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當他自己閱讀完這信息之後,也是覺得有些古怪。
【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性叫池律, 而他身邊的女性叫於杏,兩人皆為國內外著名的生物學家,同時他們也是夫妻關係,育有一子……】
【名為池於飛。】
衛元寄也有些驚訝, 隻是還沒等他轉頭瞧向閻非,對方倒是先抓住了自己的手。
「你……」見他表情複雜, 衛元寄有些擔憂。
閻非也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隻是看見這對池於飛名義上的父母時,他很不自在。
這是為什麼呢?
這種感覺總不是無緣無故冒出來的, 閻非心有所感, 察覺到這對夫妻的危險性。
但畢竟是原主的父母, 閻非不可能當做不認識……
而此時,那對夫妻也看見了人群中的池於飛,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
「飛飛,很久不見了。」
閻非擠出一個笑容,掩蓋住眼底的勉強,並不熱情地應了一聲:「嗯。」
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算是閻非這種能演的人,在摸不清人際關係的時候也不能瞎演。
得摸清人設,循序漸進。
那對夫妻對閻非的生疏並不意外,意外的是周圍圍觀的人。
這兩位教授與池老師認識?
陸長官想起這兩位教授的姓氏,怎麼可能想不到他們的關係,畢竟池這個姓氏可不多見。
「爸爸媽媽出國一趟,卻沒想到遇到這種事情,如今見到你可真是太好了。」於杏看著閻非眼底似乎滲出幾分淚意,「我的孩子……」
「原來這麼巧啊,」陸長官望著這母子重逢的場麵,卻一點兒也沒感覺到溫馨,相反,一種詭異的氣氛縈繞在幾人之間,他隻好尷尬道,「於飛是你們的孩子啊。」
其實長得不是很像啊……
而且兩個生物學家,怎麼會生出一個幼師來?
倒不是陸長官對幼師這個職業有什麼看法,隻是他覺得這三個人不像是一家人。
可這是別人家的家事,陸長官也不能多說什麼,隻是望著一旁擰著眉頭的衛元寄,心裏難免有些好奇。
池於飛的家人知道他和許繼談戀愛的事情嗎?
咳咳,雖然他平時嚴肅了點,但到了年紀,總會對家長裏短多了點兒好奇。
而此時,池律也注意到衛元寄和閻非相握著的手,微微皺眉。
「於飛,你旁邊的這位是?」
「……是我男朋友,」閻非說完這句,也明顯地察覺到池律麵上露出的不善,對方用審視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掃視著衛元寄。
這種目光讓人很不自在,衛元寄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你就是那個最強火係異能者?」池律終於收迴了這如機器掃描般的詭異視線,淡淡地問。
衛元寄還是頭一迴聽說什麼最強火係異能者,臉上露出一抹疑惑。
「我如今是火係異能四級。但人外有人,我覺得我並非最強的那一個。」
「如今四級異能者的確是最強的了,據我所知,四級的火係異能者隻有你一個。」池律如此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了衛元寄的身份池律的臉色稍稍好看一些。
而他身邊的於杏卻是露出了和藹的笑容:「我們在路上就知道你們的事情了,飛飛,都在一起那麼多年了,怎麼一直沒告訴爸爸媽媽?」
閻非總覺得那笑容裏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隻能道:「我想等畢業再說。」
「好吧,不過現在你的計劃被迫終止了,你的爸爸媽媽已經知道了。」於杏笑道。
「哈哈哈,別站在這裏聊了,」陸長官實在覺得氣氛詭異,便扯開話題道,「你們餓了嗎?先去食堂用餐吧。」
「好,就麻煩各位了。」於杏笑了笑,舉止端莊,任誰看了都會說這位夫人溫和知禮。
「對了,聽說小許是一覺醒異能就有三級的實力嗎?真的很厲害啊。我和我丈夫研究了一段時間,也沒有發現你這樣的。」路走到一半,於杏又開始與衛元寄搭話,似乎對他很好奇。
「我也不確定,」衛元寄提及此事,還是有所隱瞞的,「我在測試異能等級之前就吸收了不少晶核,也許是晶核讓我提升了一些。」
這話旁人是會相信的,可在異能未覺醒就與衛元寄同路的舒氏兄妹是不信的。
當時他們不知道,但仔細一想也就明白了。
那時的衛元寄就能對喪屍造成那麼大的傷害,絕不是一級或是二級異能者可以辦到的。
也就是說這人在一開始覺醒的時候就到達了三級。
可他為什麼要瞞著池於飛的父母呢?
兄妹倆並未感覺到池於飛的父母有什麼古怪,畢竟在他們倆的視角來看,池律和於杏表麵上的確無懈可擊。
他們隻會歸因於衛元寄此人太過謙虛,甚至不願意在自己未來的嶽父嶽母麵前張揚。
哎,不愧是許哥,這人格魅力就是比旁人出眾太多。要換作他倆,那不可吹噓自己一番。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啊。
若是衛元寄知道這倆兄妹的想法,大抵會陷入沉默,不知自己該如何評價。但好在衛元寄本人並不會讀心術,對他們倆的想法也就無從可知了。
這一路上,池律負責沉著臉保持嚴肅,而於杏卻是在詢問衛元寄的情況,滿臉都是好奇。