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非竺倒也沒忘記這事,想著左右也是無事,便開車去遊戲工作室那邊。
製作的這個遊戲的靈感來自於他曾經曆的一個任務世界。雖然虞非竺對那個任務的印象也不是很深,但對那個世界卻莫名有種執念。
此時的衛元寄正研究著遊戲關卡的設計。故事的背景類似於逃生解謎類遊戲,前段時間工作室剛剛完成了第一關的設計,如今卻是卡在了第二關上。
有人認為這第二關的難度太大了,玩家在沒有提示的情況下是無法通關的,可有人覺得這個關卡若是降了難度則毫無意義。
衛元寄知道穆斐上輩子也有這個苦惱,至於如何解決……
「我覺得任務的難度沒必要降低,」衛元寄道,「根據虞總提供的大綱,後麵的任務隻會越來越難,我們降了一次難度,後麵肯定還要再降……這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影響遊戲本身的效果。」
「那你覺得遊戲難度分級怎麼樣?這樣玩家可以通過自己的喜好來選擇關卡難度。」張肅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簡單的關卡可以多放一點提示,這樣也不會影響到效果。玩家玩完簡單難度之後再玩困難,也不會覺得那麼難了。」
衛元寄搖頭:「不太行,我們對這個遊戲的定位本質上還是解謎,有多少人願意多次去玩一款解謎遊戲呢?畢竟解謎的方法固定,多次玩是很無聊的。」
「倒不如直接在關卡上設置些特殊的彩蛋,最後整合成成就係統……」
「就拿我們第二關為例,他是要求逃生者麵對著河流,每人拿一個魚竿,用沒有魚餌的魚竿得到魚,才能成功逃生。」
「他們的第一反應都是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這個典故,所以第一反應是去拿沒有魚餌的魚竿釣魚——這自然是沒有用的。」
「隨後,他們可能會發現這個魚竿暗藏玄機,隻要根據現場留下的線索輸入密碼,魚竿就能改造成魚叉。」
「可是,我們在一旁設置了抽水機這個器械,玩家隻要發動這個機器就會發現在遊戲的設定裏這條河流是沒有魚的。所以無論是魚叉和魚鉤,都沒有辦法在這條河裏得到魚。」
「正常人玩到這裏崩潰,覺得自己先前的努力都是白費的,但完全可以在河流裏麵加個彩蛋。」
「按理來說他們對神秘人的身份應該會很好奇,所以幹涸的河床上可以雕刻出神秘人的部分模樣,再透露一點有關他的信息,集齊五條線索就可以解鎖全新立繪和成就……」
衛元寄說了很多,其實這些也不全是自己的想法,很多都是參考了上一個世界的做法,拾人牙慧罷了。
說完以後,張肅皺眉:「你說得沒錯,但神秘人的立繪還沒定下來,虞總對之前的設計稿都不是很滿意……」
「我現在已經有想法了。」就在張肅話還沒說完的時候,虞非竺的聲音忽然響起,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過來的,皆是被他嚇了一下——還好剛才大家都有在努力工作,並沒有摸魚。
隻見虞非竺意味深長地瞧了一眼衛元寄:「我可以現在就給你們畫個草圖。」
第37章 賭氣
衛元寄給虞非竺拿了紙和筆, 看著他在白紙上塗塗畫畫,很快就出現了一個人形。
五官算是這立繪的精髓,虞非竺也不急, 慢悠悠地畫著,每畫幾筆, 他的目光便若有若無地往衛元寄身上一掃。
他又把我的臉當模板了。
衛元寄並不意外, 隻是靜靜地等待虞非竺畫完。
總不能所有人都站在這裏等虞非竺畫完, 那太浪費時間了。張肅把一些程式設計師趕迴去, 就留自己和衛元寄,外加一些美工在這裏等著。
虞非竺看見了衛元寄左胸口戴著的那朵紫色耬鬥菜,心中一動, 畫的時候也順手給紙上的角色也添上了一個耬鬥菜胸針。
華麗的服飾和胸針讓角色顯得精緻而貴氣。
「畫好了。」虞非竺笑著把紙遞給了一旁的美工組組長,「你覺得怎麼樣?
美工組的組長一看, 驚訝道:「這神秘人也太好看了吧?」
要真做起來, 且不說做建模的難度,先說畫風, 這可能和主角團都不是一種類型,會不會讓人覺得突兀?
「沒什麼關係。」衛元寄道,「神秘人畢竟是特殊角色,畫風和其他人不一樣也能理解。」
這次和上一個遊戲有點不一樣, 在上一個世界,穆斐在開始做遊戲之前就看中了衛元寄的臉, 想要他來當神秘人j的模板。所以其他人設的畫風都是照著神秘人的畫風來的,npc個個都算的上是俊男美女,可謂十分養眼。
可這次不一樣, 直到第一個關卡做完, 團隊都沒想好神秘人到底是個什麼形象。可其他的npc倒是做好了。總不可能因為立繪統一的問題把前麵的全改了吧?
太費時間了。
「小濟, 你還沒看這設計圖呢,怎麼這麼早就下結論呢?」虞非竺聽衛元寄這麼說,眼底的笑意更深。他從主美手裏拿過立繪,遞到衛元寄麵前。
「……怎麼樣?他是不是很漂亮?」
衛元寄看著虞非竺那得意的笑容,神色淡淡的。
他就是仗著別人看不見自己的真容,故意調侃自己。自己越是不好意思,對方隻會越得意。
「挺漂亮的,虞總畢竟是甲方,你滿意就行。」
聽到衛元寄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迴答,虞非竺的心情就不好了,臉也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