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星辰殿沈玉明,陷入一魔道陣法之內(nèi),肯定道友搭救。”
青鳥再一次重複了一遍 ,身上便燃起了青色火焰。
看著飄落而下的紙灰,蔣文沉思了一會,給莊羽傳音交代了一聲,便施展天雷閃,朝著地圖標注的沈玉明被困的地方飛去。
沈玉明被困的地方,就在平安縣正北,即將出了平安縣縣界的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叫大風口,常年有風,尤其是秋冬之季,寒風刺骨。
所以,即使是尋常年份,秋冬之時,也少有人來。
蔣文來到大風口,便看到了一片長寬都有五六十丈的血霧。
這血霧,看起來危險,蔣文卻並沒有產(chǎn)生什麼危機感。
“血霧,還是那個魔修嗎?要是還是他,我們就還真不是一般的有緣分。”
蔣文雖然沒有產(chǎn)生什麼危機感,可是,他還是在遠處觀察了一會血霧,給自己加了幾層土甲符,這才開始施展兩儀神雷咒。
他已將兩儀神雷咒修煉到了神感天地之境,不過,為了施展出更強的兩儀神雷,他還是通過念咒來時施展兩儀神雷咒。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
太極兩儀,陰陽化雷……”
在蔣文念完兩儀神雷咒的瞬間,血霧上空便出現(xiàn)了一片雷雲(yún)。
同時,一道道兩儀神雷朝著血霧劈了下來。
轟!
轟!
兩儀神雷剛往下落了不到十道,一道血光從血霧之中飛出,朝著遠處逃去。
“還真是他!”
蔣文暗暗鬆了一口氣,而後朝著血霧飛了過去。
他剛飛到血霧前,七道銀色劍光從血霧之中飛出,緊接著,血霧散去,現(xiàn)出了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青年。
這青年看起來不到二十歲,卻已修成金丹。
“這麼年輕便修成了金丹,就是在星辰殿恐怕也是算是天才,這一次來救人,還真是來對了。”
蔣文心思急轉之間,意念一動,身上雷光一閃,便來到青年身邊。
“星辰殿沈玉明多謝道友救命之恩!”
“道友不用客氣”
蔣文搖搖頭,自我介紹道:“貧道蔣子文,散修,在稷下學宮研究醫(yī)道。”
“道友真是散修?”
“貧道確實是散修!”
“散修能修成兩儀神雷,道友在雷法上肯定天賦不凡。”
“過獎了!”
蔣文迴了一句,看著沈玉明問道:“道友怎麼會被這個魔修困在陣法裏呢?”
“貧道發(fā)現(xiàn)這魔修以凡人血液培養(yǎng)僵屍,便對他進行追殺。也是貧道大意了,被他引進了他事先布置好的血雲(yún)幻陣。”
“這魔修布置的這個陣法叫血雲(yún)幻陣?”
“嗯!”
沈玉明點點頭,解釋道:“這血雲(yún)幻陣其實也不是一個多高明的陣法,隻是,貧道還沒開始修煉陣道,單靠自身卻是破不了這個陣法,若非道友相救,貧道怕是會被耗死在這陣法之內(nèi)。”
“貧道有一事不明,還請道友解惑!”
“什麼事?道友請講!”
“你怎麼知道平安縣有金丹修士?”
“貧道並不知道平安縣有金丹修士!”
沈玉明搖搖頭,笑道:“貧道打出的求救符文,會飛往人氣匯聚之地,而後在人氣匯聚之地找到最強的修士,向這個最強的修士進行求救。”
“想不到還有這樣玄妙的符文!”
“這種求救符文雖然玄妙,卻也有缺點,它隻有達到仙境才能煉製,而且,施展之人修為不高的話,這求救符文也飛不遠。若非道友距離這裏比較近,貧道打出的求救符文怕是也沒法向道友求救。”
蔣文笑道:“也是道友運道好!”
又聊了兩句,蔣文向沈玉明發(fā)出了邀請。
“沈道友要是無事,請到平安縣坐一坐。”
“好!”
沈玉明點點頭,手一揮,一道白光飛出,化成了一隻白鶴。
這種紙符化靈之法,並不算十分高明的法門,不過,一般也隻有仙門大派的低階修士會以這種法門飛行。
白鶴載著蔣文與沈玉明飛到平安縣縣衙前落下,它便化作點點靈光消散了。
進了縣衙後堂,蔣文給莊羽傳音,讓莊羽送來了茶水、果點。
“道友請!”
“請!”
沈玉明喝了一口茶,對著蔣文問道:“北方幾郡發(fā)生饑荒之事,貧道也有所耳聞,不知現(xiàn)在情況如何?”
“北方四郡饑荒情況比較嚴重,附近二十幾個縣還發(fā)生了鼠疫,陛下派我等來,便是應對鼠疫與饑荒。平安幾縣,情況暫時穩(wěn)定了下來,不過,今年冬天,肯定還會凍死、餓死一些人。”
“你們都來救災了,還會有人凍死、餓死,是糧食不夠嗎?”
“嗯!”
蔣文點點頭,歎道:“哪怕是正常年份,也會有一些人凍死、餓死。今年南澇北旱,三州十六郡整體缺糧,南方尋常年份糧多之地今年就算不缺糧,也不會有太多糧食運往北方遭災幾郡。”
“沒有其他辦法嗎?”
“這是天災,若是有人有辦法,也隻會是仙庭的仙神。”
沈玉明沉思了一會,搖頭道:“仙神不食凡俗糧食,也沒法給遭了災荒的凡人提供糧食。至於辟穀的丹藥,仙神也沒法提供足夠的辟穀丹藥供四郡之地的百姓用。”
見沈玉明竟然想到用辟穀丹藥救災,心裏不禁感歎這沈玉明太過單純。
即使有足夠的辟穀丹藥給遭災的百姓用,也隻有一種情況,修士會用辟穀丹藥給百姓來用:辟穀丹藥價值極低,低到掉在地上,有些修士都不願意去撿。
“要是之前北地遭遇旱災、南方遭遇洪澇的時候,有仙道修士出手,令北地沒那麼旱、南方?jīng)]那麼澇的話,說不定這次北方四郡就不會爆發(fā)饑荒了。”
“也是!”
沈玉明點點頭,皺眉道:“朝廷有太常寺可以聯(lián)係天庭,旱災、水災發(fā)生的時候,他們怎麼沒聯(lián)係仙庭呢?”
“貧道也十分疑惑!”
蔣文迴了一句,又歎了一口氣,說道:“咱們不談這些無能為力之事了!道友,你打破血雲(yún)幻陣所用的劍氣,是不是大名鼎鼎的北鬥蕩魔劍氣?”
“是北鬥蕩魔劍氣,大名鼎鼎算不上,在星辰殿,北鬥蕩魔劍氣屬於是基礎法訣。”
“仙門大派的基礎法訣,對於散修而言便是神功秘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