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河見蔣文的嘶吼聲變成了龍吟聲,神色一變,怕生變故,便抬掌往蔣文的丹田打去,準備先廢了蔣文。
就在高天河在掌心凝聚出一團紅光之時,高天河突然感覺到四周的一切都凝固了起來,他一動也動彈不得。
緊接著,他感覺到一道奇異的力量進入到他的識海,他在瞬息之間,便徹底沒有了意識。
在高天河感覺到四周的一切都凝固起來的時候,蔣文也感覺到周圍的氣息有些不對,他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等到看到高天河倒在了地上,他這才反應過來,這是有人出手救了他。
他四下掃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又凝神感應了一番,還是沒發現什麼。
於是,他單膝跪在了地上,對著高空喊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讓你的屍仆吞了那人,恢複一下,然後到雲夢澤來一趟。”
“雲夢澤?救我的是一條蜃龍嗎?”
蔣文一邊想著,一邊恭敬的應了一聲:“是,前輩!”
他走到屍仆跟前觀察了一下屍仆的情況,發現屍仆的雙腿腿骨、脊椎都被打斷了,所以才一時間失去了行動能力。
“她就是跟金丹二重的修士鬥,也能撐不短時間,可惜,這一次碰到的這個是一個金丹三重的修士,還是一個武道修士。”
蔣文歎了一口氣,走到高天河的屍體邊上,先將高天河的長槍收進儲物袋,以禦物之法帶著高天河的屍體來到了屍仆跟前,直接將他的脖子送到了屍仆嘴邊。
屍仆咬破高天河的脖子,很快便將高天河吞噬成了一具幹屍。
一個武道金丹三重境界的武道高手的肉身,對於現在的屍仆而言,是一大補之物。
她吞吸完高天河的血液和肉身精氣,不但受的傷完全恢複過來了,而且實力更進一步,提升到了金丹二重境。
實力提升了一個境界,她發出了興奮的“嗬嗬”聲。
蔣文見屍仆臉上有興奮之色,眼中也現出了笑意。
過了一會,他將屍仆收進儲物袋,在高天河的屍體之上摸索了一番,燒掉了高天河的屍體。
高天河並沒有儲物袋,他身上攜帶的東西也不多,除了一麵代表身份的令牌之外,就隻有三個小玉瓶和兩道符。
這兩道符,一道是鎮妖符,一道是純陽雷符。
蔣文大概查看了一下從高天河身上搜出來的這些東西,便將它們都收進儲物袋,而後施展騰雲駕霧,朝著雲夢澤而去。
等到了雲夢澤,不等蔣文考慮是不是要入水,他麵前便出現了一幅地圖和一條行進路線。
雲夢澤麵積廣闊,曾經一度被當作一郡之地。
廣闊的雲夢澤,除了最邊上十五六裏以外,其他地方終年被迷霧籠罩著,無法看清其內景象。
世俗之中關於雲夢澤的描述,大都源於一些傳說,不準確,且有很多說法相互矛盾。
按照有的說法,雲夢澤被迷霧籠罩的區域內,乃是一片仙境,其中奇花異草、仙鶴靈魚眾多。
還有的說法,雲夢澤被迷霧籠罩的區域內,是一片死地,遍布著毒瘴,其中生存著很多如醜陋異獸。
實際上,雲夢澤被迷霧籠罩的區域內,單從景色而言,確實可以稱之為仙境,不過並沒那麼多奇花異草,尋常的魚類倒是有不少,卻並無所謂的靈魚,也並無仙鶴。
蔣文飛進被迷霧籠罩的區域,便降低了一些,一邊沿著行進路線飛,一邊觀察下麵的景象。
又飛了半日,蔣文來到了地圖顯示的目的地。
這裏原本水麵無波,蔣文到了沒一會,水麵之上便出現了一個漩渦。
蔣文看著這個旋渦,略微猶豫了一下,便飛了進去。
經過一瞬間的眩暈,蔣文來到了一個天地靈力異常濃鬱,又異常純淨的地方。
他的前方有一座不大的宮殿,他四下掃了一圈,便發現他處在一座小島之上,小島之外盡皆籠罩在迷霧之中。
這小島之上,除了中間有一座宮殿之外,並無其他建築。
無建築的地方,盡是靈藥,而且盡是十分珍貴的靈藥。
這些靈藥,凡是蔣文能認出來的,都是十分罕見的靈藥,而且年份不小。
“到龍宮來!”
就在蔣文忍不住觀察目光所及範圍內的各種靈藥之時,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他迴過神來,應了一聲“是”,便朝著中間的宮殿走去。
中間的宮殿不大,卻有兩道牌匾,上麵一道牌匾上為“雲夢洞天”,下麵一個稍小的牌匾上是“蜃龍宮”。
宮殿大門兩邊,還有一副對聯。
千裏碧波藏龍影,仙氣氤氳隱蜃形;
無生無死真幻境,妙境中央蜃幻宮。
蔣文默念一下對聯,抬步走進了蜃龍宮。
他跨過蜃龍宮大門的門檻,就好像穿過了一層迷霧屏障,宮殿內的情況一下子便變的清晰了起來。
宮殿布置十分奢華,穹頂有夜明珠璀璨如星,牆壁鑲嵌著各色寶石,紅如烈火、藍若深海、綠似翠玉;地麵白玉鋪就,光潔無瑕;立柱為珊瑚雕琢而成,形態各異;一座龍座由青玉雕刻而成,龍紋細膩,活靈活現。
不過,這奢華的宮殿隻有龍座上坐著一個白發白須的白袍老人。
蔣文進了宮殿,沒走幾步,便對著白袍老人單膝跪了下來。
“拜見前輩,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嗯!”
白袍老人點點頭,看著蔣文問道:“你身上的蛟龍龍珠是怎麼來的?”
“是從一條沒成妖的黑蛇體內挖出來的!”
“你修煉的龍族神通,是蛟龍龍珠傳給你的嗎?”
“不是,是一位仙人傳給晚輩的。”
“這仙人什麼來曆?”
“晚輩不知!”
“嗯!”
白袍老人點點頭,也沒有再問什麼,又上下將蔣文打量了一番,然後道:“龍吟是龍族威懾群妖的手段,也是遇到危險之時向同族求救的手段。本王聽到你的龍吟,這才出手將你救下。”
“原來是這麼迴事!”
蔣文臉上閃過一抹了然之色,然後又對白袍老人俯身行了一禮。
“晚輩再次謝過前輩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