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元寄就把自己被劫之事告訴了江不譽,其中自然是刪改了一些內容,把劫色的過程改成了意氣相投。
閻非也告訴他,其實費月明表麵上是劫美男子,實際上隻是為了攢些惡名。
那些被擄走的男子都被好喝好吃地供著,據說其中還有個馬上要趕考的學子,這會兒離科考還有段時間,正被關在山寨裏頭逼著背四書五經呢。
就等此間事了,就把他們都給放了。
江不譽聽了衛元寄的話,得出一個結論:「……所以你是喜歡那名叫費月明的女子?」
衛元寄:「……您想多了,我和任何女子都沒有特殊的關係。」
好歹也是一代大俠,怎麼腦子裏都是這些情情愛愛的?
第72章 蠱毒
衛元寄望著江不譽尷尬的表情, 最終嘆了口氣:「爹,我不喜歡女子!
有些事還是早些說開比較好,雖然身為古人的江不譽可能不接受, 但也沒其他辦法了。
衛元寄又沒法被掰直。
江不譽:「!」
「什麼?」他震驚了,憤怒地指著屋簷道, 「你喜歡的是屋頂那小子?」
這下輪到衛元寄震驚了, 沒想到江不譽竟然能發現躲在屋頂的閻非。
想來閻非剛才所說的, 把自己從江不譽身邊帶走, 頗有大話嫌疑。
被發現的閻非自然不能再在屋頂上待著,隻能也跳了下來,規規矩矩地拱手行李, 並叫了聲:「江前輩。」
江不譽打量著閻非:「年級輕輕,武功倒是不錯, 但就憑這樣就想拐走我兒子是不可能的!
閻非活了那麼久, 還真沒有被「嶽父」為難的經曆,一時間竟有些興奮起來:「前輩, 我會努力讓你認可我的!
衛元寄:「……」
「爹,我先和他迴去了,」他轉移了話題,「若是有事, 你可以讓徐寧風傳話。」
「等等……」江不譽怎麼能看著自己兒子跟著一個來曆不明的臭小子離開,可閻非的輕功實在太好, 一眨眼就拉著衛元寄跑了。
江不譽氣極,生怕自己兒子被人占了便宜。
不過……
「那小子的輕功似乎有些眼熟啊……」
「哇,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嶽父給我考驗, 」閻非語氣裏有些激動, 「等這件事解決了, 我肯定要讓嶽父認同我!
衛元寄:「……」
算了,也懶得和他計較是嶽父還是公公了。
等迴到香滿樓之時,正巧看見斐衣站在門口招客,此時雖是夜半三更,卻也是青樓生意最好的時候。
瞧見那兩人繞過前門,從小路進了滿香樓,斐衣巧笑盼兮間轉頭與身邊的小丫頭耳語幾句。
那小丫頭收斂了麵上的笑意,轉身悄悄離開人群。
此時,衛元寄正打算迴到地下室之中,卻是被一個看著年紀隻有十四的女孩攔住了。
「主上,費長老已經迴來了!
閻非點頭,轉頭看向衛元寄:「費月明來了,你還過去嗎?」
「去!剐l元寄本是不想見他的,但他身上還有蠱毒,得給對方看一看。
費月明正翹著二郎腿在這裏等閻非過來,可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前幾日跑了的漂亮小郎君,一時間眼裏他眼裏閃過精光,那副模樣,讓衛元寄皺了皺眉。
雖然對方和閻非是同一張臉,但……
自己看到對方的這幅模樣就覺得腦子疼。
「你的眼睛放哪兒呢?」閻非皺眉,「這是我的人。」
費月明愣了一下,想了很久,才明白閻非的意思,驚唿一聲:「真的?」
「是真的,」閻非拉著衛元寄的手坐下,「以後叫聲教主夫人都沒事!
衛元寄:「……」
算了,老糾結這個也沒什麼意義,他開心就好。
「他身上中了蠱毒,你幫他看一下。」閻非看著神情有些呆愣的費月明,輕咳一聲,讓她轉移迴注意力。
「蠱毒?」費月明的目光落到衛元寄身上,「不會是被人下了情蠱吧?」
閻非:「……什麼情蠱?是一種能封印他內力的蠱蟲,你看看能不能解開?」
若是能解開,衛元寄也是能學武的人了,先不說任務的事,能有自保的能力也算是好事。
「這蠱不能解!固讲橥,費月明嚴肅道,「這蠱毒不解,這小郎……咳咳教主夫人的身子還沒事,若是解了,他可就危險了!
閻非:「這怎麼說?」
「教主夫人的筋脈比普通人纖細許多,本是不能習武的,可不知道為什麼,他體內似乎有一股極為強大的內力。」
「如果把這蠱毒給解開了,那這筋脈就會因為承受不了,沒準這個人就癱了。」
閻非:「那有沒有辦法把那股內力從他體內拿出來?」
蠱毒和這股內力都是極為危險之物,閻非自然不願意讓他們在衛元寄的體內互相挾製。
最好是全部給他滾蛋。
「這就和蠱毒沒關係了,」費月明也不確定,「這得問一問懂醫的人,比如藥穀的。」
「藥穀嗎?」閻非擰著眉,自然而然地想到某個人。
「下次再問吧!剐l元寄道,「今天也不早了,我們迴去睡吧!
費月明聽到重點詞,眼睛亮了亮,笑容略有些猥瑣。
衛元寄看著這個笑容,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總覺得自己這輩子鮮少這麼糾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