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鑫就等江不譽這麼問了,忙把早就編纂好的謊言說出,一下子就把自己身上的事情摘得幹幹淨(jìng)淨(jìng)。
江不譽,倒是好脾氣,竟耐心的聽他把話說完。
說實話,他兒子都二十歲了,在別的地方走丟了。來怪人家長河門的門主實在是有些不講道理。
江不譽一開始拔劍也隻是在氣頭上,有些衝動罷了。可聽完對方的這番狗屁不通的謊言,心裏的怒火又蹭蹭蹭往上冒。
他現(xiàn)在開始懷疑是不是眼前這個東西綁架了自己的兒子。然後想要用一些莫須有的話來欺騙自己,好把自己當(dāng)槍使。
嗬,映泉門?他和映泉門無冤無仇,甚至有點小恩惠。他們?yōu)槭颤N要綁自己兒子?
倒是眼前的這個常鑫,在年輕的時候還真是和自己有些嫌隙。
眼瞅著江不譽的眼神愈發(fā)冷漠。常鑫還以為自己的計謀成了,心裏暗自高興。
嗬嗬,江不譽,你可就去和魔教鬥吧。若是鬥個兩敗俱傷,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作者有話說:
今天出去玩了,所以晚了一點。
以及問個問題,大家雷o(hù)攻a受嘛?
第71章 交談
這江湖中的大部分人都認(rèn)為江不譽與魔教關(guān)係惡劣, 畢竟曾經(jīng)他一人便讓整個魔教丟了麵子,怎麼看都是有不少仇怨的。
可當(dāng)事人的心裏可是和明鏡似的,哪能被常鑫給忽悠了?
江不譽心中冷笑, 但麵上卻如常鑫所願,裝出一副怒極的模樣。
「該死的魔教, 當(dāng)年的恩怨算在我一人頭上便是, 為何要把如霽牽扯進(jìn)來?」江不譽顯然也是個好演員, 隻是在演繹的過程中夾帶了私貨, 用鞘雪劍把常鑫的百年紅木桌給砍成兩半。
連帶著桌上的昂貴杯盞也通通摔了個粉碎。
末了,他也不忘在常鑫黑臉的時候及時道:「抱歉啊,都怪我情緒激動, 常門主這桌子貴嗎?需要我賠償嗎?」
常鑫:「……自然是不用的,江莊主愛子心切, 我也是理解的。」
「聽說常門主的夫人和兒子也不見了?」江不譽忽然想起此事, 眼底露出幾分同情,「還好我也就丟了個兒子。」
「嗬嗬……」常門主幹笑兩聲。
這麼多年過去了, 江不譽還是這麼不會說話。
「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找迴他們,隻是我這番來得著急,並未帶莊中弟子前來……」江不譽麵上帶笑,「光憑前來祝壽的那幾名弟子自然無法抵抗一整個山寨, 常門主可否借我點人手?」
常鑫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他本以為這番話下來, 自己就不用管江如霽的屁事了,卻沒想到江不譽居然直接開口問自己借人。
你當(dāng)年不是一個人就闖進(jìn)魔教總部嗎?怎麼現(xiàn)在對付一窩山匪還要問我借人?
常鑫倒不是在意自家弟子的死活,隻是那山匪與魔教勾結(jié), 若是真有不少弟子因此喪命, 必然大大損傷自己門派的實力。
對此, 他自然是不願意的。
可江不譽的要求總不能拒絕,再傳出去對他們門派名聲也是不利。
「那我給江莊主選一些人吧。」常鑫決定選一些門派內(nèi)實力較差的弟子過去,那些人活著也沒太大用處,就算沒了也可以找其他人替補。
江不譽也不知道他心裏存著那麼多彎彎繞繞。他在想著自己家那個臭小子到底去哪裏了。
不會是魔教的人綁架如霽,長河門也沒必要綁架如霽……
不會到最後是這小子自己藏起來了吧?
不對啊,如果真的是這小子想要躲起來,那來長河門做什麼?總不是想要把事情鬧大吧?
不得不說,江不譽的猜想離真相已經(jīng)很近了,但他並沒有再細(xì)想下去。
江不譽趕到長河門之時,已近黃昏,今日顯然沒時間再做其他事情的時間。他最多也就是把月嶺山莊的弟子叫來問問情況。
「師父,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少主出去的。」蔚霏滿臉都是自責(zé)。
江不譽自然不可能怪他,輕輕擺了擺手:「那小子自己長了腿,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你怎麼能攔住?」
即便如此,蔚霏的神色還是有些黯然。江不譽不擅長安慰人,隻得讓他迴去好好休息,別再想這些了。
「我明日再去問問清風(fēng)樓的那個小子,看看能不能從他口中套出點什麼。」
至於除了土匪的事……
江不譽嘆氣,一方匪賊到底有害百姓,無論他們是否和魔教有所關(guān)係,自己總不能坐視不理。
所以,他還得先解決匪患再去找自己的倒黴兒子。
都說子女是父母的債,江大俠也是認(rèn)了。
隻是他沒想到自己這個丟了的兒子,竟會大半夜冒出來。
江不譽到長河門的事情自然很快就落到了閻非耳朵裏。所以,他立刻把蹲在地下室裏研究人體穴位圖的衛(wèi)元寄拽了起來。
換上一套夜行服,不會武功的衛(wèi)元寄就被閻非拖到了江不譽在長河門借住的屋子。
「你就不怕江不譽不讓我再離開?」衛(wèi)元寄低聲問。
「沒事,」閻非笑道,「我能把你從他手上搶迴來。」
「我才不幹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
這話說得挺狂妄的,畢竟江不譽是公認(rèn)的武林第一高手——從他手裏搶兒子,無非是天方夜譚。
但閻非既然這麼說了,那衛(wèi)元寄就願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