,星夜不帶那不是好處都讓他們占了嗎?
浣熊贊同的點點頭,兩隻小爪將鐵石遞過來。
「我不用!剐且瓜肓讼胗盅a道,「你們別擔心!
說完就嗖嗖兩下到了鐵板中央,隻留黃牛在原地無奈。
貓兄要是沒過,誰給他葬土?
但才想完又覺不對,他雷劫都過了還需要葬土嗎?但心中始終擰巴不過去。
星夜一上場,剛剛散去的黑雲又席捲而來,這是地天雷的勢頭,剛剛那浣熊精就是地天雷劫。
黃牛一看是地天雷,頓時放心了,貓兄這麼高的修為此劫定難不了他,但牛眼一瞥,卻見星夜一直緊盯著烏雲,心中納悶,難道還有什麼變故?星夜絲毫不放鬆,看著上空的黑雲,他知道,這威壓絕對不止地雷劫。
果不其然,在地天雷匯聚成型後,又突現一道明黃色的玄雲從中劈開,將烏雲整個侵染成了鮮亮的黃色,與此同時,一股荒古的威壓從中滲出。
「這是什麼天雷?怎麼有這般異向?」
「長千兄的玄天雷劫也沒有這種異動,這必然是極天雷劫了!」
我的親娘嘞!
黃虎臉色大變,渡極天雷劫的靈獸他也敢去惹,早知道他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但話又說迴來了,這黑貓莫非是妖獸,吸□□血修為才如此之高?
沒管旁邊的黃虎現在為何有些隱隱發白,梨裏牛眼含淚,隻等著雷劫過去貓兄的坐定地為他葬身。
極雷劫...據他所知,隻有遠古些時期的頂尖靈獸渡過了此劫,那時的靈氣茂盛,普通靈獸的實力都不知比現在的他們高多少階。
早知道強硬點,都要讓貓兄把鐵石帶著,唉。
與此同時,雷柱落下,荒蕪的氣息覆蓋整個地府十殿,與前麵的雷劫不同,這雷劫並不強勢,卻蘊含著死氣,讓人不敢生起反抗的念頭,萬物寂滅。
星夜被天雷所包裹,本應該反抗的他卻生不起鬥誌,任憑雷柱打在他身上滋滋作響,連痛似乎都麻木了。
他十分清楚這樣下去必死無疑,但,他好累。
「早知道不裝逼了!剐且沟湍,這天雷裏是打了麻醉劑吧....
他的腦袋更加昏沉,眼皮逐漸閉合,而此時的天雷也隨著星夜的虛弱漸漸散去,直到隨後隻有一絲陣眼粗細的雷柱還在刺動。
梨裏牛眼終於是忍不住,還是落淚了,雷劫過去不過才半炷香,此刻提前結束,說明貓兄已經涼了。
黃虎長舒了一口氣,黑貓死了就沒人找他麻煩了,但想到因為星夜他才能安全渡過雷劫,他決定出去了還是去黑貓坐定地祭拜一下。
白兔長千心裏五味雜陳,黑貓死了他就又變迴老大了,他該高興,但想到道觀編製和黑貓露的那手『科雞』他又覺得黑貓這樣死了太可惜了。
前一晚還對星夜恨得牙癢癢的靈獸,此刻卻一致沉默了。
但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星夜黑色的貓身突然略過一絲紅氣。
「小林,醒一醒。」
星夜腦袋昏昏沉沉,耳邊卻真實傳來了小孩的聲音,像一道驚雷似地猛地把他炸醒。
他用力睜開眼睛,朝周圍掃視,除了看見對麵眾多靈獸一臉詭異的模樣,再無其他。
難道剛剛是他聽錯了?
不過這群動物這樣看著他幹嘛?
極天雷劫除了麻痹心神外,實則對星夜並沒有太大的傷害。
此時天雷已然漸隱,他準備退出考場了。
而就在此時,天雷氣勢徒然一變!
本已啞鼓的天雷劫又重新席捲而來,但詭異的是這次的天雷竟然是兇惡的紅色!
「?」
星夜看著紅色天雷,心中微凜,他也沒申請升級啊。
難道他們把這天雷玩壞了?
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現在該咋辦。
但這次天雷格外迅猛,沒有提前醞釀,措手不及就向星夜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