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錯,我沒看錯吧?」虞非竺瞇著眼,看著手機裏的視頻,隻見一個漂亮小夥兒騎著電瓶車飛速地穿過馬路,消失在視頻之中。
「他居然在送外賣?」
小錯在心裏罵罵咧咧,隻覺得衛(wèi)元寄隻會耍一個把戲。當初就是擺出一副不想做任務(wù)的模樣來哄騙自己的宿主。
最後還不是把任務(wù)完成了,占了便宜?真是又當又立的一朵白蓮花!
係統(tǒng)可不想他的宿主再踏上愛情的河流,連忙替他轉(zhuǎn)移注意力。
【宿主,任約已經(jīng)在來找你的路上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他過來了啊?」虞非竺嘆了口氣,「說實在的,他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這樣著實有些為難我了。」
【其實人家長得不差吧?】
「我現(xiàn)在可就隻想著林濟的那張臉,」虞非竺喃喃道,「他漂亮得好像一個大型的手辦,真想給他買衣服,看他一件一件換上。」
而且他看著對方,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昨夜他本是想要故意裝醉,裝一個深情的人設(shè)的,結(jié)果半路遇到那個人,便沒什麼心情再繼續(xù)了。
【……】
係統(tǒng)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畢竟他的宿主是個顏控,而衛(wèi)元寄的那張臉的確無可挑剔,完美地仿佛是精心捏出的建模。
可再好看也不頂用,對方既然阻擾宿主完成任務(wù),那就是和自己作對,反正現(xiàn)在虞非竺和衛(wèi)元寄也不熟悉,自己完全可以趁機抹黑對方。
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任務(wù)目標來了。
【宿主宿主,打起精神,他已經(jīng)來了。】
聞言,虞非竺擠出了一點兒假笑,臉上滿是被迫營業(yè)的憋屈。可當門外的敲門聲響起,他麵上的笑容就自然許多了。
一秒切換,還真是個好演員。
虞非竺伸手打開房門,外頭正站著一位青年,看見虞非竺,他立刻笑著道:「虞總,真是很久不見了。」
「有什麼事嗎?」虞非竺語氣溫和,一點兒也看不出方才的不耐。
任約來這裏自然是打探消息的。他聽說虞非竺找了個與自己有六七分相似的男人——雖說知道這也不會影響什麼,但任約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確沒怎麼理會虞非竺,便起身過去看看。
其實任約覺得虞非竺也沒那麼喜歡自己——可這並不重要。畢竟他性向筆直,在很早之前,他也和虞非竺提過此事。但虞總似乎並不在意,依舊我行我素地做些令人誤會的舉動。
既然如此,任約也沒拒絕,他是個窮畫家,在虞非竺的幫助下,自己可以得到更好的發(fā)展。為了利益,他也隻能和虞非竺繼續(xù)虛情假意下去。
因為他發(fā)現(xiàn)對方似乎挺喜歡看自己吊著他的樣子。他喜歡就說明對方給的錢多。任約自然樂意演一演。
他在不畫畫的時候都很認真地扮演著角色。今天剛把手裏的畫趕完,掐指算了算,他好像很久沒見自己的投資人。於是他靈機一動,打算給虞非竺做些點心。
雖然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廚藝也不怎麼好。
「沒有什麼事,」任約用他那雙桃花眼望著虞非竺,看起來竟有些楚楚可憐,「隻是剛好做了些點心,想著我們也很久沒見了,就順路送來給你嚐一嚐。」
「我也是第一次做,如果不好吃,虞總可不要嫌棄啊。」
虞非竺雖然是個顏控,但他的審美並不愛任約這款,更何況這種性格不是他的菜。
可為了任務(wù),虞非竺也隻能裝出驚喜的模樣,欣喜地拿出一塊點心放在嘴裏。
啊,好難吃。
虞非竺的眉頭一皺,覺得自己的味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怎麼樣?」任約「期待」地望著他。
虞非竺有苦說不出,心虛地誇讚兩句,又閉嘴不提了。
「你怎麼不吃了?」任約皺眉,語氣裏麵還有些茶,「其實你之前說的都是在安慰我吧?」
虞非竺:「……」
好煩,他真的好煩躁。
任約,你帶著你的餅幹給我退!退!退!
為了任務(wù),虞非竺隨意應付他幾句,等人走了以後,就直接把那盒點心丟在一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漱口。
「我不是不能當舔狗,」虞非竺嘆氣,「但我為什麼要當我不喜歡的人的舔狗?」
【宿主……你想做什麼?】
「其實愛情這種東西,不是你舔了就能有用的,」虞非竺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適當?shù)挠芄士v也是很有用的,所以呢……」
「這幾天我不會再想見任約了。」
虞非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如此排斥這次的任務(wù),按照自己的性格,要演出一副情深不壽的模樣也不算困難。
可心底就是不願意,仿佛這麼做就對不起某個人一般。
這個想法藏在虞非竺的心裏,連他自己都沒搞明白的事情,他也不可能拿出來和係統(tǒng)說什麼。
【那你要……】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去逗逗那個小朋友~」
說到衛(wèi)元寄,虞非竺的語氣就莫名上揚起來,他自己沒注意到,可落在係統(tǒng)的耳朵裏就顯得十分刺耳了。
可惡,又是那個男狐貍精!
第35章 再遇
此時的男狐貍精衛(wèi)元寄正在休息, 他手裏正拿著一杯無糖的奶茶,任由杯壁上的水珠落在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