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這東西應該也是要講緣分的吧,既然有緣,那就這個吧。
「真的?」衛(wèi)元寄不明白對方為什麼忽然如此好說話了。
閻非瞧著他,輕輕哼了一聲:「難不成還有假的?」
「好了,正事說完了,我們來聊一下任務吧。」
「等等,我還有一個問題,」衛(wèi)元寄打斷了他,「你現(xiàn)在這個身體,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閻非依舊笑著,隻是語氣忽然有些不好:「你猜呢?要不你來摸一下?」
「……我的任務你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任務呢?」衛(wèi)元寄才不這麼做,外麵都是郡主的侍女,萬一突然闖進來一個人,自己可不就成流氓了?
聊起正事,他倒是忽然想起某個被自己忽略很久的係統(tǒng)。
「對了,小勤呢?你有看見他嗎?」
「哦……他說自己不想當電燈泡,就溜走了。」
衛(wèi)元寄:「……」
那還挺有自覺的啊,以前他也當了很多次電燈泡,怎麼這次需要他的時候就跑沒影了?
「你找他幹嘛呀?」閻非似笑非笑地瞧著衛(wèi)元寄,「你想知道我的任務直接來問我呀。」
「你要是想告訴我,早就和我說了。」衛(wèi)元寄還不了解他?又何必多次一問?
自己瞞著他讓係統(tǒng)綁定的事情,肯定讓對方生氣了——之前係統(tǒng)還和自己說他在罵自己呢。
這兒肯定要花些心思來折騰自己。
「好吧,」閻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猜到哪個身份是我的真身,我就告訴你我的任務是什麼。」
「好。」衛(wèi)元寄答應下來,雖然閻非這個舉動多少有些無理取鬧,但他可以暫且把這個小任務當做是兩人之間的小情趣。
隻是從五個身份裏麵猜一個真身……
應該不會很困難吧?
既然要判斷真假,衛(wèi)元寄看閻非的目光便多了些許審視。
「……先別看了,要是能被你看出來,這還有什麼意義?」閻非既然有些被看得不自在,輕咳了兩聲。
「你知道下個月是長河門門主的生辰嗎?」
「嗯,江不譽讓蔚霏跟著去。」
「他不讓你去?」閻非摸了摸下巴,「也是,長河門門主和他關係一般,派點人去意思意思也夠了,倒也不需要少莊主也過去。」
「不過,這次你得去,」閻非輕聲道,「你偷偷跟過去,我以蔚霏的身份過去。」
衛(wèi)元寄不解:「為什麼?」
「因為你要認識我其他分/身啊,」閻非說得理所當然,「你宅在家裏怎麼當武林盟主?」
「……我現(xiàn)在沒武功,當不上武林盟主吧?」衛(wèi)元寄提出疑惑。
閻非搖頭:「你要是能糊弄過天下人,那不就是了?」
衛(wèi)元寄不明白,不會武功就是不會武功,還能怎麼糊弄?
這又不像是第一個世界,自己努力複讀一年,還能撿起借著宋冀糟糕的底子,努力學習一番,最後借著狗屎運考上了自己心儀的大學。
但,這是武俠的世界,哪個大俠的武功不是從小練起?自己臨時出家怎麼可能比得過他們?
還糊弄過去……
據(jù)說這個身體連劍都拿不起來,更別說其他了。
「我自有方法,」閻非倒是很有把握,你隻要想著如何溜出去就好。」
衛(wèi)元寄不知道對方葫蘆裏麵賣什麼藥,但這並不妨礙他按著對方的意思去做。
要一個不會武功的人溜出月嶺山莊的確有些困難,但也許是因為這幾日衛(wèi)元寄一直老老實實陪著郡主版閻非,江不譽便放下了警惕之心。
於是,在前往長河門的祝壽隊伍離開的第二天早上,衛(wèi)元寄便和江不譽說,自己要和郡主街上逛逛。
江不譽一開始也沒多想,直接同意了:「也好,郡主在月嶺山莊呆了不少時日了,我們都未盡什麼地主之誼。今日你好好給她賠罪。」
衛(wèi)元寄點頭:「好。」
江不譽看著兒子如此聽話,心裏也是頗為欣慰。可這欣慰還沒持續(xù)幾個時辰,他聽說自家的混小子拋下郡主自己跑了!
江不譽尷尬地看著正在喝茶的郡主,想著一會兒該如何麵對她的怒火。
哎,他年輕的時候那時候怕過誰啊?現(xiàn)在居然怕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都怪那個逆子!
「男兒有誌在四方,」喝完了茶,閻非輕輕笑了,「如霽出去闖蕩一番也是好的。」
「郡主說的是,隻是……」江不譽有些驚訝,這看上去頗為嬌縱的姑娘,還能這麼好說話?
不過,他倆什麼時候這麼親近了?郡主還直接叫那臭小子「如霽」?之前不是還叫江少主嗎?
「靈緋近日已經(jīng)叨擾莊主許久,今日就離開了。」衛(wèi)元寄都走了,閻非自然不願意再留下來。
他把控製權轉移到蔚霏身上,這郡主之後的行為都是按照原本的人設自主行事……
原本設定的是囂張跋扈的性格,還是別留在月嶺山莊比較好。
聽到郡主要走,江不譽可開心了,終於送走這一尊大佛,他恨不得連放幾天鞭炮。
但表麵上自然是不能這麼做的。而且他還得問一下婚事的事情。
「郡主啊,和犬子相處幾日,你也算是了解那小子了吧?婚事……」
閻非微微一笑,眼底閃過一絲惡趣味:「如霽已經(jīng)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