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舉止有些奇怪,但說到底沒有出格。
「哎,她之前被gay騙過,所以對這個事情比較敏感。」
穆斐恍然。
章允和自己女朋友說明白後,目光便落到穆斐身上,雖然剛才的場麵有些混亂,但他還是聽見宋冀叫了對方一聲「哥」。
可他從來沒聽說過宋冀還有什麼兄弟。別說親生的了,連堂的表的都沒有。
那這個哥又是哪裏來的?
看章允望著自己,穆斐放下還沒打開的奶茶,笑道:「你是小冀的朋友嗎?」
「應該不算吧?」章允搖頭,「你和他又是什麼關係?我可沒聽說他有什麼哥哥。」
「不過也有可能是我不太了解他們家的情況,漏掉了一個兩個也不是沒可能。」
穆斐並不打算把自己是宋家親兒子的事情告訴對方,隻說自己和弟弟的關係不算親近,之前也沒往來過。
「原來是這樣啊,」章允點頭,忽然又有些欲言又止,「那你和宋家的長輩說得上話嗎?」
穆斐:「算是能說吧。」
「那我們加個好友吧。」章允想了想,還是沒當眾說,而是想要和穆斐私聊。
加了好友之後,章允也不打擾他們了,他本來就是來看看女朋友,順便請她同學喝奶茶的。
穆斐是在這裏幫人補習,順便賺點外快的。等他幫劉歆畫完重點,就收到了章允的消息,大概的意思是想要讓穆斐和宋冀的父母求個情。
雖然他們沒血緣關係,但也有二十幾年的情分,放任宋冀自生自滅未免太無情了些。
【他誤會的東西可能有點多。】
穆斐的係統幽幽地評價。
「但也是出於好心,」穆斐低笑一聲,語氣裏帶著點兒戲謔「就是宋家的名聲可能不太好了。」
此時,衛元寄把送外賣的工作給辭了,他知道自己以後估計不用小電驢了,但還是小心翼翼地把他安放在了車庫裏——他總覺得以後還能用到。
他騎著小電驢迴到宋家,發現宋家父母出差迴來了——之前送外賣的一個禮拜,他倆自然是不在家的,不然早就阻止衛元寄了。
「你怎麼穿成這樣?」宋母看到自己兒子,隻覺得不可思議。
衛元寄實話實話:「我去送了一周的外賣。」
宋母看出來了,自己兒子明顯黑了一個色號,原本的皮膚是冷白皮,現在都變成象牙白了!
「你怎麼會想到去送外賣?」宋父也痛心疾首,他兒子哪吃得消這種苦,「就算現在就要找工作我可以給你安排啊,你……」
衛元寄當時就不想要宋家父母給自己安排工作,這完全沒必要。再說了,他們給自己安排的工作,估計就是在公司裏麵找個職位。自己一個隻拿到高中文憑的人和那些985、211的大學霸搶工作,合適嗎?
至於現在,他更想知道穆斐到底是什麼想法。
「以後不做了,」衛元寄道,「送剛才一單的時候,碰到了穆斐哥,他也不讓我做了。」
穆斐?
宋家父母聽見這個名字其實有些驚訝,沒想到他倆相處還算和諧。
要知道宋冀的性格那可是一個叛逆,要是用說教的口吻和他說,那不管有沒有道理,反正都是不聽的。
穆斐到底是怎麼和小冀交流的?
宋家父母都很好奇,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
既然答應穆斐要演出個兄友弟恭的假象,衛元寄自然會做到,他輕描淡寫地描述著自己送外賣的經曆,略過了他們倆達成合作的那段談話。
隻說自己覺得穆斐說得有道理,自己就順著他的意思做了。
他表現出一副其實我本來就不想工作了,隻是穆斐給我一個臺階下的表情。
宋家父母瞭然,見兩個孩子關係不錯,他們也生出了別的想法——要不今天幹脆一起吃個飯?
衛元寄沒意見,問了穆斐,他也樂意。於是這一家四口就在某餐廳團聚了。
穆斐扮演著好哥哥的角色,嘴角噙著笑意,不斷地給自己的便宜弟弟夾菜。衛元寄不怎麼說話,但他也把穆斐給自己夾的菜吃得幹幹淨淨。
真是伯歌季舞的好景象,看得宋家父母一臉欣慰,這可比他們預想的最好場景還要好上許多。
當初抱錯孩子那也是醫院的問題,兩個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哪有不心疼的?
宋冀從小養在身邊,雖然頑劣叛逆,但實在活潑可愛,撒嬌起來嘴甜得何止是抹了蜜?給他們帶來了太多快樂迴憶。
穆斐與他們血溶於水,從小不在身邊,雖說他的成長也算順遂,但比起在宋家長大,那缺的可不隻是一星半點了。
如今他的養父母去世按理來說就是該帶迴宋家好好養著。
兩個孩子他們都喜歡,他們成年人當然是全都要了。
見他們關係好,宋父這個老酒鬼也來勁了,叫服務生拿來了好幾瓶白酒,自己喝也就算了,還想灌兒子。
「他們還是學生,喝什麼酒?」宋母皺眉。
「啊對對對,那算了吧。」宋父嘴上這麼說,心裏卻有些不以為然,兩個孩子都成年了嘛,少喝點又不要緊。
所以又補上一句:「你們不想喝就算了,想的話就隨意啊……」
穆斐不太愛喝酒,沒人要求他,那自然就沒喝。而衛元寄倒是有些好奇,偷偷摸摸喝了幾口,臉都有點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