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元寄:「你也不用謙虛,能跑得過喪屍,你的速度也不慢。」
閻非被噎住了,掐了下衛元寄的臉,正想說什麼,卻發現後麵還有輛車。
舒振和舒瑤也從車上下來了,他們方才在車上看見衛元寄居然能驅使火焰,作為當代青年,他們也很快明白了這是覺醒了異能。
也難怪剛撿到他的時候,許繼燒得那麼厲害,卻又忽然好了。原來是覺醒異能的徵兆啊。
「許繼,原來你覺醒了異能啊?」舒瑤先是恭喜一句,隨後將目光落在一旁的閻非身上,「這位是……?」
一看許繼剛才的反應,就知道他和麵前的這個青年相識,否則也做不出不顧自身安危就出去救人的事情。
「他是我戀人,」衛元寄直接道,「之前我們不小心分散了,我還以為……」
閻非早就從小勤那頭得知了衛元寄的情況,立刻擠出了幾滴淚:「嗚嗚嗚,我好害怕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衛元寄:「?」
重逢的喜悅被某人誇張的作態壓了迴去,衛元寄又在想,這人肚子裏是不是又藏了什麼壞水。
「你都覺醒異能了,以後要保護我好不好?」閻非把臉埋在衛元寄的胸口,悶著聲音道。
衛元寄:「……好。」
「你居然遲疑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閻非說著,又捶了一下衛元寄的胸口。
衛元寄:「……」
罷了,隨他去吧。也許是任務需要呢。
衛元寄對他一向縱容。
尷尬的是一旁的舒家兄妹,他們相視一眼,心說沒想到許繼這樣話少的人居然喜歡這樣的小作精。
他倆不願意在這當電燈泡,於是順手把喪屍掉落的黑色石頭都撿了起來。
「小說中這些東西都叫晶核,據說能提升異能者的實力。許繼,你要不要先試試?」將所有晶核都撿起來後,舒振看見那略顯清瘦的男人還擠在衛元寄的懷裏,終於忍不住轉移話題了。
「謝謝。」衛元寄一手摟著閻非,一手接過那個裝著晶核的袋子。
「還沒有問,你男朋友叫什麼名字啊?」舒瑤也問道。
這話終於讓埋在衛元寄胸口的閻非抬起了頭,他笑道:「剛才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情緒稍微有些激動……我叫池於飛,你們呢?」
這青年正常起來似乎也沒什麼毛病,許是方才受了刺激,才會一直抱著自己的男朋友。
人之常情嘛,可以理解。
於是兄妹倆放下了心中的一點兒小成見,也是做了自我介紹。
「這麼說來你和許繼是大學同學了?」舒瑤好奇地問。
「不是,他是農業大學的,而我是隔壁師範的。」
舒振:「師範?那你們學校女生挺多吧?」
「是啊,我們班裏男生也就三個,女生都是快是我們的十倍了。」
「哇,你是學的英語嗎?男女比例怎麼失調成這樣?」
閻非搖頭:「不是英語,我是學前專業的。」
舒振:「……啊?男幼師那的確少啊。」
幾人閑聊著坐到了車上,衛元寄剛想問一下小勤,閻非這次是什麼任務,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人抓住了。
「你……」衛元寄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了口,「比以前黏人很多。」
以前的閻非不是不黏人,隻是不會在剛認識的人麵前就黏成這樣子。
這次是因為任務,還是因為他本人的惡趣味?
「你不喜歡這樣嗎?」閻非沖他眨了眨眼睛,「那我以後……」
衛元寄心想,就不這樣了?
「就一直這樣吧。」
衛元寄猜到了相反的答案,心中卻也沒有什麼意外的情緒,隻是說了自己的真實想法:「……你開心就好。」
這時,小勤也匆匆上線,將閻非的任務擺到了衛元寄的麵前。
【任務:找到一個靠山,並在末世中存活下去。】
這個任務看似很簡單,至少比衛元寄的那個要簡單多了。
所以,找個靠山而已,需要這麼黏人嗎?
衛元寄也很自覺地認為閻非要找的那個靠山就是自己。
「不是說大佬的小金絲雀都是比較作的嘛,我也想試試被人慣壞的感覺~」閻非湊到衛元寄耳邊,小聲道。
【前輩,你適可而止啊。以我的視角來看,宿主已經很寵你了。】
「嗯?」
【……我去外麵幫你們看看外麵有沒有喪屍!】
係統「嗖」得一下穿過車窗,跑到外麵去了。
見小勤這麼快跑了,閻非沒忍住輕笑了一聲,隨後便與衛元寄拉開了距離,輕聲哼起歌來。
看起來心情不錯。
「於飛哥,你唱歌還挺好聽的,不比那些歌手差誒。」舒瑤聽到閻非的歌聲,有些驚訝。
這歌聲有一種讓人安定下來的魔力,讓她忘卻了方才遇到的恐怖場麵。
「謝謝誇獎。」閻非笑了笑,算是接下了這個誇獎。
別說舒瑤了,連衛元寄也有這種感覺。以前的閻非可不愛唱歌,即便偶爾真唱上幾句,那和現在相比,那也差遠了。
他疑惑地看了眼閻非,卻見對方裝作沒看見,還在哼著那不知名的小調。
衛元寄想著這裏還有人,自己也不方便多問,便再把目光落在那裝著晶核的袋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